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輕快熟悉的旋律響起時,本就五味雜陳的我,突然崩不住了!
有那麼一刻,竟然生出一種想要陪他的衝動。
一定是喝了酒的原因。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我深深吸了口氣,不斷的告訴自己。
這是心理戰!
盛晏庭這種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心理戰術,絕對不能妥協,不然以後只會被他吃的死死的。
我背過身,不想理會被吊在山谷里的他,是一種什麼狀況。
周圍有人在驚嘆:
「媽呀,白天的時候還好,晚上過來怎麼這麼嚇人,下面烏漆嘛黑的什麼都看不清,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樣可怕。」
「就是就是,剛剛沒聽工作人員說麼,晚上敢來高空彈跳的遊客,說不定一周才會碰上一個不怕死的。」
「剛剛跳下去的那位,是這個月的第一位遊客。」
「咦,他怎麼沒有半點聲音啊,不然是真出了什麼意外吧,前幾天還有報導說,一個女遊客在高空彈跳途中,繩索突然斷了……」
議論聲不小。
這邊是度假區。
下面平坦的地方是有霓虹燈,隱約能看到在半空蕩來盪去的黑點,應該就是盛晏庭。
不知道他暈過去了,還是遇到了什麼意外,總之身軀是軟的。
猶如泄氣的氣球。
完全沒有一點伸展動作不說,盪上來的時候,四肢也是耷拉著的。
「盛總!!」
許澤洋情急之下,急忙出聲喊道。
盛晏庭沒有半點反應。
工作人員在商量著要不要提前終止,把人拉上來。
卻也在這時。
山谷間,突然響起獨屬於盛晏庭的低沉嗓音,「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我:!!
他竟然在高空彈跳時,唱《有點甜》。
那麼高冷的一個人,卻有如此悶騷的一面,惹得周圍的遊客一陣歡呼。
陳雪更是來到我跟前。
「姐妹,你看中的男人有點東西啊。」
「再給他一個機會吧,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誤會,看在他這麼用心的份上。」
「他這種身份的上位者,很少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冒險的。」
陳雪的每一句話。
都精準的踩在了我的軟肋上。
「再說吧。」
我只能這樣回答他。
卻是一個轉身之際,原本被吊在半空的盛晏庭,已經結束高空彈跳。
就在樓梯下面沖我招手。
陳雪眨了眨眼,「話說,你剛剛答應了他什麼?」
我咬了咬唇。
「去麻將室等我們!!」扔下這句,我疾步下樓。
蹬蹬蹬的腳步聲。
像鼓點一點的敲在我身上,我想問問盛晏庭,究竟是什麼意思。
卻在來到他面前時。
還沒開口,已經被他拽到了懷裡。
「寶貝,好聽嗎?」
他在問我,剛才在山谷間唱的歌曲。
我推了他一把。
拉著他就往黑漆漆的大樹後面走去。
盛晏庭笑得浪蕩,「寶貝,這麼著急的嗎?好些人看著呢,你這樣弄的我有點不太適應。」
騷吧騷吧,怎麼不騷死他!
終於來到粗大的樹幹背後,又是晚上,這邊不會有人看到。
我墊腳就要親。
盛晏庭手指卻抵在我唇上。
「先記著,晚點再親。」說罷,他拉著我的手,走在鵝卵石小道上。
晚上輕輕的吹。
他走在前。
我望著他的側臉,有些鼻酸的問他,「為什麼?」
盛晏庭側過身。
「什麼為什麼?」他將我拉進懷裡,附身要親我。
我立刻後退了兩步。
「盛晏庭,在你心裡,我是你的誰?」
「在雲海山莊的那天,當著蘇蘇的面,你為什麼不介紹我們的關係?」
「是怕她知道了傷心嗎?所以才不介紹我是誰,更不在她面前戴戒指?既然如此,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