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我沒回家。
告訴童女士,我想一個人隨便看看。
具體要去哪?
沒有目的地,就是走到哪算哪。
童女士大概是猜到了什麼,在電話那邊說道,「去吧,好好想想,趁著現在還沒正式訂婚,一切好說。」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聽到童女士又道,「早就告訴過你,盛家那樣的家庭,並不是兩個人真心相愛就能在一起的,你不聽,偏要試一試……」
童女士嘮叨了很多。
後面突然不提了,大概是被蘇老頭給制止的吧。
很快。
蘇老頭便發簡訊過來:【寶貝女兒,你還記得霍伯伯麼,他前些日子好像做了個小手術,你要是經過港城的話,幫爸爸去看看他。】
後面跟著霍伯伯的聯絡方式。
港城……
那就去港城吧。
尤記得高考後,和盛晏庭的第一站,去的就是港城。
當晚,我便坐上前往港城的航班。
霍伯伯是蘇老頭的老同學。
他也是京市人,兩人從初中一直到考研,一直是相互鼓勵共同進步的。
意外接到我的電話。
霍伯伯很開心,直言讓我在機場等著,他派人去接我。
半小時後。
我怎麼都沒想到,開著白色寶馬,過來到我的人竟然是陳曉晨。
「蘇錦,怎麼是你??」
陳曉晨明顯不知道要接的人是我,一臉驚訝的下車。
我也是震驚臉。
一邊把行車箱交給陳曉晨,一邊錯愕的問他,「霍伯伯的大外甥,居然就是你,怎麼會這麼巧!」
陳曉晨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舅舅畢業後便來港城打拼了,他和前妻還有個女兒,不過嫁到了國外。」
「舅舅這次骨折,怕表妹擔心,沒告訴她,媽媽擔心舅舅一個人沒辦法手術,就讓我過來陪幾天。」
「反正暑假期間,我也沒有旁的事,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蘇錦,能在港城見到你,我很開心……」
陳曉晨一直在說個不停。
抵達港城醫院時,我在門口買了些禮物。
輾轉,在病房裡見到霍伯伯之後,才發現根本不是個小手術,挺嚴重的那種。
霍伯伯在告訴路上被追尾了。
幾乎是死路逃生的那種,整條右腿都打了石膏。
臉上頭上,也多處擦傷。
因為是術後第三天,他這會還比較虛弱。
見到我。
霍伯伯吃力的想坐起來,卻根本沒有辦法起來。
「小錦,快坐,好些年不見了,沒想到你長落的這麼標準漂亮,難怪老蘇總是顯擺,他有個漂亮又高智商的學霸女兒……」
霍伯伯講了很多,關於我小時候的趣事。
當然少不了要提到盛少澤。
「舅舅,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他幹嘛?」陳曉晨大概是,怕我聽到盛少澤的名字會難過,所以不讓霍伯伯提及。
我笑了笑,「沒事的,我挺喜歡聽的。」
就這樣嘮嘮叨叨的跟霍伯伯聊了好一會。
霍伯伯也困了。
讓陳曉晨帶我出去吃點東西,還叮囑我晚點再過來陪陪他,直言待在病房裡的日子太過無聊。
「好嘛好嘛,今天一天都陪您。」我揮揮手。
不等離開病房。
陳曉晨的手機響了,螢幕上標著「表妹」這個稱呼。
「稍等,我接個電話。」
陳曉晨接聽的同時,小聲告訴霍伯伯,「是你女兒打來的。」
霍伯伯瞪了瞪眼。
似在警告陳曉晨,不要把他住院的事情說出來。
陳曉晨笑著點點頭。
卻是接聽時,聽筒那邊傳來,「曉晨,我爸在哪個病房?」
陳曉晨一楞,「什麼哪個病房?」
「別騙我了,我已經從鄰居口中得知爸爸出車禍了,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你趕緊的說!」
嬌嬌柔柔的嗓音,帶著些怒意和擔憂,身旁隱約還有孩子在說什麼。
我莫名的有些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時沒有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