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陳曉晨說的非常對。
但是牽掛愛人的心,根本不受控制。
想親眼看看他是否安好,想看看他傷在了哪裡,嚴不嚴重等等的。
突然一陣鈴聲響。
當我趕緊摸出手機,認出是許馨月的號碼時,當即秒接。
「馨月姐,盛晏庭怎麼樣了?他醒了嗎?」
「沒醒,不過各項指標還算正常,你呢,不要緊吧,那會睡著了,才看到你發來的資訊。」
聞言,我懸在半空的心稍稍放鬆了些。
「他是不是傷的很重……」
其實,這話等於白問。
如果不嚴重的話,盛晏庭能昏迷到現在沒醒麼,加上他被撞倒在地的時候是倒在血泊里的。
少不了腦袋會受傷,特別是被撞的雙腿。
我嗓音哽咽的追問許馨月。
許馨月在電話里噗嗤一聲笑,「怎麼,怕他因此成為植物人?放心吧,他這個人一向命大,不會有事的……」
對於盛晏庭的傷勢,許馨月說的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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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腦震盪。
身上還有點擦傷。
我:……
就沒了?
顯然,許馨月沒有如實相告。
「蘇錦,是不是我告訴你,他快死……」
「呸呸呸!!」
我趕緊打斷許馨月,「醫生有沒有說,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或者要在icu觀察幾天?」
許馨月:「呃……這個不太好說,也許三五天,也許三五十天,具體要看個人體質和身體恢復情況,反正他不醒,我不會離開,這個期間,你趕緊養傷,儘快好起來,然後自己的男人自己伺候,別指望我……」
和許馨月聊了好一會。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陳曉晨還在病房裡。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你要不要喝水?」
「得了吧,我要喝水自己會倒,就你現在……」陳曉晨有些嫌棄的撇了眼我的小腿,「還是我給你倒吧。」
音落。
他起身,找了一圈。
病房裡別說杯子,熱水壺都沒有。
「等會兒。」
陳曉晨行動力很強。
不到五分鐘,已經拎了一把暖瓶,還有一包紙杯回來。
「來,喝水。」
陳曉晨遞紙杯給我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聽聽你的嗓子都啞了。」
「可、可能有點上火……」
我這樣解釋道。
陳曉晨沒有戳我為什麼嗓子啞的,身軀筆挺的來到窗台前。
半晌。
他才緩緩說道,「可以感覺的出來,你很愛他。」
我沒隱瞞。
「是的,我的確很愛很愛他!」
「……」
陳曉晨邁步來到我面前,有力的手臂撐在病床沿上,「愛到可以接納蘇蘇和星星嗎?」
這話在我看來,就是預設,星星是盛晏庭和蘇蘇的孩子。
我握著紙杯的手緊了緊。
聽到陳曉晨又道,「想不想知道他和蘇蘇……」
「不想!」
我果斷的打斷陳曉晨,努力擠出一抹笑,「更準確的來說,我是想聽盛晏庭親口告訴我。」
「不管星星的爹地是不是他,我都會等他醒過來,只要他說,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絕對不會糾纏。」
「同樣,只要他不放棄,哪怕有再大的困難,我也會和他一起面對。」
「畢竟他現在的女朋友是我,而非蘇蘇,你說呢?」
陳曉晨笑了下。
「的確是這樣,好好休息,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最近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港城。」
陳曉晨很快走了出去。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
蘇蘇看似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其實蒼白的面色已經透露出她此刻的心境。
「都聽到了吧。」
陳曉晨問。
蘇蘇倔強的抬起下巴,「那又如何?她很愛很愛盛晏庭,並不代表著盛晏庭也是愛她的。」
陳曉晨拽著蘇蘇進了電梯。
才道,「我看真正執迷不悟的那個人是你,他們下月就要訂婚了,而且車禍發生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
「盛總為了她,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難道還不能說明,她在盛總心裡的地位嗎?」
「蘇蘇,醒醒吧,你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不可能的!」
「誰說不可能?」
蘇蘇紅了眼圈,「五年前不可能的原因已經沒了,沒了,你懂不懂,只要他醒來之後,知道真像,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這一點,蘇蘇是堅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