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把桌上的東西都掃了下來,地上一片凌亂。
盛晏庭把我抱起來的時候,發現了我後背上扎了塊玻璃碎片,便趕緊叫人過來清理地面。
趁著盛晏庭出去拿醫藥箱的機會,我迅速撿起手機。
一秒二秒……
我在心裡默默讀秒的同時,趕緊開機。
這種時候,刪除相簿和屏保,比聯絡馬丁教授更重要。
絕對不能讓盛晏庭知道大寶的存在!
卻是剛開機,不等刪除,外面便響起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我只能關閉聲音,再趕緊把手機藏起來。
下一刻。
等到盛晏庭拎著醫藥箱進來的時候,我已經保持好剛才的姿勢,像是什麼都沒做一樣的半趴在沙發里。
隨著「刺啦」一聲,我身上的衣服被撕開。
當刺鼻的消毒酒精澆下來的時候,我不再裝暈,藉著疼痛醒過來。
「好疼……」
「別動!」盛晏庭在我身後冷聲道。
他動作迅速。
沒用幾秒,便把扎在我後背上的玻璃碎片取了下來,抹藥膏的時候,後背那兒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不禁想到,我拿酒杯碎片扎傷盛晏庭胸膛的事情。
他好像完全沒受到影響。
壓著我,在賭桌那邊的時候來了一次,後來,二寶睡著了,又憤怒至極的要了三四次。
而我現在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活該!」
盛晏庭點了支煙,坐在沙發里的架勢,就是要繼續之前的話題。
相簿還沒來得及刪除。
我哭哭啼啼的趴在沙發里,「盛晏庭,我真的沒想跑,五年前的教訓我已經知道了,哪裡還敢跑啊。」
「你能不能不要為難二寶,我發誓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我眼淚嘩嘩的,希望他可以心軟一點點。
盛晏庭面色陰沉的望著我。
「在陳曉晨面前笑的跟花兒似的,在我這裡只知道哭?」
這題我會。
就像他之前問二寶,他和陳曉晨誰更帥是一樣的送命題。
我趕緊擦乾眼淚。
笑給他看。
盛晏庭哼了一聲,「比哭還難看!」
我深吸一口氣。
迅速調整狀態,再一次笑給他看。
「你要是喜歡看我笑的話,我可以一直笑。」
「盛晏庭,童年的傷痛真的會記一輩子,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看在姥姥曾在你年少的時候,給過你溫暖的份上,別再嚇唬二寶了好不好?」
藉著起身的動作。
我把手機往縫隙里塞了塞,然後坐在了盛晏庭的腿邊。
他是雙腿分開的靠在沙發里的。
我趴在他膝蓋上。
當真像女僕一樣仰望著他,「主人,我乖乖的,你消消氣好不好?」
盛晏庭大概是被取悅到。
一把拽下我頭上的假髮,冷眼道,「陳曉晨喜歡這個發色?」
我趕緊搖頭,「和他無關,主要是我自己想換換髮型的,我……其實我現在和陳曉晨只是朋友。」
「而且我和陳曉晨的那晚是意外,我們約好共同撫養孩子,但是,我們不是夫妻,一直都不是夫妻。」
除了兩個孩子的身世,我和陳曉晨的關係沒必要瞞著盛晏庭。
盛晏庭見我如此乖巧聽話。
總算不再陰沉著一張冷臉,手一抬,從茶機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平板。
隨著一陣輸入。
很快,我在螢幕上看到二寶。
原來二寶沒被為難。
這會正在一片花海之中,追著蝴蝶跑來跑去。
「只要你乖乖的,她就可以一直無拘無束的生活在這裡。」盛晏庭伸手捏著我的下巴。
居高臨下俯視我的眼神,像極了帝王親臨卑微的宮女。
「把頭髮顏色染回來。」
他道。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只要你喜歡,我還可以留長,再穿你喜歡的紅色長裙,更可以單獨給你跳舞。」
「這可是你說的!」盛晏庭往我塞手機的位置掃了一眼,「晚上主動點。」
隨即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