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的病床,比起我的小床來說,又大又寬。
至少是2米*1.5米寬的那種。
兩張床的高度又是一樣的,加起來的寬度至少2.5米。
可是。
隨著他的挪啊挪,很快,我就被擠到了邊緣上。
要不是有護欄。
我早被他擠到地板上。
「盛晏庭!!」
望著他那邊的寬敞位置,我真是又氣又想笑,那麼寬的地方,非得靠過來擠我做什麼。
盛晏庭沒說話,一雙粗糲大手摸啊摸的。
從我的臉頰摸到了鎖骨。
再順著手臂往下。
最後握著我的小手,嘆息一聲,「瘦了,對戒也不戴了。」
我:……
盛晏庭伸手,把我摟到懷裡。
「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幽怨,好像我不要他了似的。
我往後撐了撐身子。
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的,盛晏庭臂力在收緊,似不想讓我離開。
罷了。
怕碰到他身上的傷口,我躺著沒動。
盛晏庭長長鬆了口氣之後。
附了附身,應該是想親我的,卻因為脖子裡戴了頸托,不怎麼方便,只好用力抱緊我。
以往這樣的姿勢,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氣。
這會卻儘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瞬間,心中再委屈,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真的。
我不想哭,還想再他僵持一會的,這會卻怎麼都控制不住。
隨著鼻腔里一陣陣的酸楚。
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
盛晏庭大概是還沒察覺到我哭了,緊了緊手臂。
隨之說出來的話,越發幽怨,「上回你答應過我的,等我高空彈跳上來就親親我的。」
他姿態都放得這麼低了,再說「親吻」也是我自己答應的,還有什麼好扭捏的啊。
我傷的只是小腿,也就用胳膊撐起上半身。
附身,準備輕輕親一下了事。
哪裡想到,盛晏庭居然扣著我的脖子,看似不輕不重的壓著,但是我也別想輕易結束。
想了想,上回親熱,還是商談訂婚的那晚。
至今已經二十天沒有親熱過。
好嘛,原本淺吻一下的,慢慢的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要不是頸托有點礙事。
我想,盛晏庭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僅僅是親吻,居然都能親出感覺,幾分鐘後,我直接氣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好一會都沒有緩過來。
「抬起頭來~~」
盛晏庭支著我的下巴,大概是想好好看看我。
我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盛晏庭捧著我的臉。
將我這個人往他唇邊送了送,就著要親不親的姿勢,他說,「好久沒看到你笑了,笑一下。」
我抿著唇,不想笑。
盛晏庭費了點力氣,飛快的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我在搶救室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擔心我?」
我悶悶的嗯了一聲。
盛晏庭嘴角揚了揚,「有沒有哭?」
我撅了撅嘴。
不想回答。
「讓你擔心了。」他重新把我擁在懷裡,「其實,我不準備來港城送她們的,是岳父告訴我,你在港城,我才來的。」
他在主動解釋。
還有,「岳父」這個稱呼,讓我紅了臉。
「我們還沒訂婚……」
這會的我,臉上哪裡還有氣,都是羞澀和隱隱的甜蜜。
「就快了,月初八號,我們就訂婚了不是嗎?」盛晏庭又托起我的臉蛋兒,黑漆漆的眼眸望著我。
「還是你反悔了?」
趕在我開口前,盛晏庭又道,「蘇錦,你敢提上褲子不認帳?」
「噗——」
老男人挺會哄人的。
提褲子不認帳,明明是形容男人的拔啥無情,他卻用這樣的語氣來質問我,搞得我多麼無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