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裡有刺。
導致我這會不怎麼想搭理盛晏庭,便裝作不認識黑色商務車的樣子,目不斜視的邁步。
卻是不等走進瑤池軒的大廳。
身後便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
隨之聽到盛晏庭的低沉嗓音,「蘇錦,看到我跑什麼?」
我腳步頓了頓。
故意一臉驚訝的轉過身。
「哎呀,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我怎麼沒有看到你?」
估計是我的演技太過卑劣,惹得盛晏庭不由得低笑道。
「地縫裡冒出來的,四天不見,想我沒?」
原來,他還知道我們四天沒見了啊。
彼時的他,已經換了衣服,不再是前往柏林時的黑衣黑褲。
可能是為了應景。
上身穿了件酒紅色的襯衣,下配黑色西褲。
外套是隨手搭在臂彎里的。
挺拔高大的身軀走向我的時候,給你一種,他眼裡只有你的錯覺。
不得不承認,他有一雙深情眼。
恐怕不止是看我,看蘇蘇,或者看阿貓阿狗的時候,都是深情的吧。
之前光禿禿的無名指上,這會又戴上了我送的對戒。
當然。
衣服換了,肯定也洗了澡。
帶著清新沐浴皂香的同時,也掩蓋不住香奶奶邂逅香水的清新花香。
我從不用香水。
這如影隨形的清新花香,不用想,一定是蘇蘇留下的。
「楞著做什麼,過來抱一下啊。」
盛晏庭站在古色古香的瑤池軒門內,展開手臂,眼眸深深的望著我。
他對我的反應就像是……
我們之間什麼矛盾都沒有。
他究竟是怎麼做的?
明明才把那對母女從柏林接回來,甚至讓她們住到雲海山莊,一轉身,再一臉深情的過來洽談訂婚事宜。
我怒極反笑,「抱什麼抱,這裡可是公眾場所。」
說完,我轉身就走。
童女士和蘇老頭已經在包間。
我蹬蹬的一陣。
剛來到三樓,腿長胳膊長的盛晏庭,已經輕輕鬆鬆的追上來,把我拽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那挺拔高大的身軀,沒費多少力氣,便把我抵在門後。
「小丫頭,又和我鬧脾氣是不是?」
他伸手把我擁在懷裡,「這幾天有點忙,所以沒看到你昨晚發過來的簡訊,下不為例?」
聞言,我鼻腔瞬酸。
原來他看到簡訊了,卻一直沒回。
呵,他可真是夠忙的。
忙到沒有時間回女朋友的簡訊,卻有時間,不遠萬里飛到柏林。
一想到他和蘇蘇有說有笑的畫面。
我心就疼。
用力推了他兩下。
「盛晏庭,馬上18點了,一旦到點,雙方家長到齊之後,開始洽談訂婚事宜,就不好反悔了。」
我剛說完。
便見盛晏庭上揚的嘴角,肉眼可見的緊抿。
似很生氣。
沉聲道,「蘇錦,你想反悔?」
瞧著眼神有些冷厲。
我迎視著他的冷眸,說道,「是我在問你,也是我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畢竟一旦你選擇的人是我,以後就別怪我善妒!!」
不知哪句話,哄到他了。
盛晏庭嘴角再度上揚。
「小東西,你以後打算怎麼善妒?」他說話的時候,慢慢慢的附身。
等我張嘴想要說清楚的時候。
盛晏庭卻突然吻下來。
「你放開我,我……唔。」
我不想親。
打他,踹他,他全然不為所動。
「乖,四天沒見了,讓我好好親一下。」盛晏庭呼吸很快不穩,彷佛對我這個人特別上癮。
細碎的吻,一路滑到了耳下。
以前,我不太能體會「被親到腿軟」是一種什麼體驗。
現在算是什麼明白了。
明明很生氣很生氣,但是,身體就像棉花一樣,根本使不出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