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誤會我們了,我可以幫忙解釋的。」
陳曉晨也看到了盛晏庭。
他說的一臉真誠。
我笑了下,「不用,你去開車吧。」
陳曉晨點點頭。
走了幾步後,他又折返回來。
提醒剛才的那位客人,以後起身拉椅的時候不要這麼匆忙,還好沒傷到我,不然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客人說了聲抱歉,很快離開。
陳曉晨看看盛晏庭,再看看我,低聲道,「有事的話,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很快過來,車子就在停車場。」
他這是在確定,我會不會跟盛晏庭走。
「行。」
我這樣應聲。
陳曉晨這回走的比較乾脆。
當然,我也沒有刻意逃避盛晏庭的存在,抱著小白走出來的時候,我站在酒店門口,遠遠的對盛晏庭點了點頭。
隨即,在盛晏庭的凌厲注視下,我依然抬腿上了陳曉晨的車子。
卻在車子發動時。
盛晏庭大步走了過來。
那單手抄兜,叼著菸捲的架勢,看上去好像黑道大佬。
不,應該是活閻王的具象化。
一身戾氣。
眼神冷厲,似不得一招毀滅一切的既視感。
好在陳曉晨沒和他硬碰硬。
他往左打方向盤,想繞開盛晏庭的,盛晏庭轉而往左走;反之,陳曉晨往右打方向盤,他也會往右走。
明擺著就是不放我們離去。
我想到了一年前,被陳曉晨弄到國外的白楊,真的不想因此再牽連陳曉晨。
老男人的醋意挺重的。
「算了。」我說,「陳曉晨,能把平板電腦借給我嗎,我有空的時候自己去報案就行。」
陳曉晨握著方向盤的大手緊了又緊。
他似猜到我和盛晏庭在鬧矛盾,最終還是決定尊重我的決定。
遞平板電腦給我時。
陳曉晨道,「蘇錦,我們還是朋友吧。」
「當然。」
我莞爾一笑道,「同學多年,你在帝都讀書,我也是,再加上你那麼懂貓,以後說不定我還要麻煩你呢。」
「那就好。」
陳曉晨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轉而有些苦笑的對我說,「不管怎麼樣,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這話是在告訴我,那些未說出口的告白,就此打住。
以後,他只會把我當成朋友。
再對比升學宴那天的衝動,陳曉晨應該是想當天向我表白的。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放棄。
「我也是。」
下車前,我又對陳曉晨笑笑。
小白可真沒有良心啊。
那會在餐廳,摸都不讓陳曉晨摸一下,這會隨著我下車,它自己先跑了。
我這個主人還沒發話呢。
它已經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的來到盛晏庭面前。
盛晏庭不想搭理它。
它小小的,白白的一團,喵喵喵叫的趴在盛晏庭黑色褲腿旁。
一白一黑,視覺衝突的厲害。
只見小白爬呀爬的。
剛爬上去,不想,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似沒覺著疼。
就地一個打滾,又開始往盛晏庭身上。
這樣無賴又不知羞的行為,不就是另一個我。
我真是又氣又想笑。
盛晏庭在這時,彎腰把小白抱在懷裡,隨即意味不明的撇了我一眼。
「還不上車?」
瞧,這就是大叔型男友。
無論天崩地裂,內心的情緒再怎麼翻江倒海,在他這裡,表現出來的永遠都是風輕雲淡。
我也是有脾氣的。
是上了車,但是,拒絕坐副駕駛。
盛晏庭看上去耐心所剩不多的樣子,一把扯下領帶,然後冷著聲,故意對小白說,「果然有什麼樣的麻麻,就有什麼樣的毛孩子。」
平白被罵的小白,可憐兮兮的。
盛晏庭繼續罵,「裝可憐也沒有,你們都一樣的沒良心,咳咳……」
一陣咳嗽後。
見我還是不搭理他,盛晏庭又道,「大晚上的,一個一個的不省心,回去就在你脖子上按個又大又粗的鎖鏈,讓你跑!!」
特麼。
老男人在指桑罵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