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楊就要被按在地上。
我趕緊上前攔住。
「白叔,別這樣,你讓他給我下跪道歉,這不是折了我的壽麼。」
白亦濤頓了頓。
「終究是他錯了……」
「白叔,這個事一會再說,我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讓三百多位同學陸續腹瀉暈倒的。」
我把聚餐當晚的情況說了說。
包括,這一周以來,這三百多位同學的治療情況,都一併說了出來。
白亦濤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他一臉錯愕,外加不加置信的扭頭看向白楊。
白楊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旁的原因,總之別過臉,不敢看白亦濤。
把白亦濤氣的一巴掌打在白楊臉上。
「混帳東西,許特助聯絡我,說你下落不明的時候,奶奶剛好在身邊,她急的心臟病都犯了,讓我趕緊來帝都找你。」
「你爸媽出事後,奶奶多疼你,我對你怎麼樣,你沒數嗎?」
「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不然馬上給我進局子蹲大獄去,白家沒有你這樣的孬種!」
白亦濤被氣的不輕。
他本就患有高血壓,面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白楊嚇壞了。
「我、我就是偷偷在海鮮里加了點瀉藥……」
「你——」
白亦濤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來。
「叔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嚇我啊……」白楊噗通一聲跪在白亦濤面前,求白亦濤別生氣。
白亦濤捂著心口的位置,「兩年前,盛總知道你是個努力的好孩子,看在我在盛氏努力多年的份上,才資助你們出國的,你竟然恩將仇報!!」
白亦濤想打的,已經氣的使不出力氣。
他再也不想看到白楊。
轉而白著臉,對盛晏庭說,「盛總,對不起,我知道這次他犯了法,我回江城後馬上辭職,然後……」
「怎樣?」盛晏庭目光有點冷。
大概是多年相處得出來的經驗,白亦濤很快冷靜下來。
終是不舍,求盛晏庭不要把白楊送進警局。
「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還是北大,有希望進省隊的那種,真要進了警局這輩子就玩了……」
白亦濤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暈倒。
許澤洋在這時扶了他一把。
「老白,你是不是傻,盛總真想把白楊送進監獄,就不是我聯絡你,而是警察通知你!」
這話讓白亦濤感激涕零。
「盛總,您有什麼吩咐,您儘快說,讓我們怎麼做都行!」
半晌。
盛晏庭才道,「讓他自己說。」
白楊還跪在白亦濤身旁。
滿心滿眼的,期待著白亦濤回頭看他一眼。
白亦濤就是不理他。
白楊痛苦的閉了閉眼,「那些同學的住院費用,當我欠你們的,我以後掙了錢,會慢慢還的,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和叔叔無關,你們不能因此辭退他,我以後……」
白楊看了我一眼,悶聲道,「我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
白亦濤這才看了白楊一眼。
「算你還有點良知,還楞著做什麼,做錯了事情,就得道歉,就得承擔該有的後果,這一切都是你自找!」
白亦濤說完,轉而走開。
這是讓盛晏庭隨便處理,他絕對不會護犢子的意思。
盛晏庭看了許澤洋一眼。
吩咐道,「讓他寫個承諾書,如果日後不改,該起訴的還要起訴,至於那些同學們的醫療費,從老白的工資扣,一直扣到還清為止。」
後面這句,等於不會辭退白亦濤。
白楊憋了半天。
「雖然挺看不慣你的,但是,還是要說一聲謝謝,你心胸比我寬廣,比我更有擔當。」
白楊隨即來到盛晏庭面前。
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三百多位同學,齊齊腹瀉的事情處理完畢,接下來該論到他對我動手的事情。
白楊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最終對盛晏庭說,「對她好點,好好對她,如果你對她不好,我發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反正你比我們老那麼多。」
這算是白楊對我的道歉方式。
就是最後一句,把盛晏庭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