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不巧,下樓的時候,剛好遇到出院的林曼妮。
她看到我手中的餐刀。
彷佛我要殺她一般,尖叫著躲到盛延霆身後。
盛延霆則是一臉戒備的盯著我。
「蘇錦,諒解書已經給晏庭了,你還想怎樣?」
聞言。
我忽然笑出聲。
「還好你不是警察,不然得冤枉多少好人。」丟下這句話,我大步走向警車。
手中的餐刀,是主動上交的。
當我坐進警車的時候,躲在背後謀劃一切的沉湘,看戲一樣的站在人群里輕輕地揮了揮手。
這是讓我放心地離開,她會照顧盛晏庭的挑釁啊。
呵。
警笛很快拉響。
隨著車子起步,盛延霆來到盛晏庭面前,手指著警車離去方向,在無聲質問究竟怎麼回事。
盛晏庭沒說話,一直在皺眉抽菸。
盛延霆急了眼。
轉而把盛晏庭拽進酒店,呵斥道,「盛晏庭,你們究竟還在鬧什麼,非得鬧到人盡皆知才罷休嗎?」
「趕緊的讓她回來,諒解書不是已經給了麼,她究竟還想怎樣?」
這是盛延霆怎麼都想不通的事情。
盛晏庭抽完這根煙,才道,「清白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
盛延霆楞了下,「你什麼意思?認為林曼妮不惜用自己的清白,用差點被強的方式去污衊蘇錦?」
盛晏庭嗓音淡淡的,「不查清楚,誰也不知道真像究竟是什麼。」
這話,就是承認,林曼妮在污衊蘇錦。
「盛晏庭!!」
盛延霆怒了,「昨天發生了什麼,你當時在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們再晚到一會,林曼妮就會被毀了的,她和蘇錦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陷害她?這根本說不通。」
盛晏庭的手機在響。
他掃了眼,是許澤洋打來的。
「我還有事。」
只是不等盛晏庭離開,盛延霆又衝過來,攔住去路。
「盛晏庭,把話說清楚再走!」
「二哥,你維護妻子,相信她,是應該的,這是你作為丈夫應該盡到的本職。同樣,我維護自己的女朋友也沒有錯,昨天你不該不和我商量,就擅自決定私了,特別是今天發來的諒解書,更沒有這個必要!」
盛晏庭說罷,當著盛延霆的面接聽電話。
許澤洋在電話那邊說,「盛總,查了一個晚上,終於查到了,你猜的不錯,方桃的確在前幾天去過海南。」
套房裡很安靜。
不用揚聲器,盛延霆也能聽到。
見盛延霆還是一臉霧水的樣子,盛晏庭道,「方桃和蘇錦有些相似,那兩名混混極有可能認錯了人。」
「究竟是林曼妮自導自演,還是無辜受傷者,又或是有人教她的,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音落。
盛晏庭猛地敞開套房門板。
趴在門口,試圖偷聽的林曼妮,因為突然的敞門,差一點撲在地上。
旁的不用說,單是這個偷聽的動作,已經是欲蓋彌彰。
盛晏庭用「看好她」的眼神看了盛延霆一眼。
盛延霆眼中有狐疑閃過。
「老公,蘇錦怎麼了?」
為了掩飾心中忐忑,林曼妮主動親吻盛延霆。
這樣的行為,更讓盛晏庭心生疑惑。
他和林曼妮一直沒有感情基礎,舉行婚禮之後,說是度蜜月,其實是在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期間,他們是分床而睡的。
兩人約定,如果相處一段時間,就是不合適的話,三年後離婚,重新尋找幸福。
在彼此都沒有感情的前提下,一向保守又容易害羞的林曼妮,卻主動獻吻。
能不叫人生疑麼。
盛晏庭很快找了律師。
律師幾次來警局,試圖見面,均被我拒絕。
來到警局後。
我便開始不吃不喝。
在海南,我人生地不熟,這裡又是沉湘的大本營,難保她會在這個時候動些什麼手腳。
為了儘快還自己一個清白,我只能用絕食的方式,逼迫警方加快進度。
第二天一早。
原本忙到幾天都沒有空理我的張警員,突然查到有個長相像我的女人,見過這兩個混混。
這樣神速的反轉,讓我這個嫌疑人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