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
我只能單腳跳起來,踉蹌著地之後,再扶著牆根,趕緊伸手去拉還在向後滑行的輪椅。
好在,陳曉晨在這時牽著星星,從一旁的電梯裡走出來。
「陳曉晨,快,幫個忙!」
我指著輪椅喊道。
陳曉晨不虧是軍官學校的優秀士兵,幾個健步,身手利落的拉住輪椅。
「蘇錦,你沒事吧?」
陳曉晨推著輪椅走向我的時候。
站在走廊中央的蘇蘇,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
「媽咪!!」
四五歲大的星星,一眼看蘇蘇倒在地上,突然來到我面前。
抓著我的手臂就咬。
「你這個壞女人,為什麼要欺負媽咪?哼,你等著,等爹地醒了,我要讓他把你弄死!」
星星咬完,氣呼呼的跑向蘇蘇。
我低頭看著手背上,深深的牙印,第一次生出動手打孩子的衝動。
天知道。
上輩子因為盛少澤一直不碰我,我在看到同齡的人,牽著可可愛愛的萌娃出門逛街的時候,總是滿心滿眼的羨慕。
正是這份長達十幾年的羨慕,使得我特別喜歡孩子。
別說打孩子。
甚至訓斥一下,都捨不得。
這是我第一次對「孩子」這個群體,產生厭噁心理。
「媽媽,你怎麼流血了,是不是那個女人給你弄的?」星星抓著蘇蘇的手臂哇哇大哭。
我也是這會才注意到,蘇蘇的胳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幾道抓痕。
瞧著抓的挺狠的。
等到蘇蘇弱不驚風的站起來時,胳膊上的抓痕更明顯。
隨時都出流出的那種。
她捂手臂,對陳曉晨說,「別緊張,我不會怪她的,同樣,對於星星剛才咬她的這一口,我也不會道歉。」
蘇蘇說罷,牽著星星的手就走。
「站住!!」
我靠著牆根,冷冷的說道。
已經來到電梯門口的蘇蘇,側身道,「都說了,我不會計較,你還想怎樣?蘇錦小姐,做人不要太過分!」
我不禁失笑一聲。
「我到底怎麼過分了?今天不說清楚,別想離開!」
靠。
敢污衊我。
那會,我之所以不吭聲,是因為盛晏庭生死不明;現在盛晏庭手術順利結束,只等慢慢恢復就行。
我當然有時間,也有精力,找她好好掰扯掰扯。
蘇蘇笑道,「蘇小姐,車禍發生之前,你應該聽得很清楚,我的女兒星星叫晏庭哥哥為爹地,說明了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若是盛晏庭沒有捨命救我。
我可能真的會退出,來成全他和蘇蘇。
現在,盛晏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不管星星是不是他和蘇蘇的孩子,我都要等他親口告訴我。
還是那句話,這一世我是來報恩的。
除非盛晏庭放棄我。
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開他的手。
這樣想著,我似感覺不到左腿上的疼。
硬撐著來到蘇蘇面前。
「蘇小姐,具體你們和盛晏庭是什麼關係,這個之後再說,現在我要說的是,你剛才說我的『過分』,請問,我到底是怎麼過分的?」
「還有你說的『不計較』,又是因何而起,就算你要污衊我,是不是也得讓我死的明白一點?」
我擋在電梯口。
那架勢就是,只要蘇蘇不說清楚,別想離開。
蘇蘇把星星護在身後。
沒說什麼,反而看向陳曉晨,問道,「你還要繼續護著她嗎?到現在,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她心裡沒有你嗎?」
這一招挑撥離間喲。
還好我和陳曉晨,不是什麼男女關係,不然真會被蘇蘇得逞。
陳曉晨終是正直的。
他說,「蘇蘇,不管有什麼誤會,蘇錦都是我的同學,而且,她還是舅舅好友的女兒,人家是專程來港城看望舅舅的。」
「這樣的話,如果有誤會,還是要當面說清楚更好。」
陳曉晨剛說完。
只聽「啪」的一聲響,左邊臉頰被蘇蘇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