「少和我玩文字遊戲!」童女士眼眸微眯,是問我,更是問站在我身旁的盛晏庭,「確定不後悔?」
我幾乎和盛晏庭一起說的,「不後悔!」
童女士明顯還沒解氣。
她踩著高跟鞋,拿出威嚴姿態,逼問盛晏庭,「你敢保證日後絕不辜負她嗎?」
盛晏庭勾唇一笑,「當然,如果您不放心,可以且行且看!」
童女士冷呵一聲,「不管怎麼說,至今為止,盛老太爺依然和馮家交往甚密,他心儀的兒媳婦依然是林曼妮。」
我站在一旁,想要解釋的。
盛晏庭握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惹童女士生氣,他轉而說道,「差不多解決了,我的婚姻他說了算不算。」
這一點,我可以做證。
盛晏庭沒有說謊。
當然,這也是擺在面上的事實,任誰都清楚,目前的盛家、盛氏主要依靠的還是盛晏庭。
只要盛晏庭心意擺在這裡,盛老太爺再心儀林曼妮也沒用。
何況老太爺對盛晏庭的態度比較疼愛。
一般人,有了盛晏庭的這句承諾,多是不再為難他。
可是,剛剛不讓我玩文字遊戲的童女士。
這會卻玩起文字遊戲,「『差不多』就是不確定,約等於沒解決,所以你們現在只能是朋友關係。」
童女士的意思,很明白。
盛晏庭這會要是想進門,以朋友的身份,她還是歡迎的;若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進門,她是不歡迎的。
這樣的苛刻態度對盛晏庭很不公平。
我剛想反駁。
盛晏庭在這時說道,「好,那就以朋友的身份前來拜訪。」
童女士冷冷的撇了我一眼。
這才讓開。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貴重禮盒,被放在了客廳里,我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好想抱抱盛晏庭。
盛晏庭反而暗示我,不要惹童女士生氣。
剛落座。
蘇老頭茶水都沒有泡好,童女士便道,「既然是朋友,那就不留你多坐了,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團聚,謝謝你送小錦回來。」
這是在送客啊。
哪怕是陌生人送我回來,是不是也要讓人家坐一下。
再喝杯茶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好。」盛晏庭當即起身,「多有打擾。」
他沖我笑了下。
邁步就要走。
我起身想送他的,童女士對我說,「還不把行李箱拿上去?」
這是不讓我送的意思。
我咬了咬唇。
終是聽了盛晏庭的話,沒有反駁童女士。
已經走到門口的盛晏庭,在這時沉聲道,「童書記,聽說您手上現在有一份不太好招標的工程。」
童女士面上一僵。
盛晏庭笑道,「利潤不大,小企業還不夠資格,放眼整個江城,您最中意的是盛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讓底下的人去投標麼。」
說到這裡。
盛晏庭邁步來到我跟前。
眼眸溫柔的看著,對童女士說,「嬌滴滴的小姑娘膽子很小,不經嚇,細皮嫩肉的不經打,如果再讓我知道,您拿出長輩的姿態為難她。」
盛晏庭轉而看向童女士,冷聲道,「我保證,您這個工程在全國都招不到任何一家企業接手。」
音落。
當著童女士的面,盛晏庭親了親我的額頭。
「乖乖上樓,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說完,他走了。
在威脅完童女士之後,他走的頭也不回,把童女士氣的夠嗆。
「蘇錦,你現在能耐了啊!」
童女士說的咬牙切齒。
蘇老頭一看這樣的情況,趕緊過來勸,童女士當即把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到蘇老頭身上。
一陣鈴聲響,打來電話的正是外婆。
我把手機划過。
「外婆……」我帶著哽咽的嗓音,當即惹怒了外婆。
她老人家應該是知道,童女士正在罵我,直接在電話那邊說道,「乖孫,把手機給那個姓童的書記,我有話要和她聊聊!」
哈哈哈。
外婆可是童女士的老領導。
從畢業入職,一直到外婆離職,前後二十多年的時間,童女士一直被外婆訓來訓去的。
今天這頓責罵是少不了了。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盛晏庭不放心我,又幫我搬來的救兵。
我心裡暖暖的。
童女士卻狠狠瞪了我一眼,接電話的時候又不得不放柔聲音,「媽,您說,我聽著呢……」
我站在旁邊。
聽著外婆一陣噼里啪啦的輸出。
把童女士懟的啞口無言。
末了,外婆問,「錦丫頭和小宴在一起,是我批准的,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哪敢有意見啊,高興還來不及呢。」
童女士這話說的別提多麼幽怨。
樂的我眉開眼笑的,在心裡默默的給外婆點讚,什麼一物降一物,收拾童女士,還是外婆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