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煙花了幾分鐘時間,整理了一下衣物和妝容。
隨後就被薛浪一把抄了起來。
她有些羞惱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省點力氣吧。」薛浪抱著她推開包廂門,「剛才那麼瘋,現在知道矜持了?」
池暮煙臉上一熱,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不再說話。
穿過走廊,乘坐電梯,下到了三十二層。
刷卡進入,這是一個比剛才餐廳更加私密寬敞的大床房。
薛浪將她輕輕放在那張大得離譜的圓床上,剛想直起身去拿浴袍,手腕卻被一隻溫軟的手抓住了。
池暮煙仰躺在床上,絲絨長裙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我也去。」
不是池暮煙有「羊入虎口」的覺悟,恰恰相反,她覺得這個時候一起洗澡,是最安全的。
因為現在,薛浪還處於賢者模式。
浴室里舖滿了暖白色的大理石,頂燈的光線被磨砂玻璃燈罩過濾得柔和而曖昧。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經放好了水,水面上漂浮著厚厚的白色泡沫,蒸騰的熱氣讓鏡面蒙上了一層薄霧。
薛浪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倚在洗手台邊,指尖夾著那根還沒抽完的煙,好整以暇的看著池暮煙。
「不是要一起嗎?」他挑了挑眉,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遊走,「怎麼,到了門口反而扭捏了?」
池暮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精明幹練的假象。
她走到浴缸邊,試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水面,溫度剛好。
「薛總,我只是覺得,既然要休息,那就得洗得乾乾淨淨。」她一邊說著,一邊背對著他,手指搭上了絲絨長裙側面的拉鏈。
滋啦——
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池暮煙並沒有回頭,她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如有實質般灼熱。
隨著長裙順著身體滑落,她只剩下貼身的蕾絲內衣。
她把裙子放在架子上,刻意放慢了動作,試圖用這種看似坦蕩實則撩撥的方式,來掩蓋自己心底那一絲慌亂。
薛浪邁開長腿,兩步便跨到了池暮煙面前。
他直接伸手,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衣的肩帶。
「既然是鴛鴦浴,哪有讓女士獨自動手的道理。」
一聲輕響,肩帶彈開。
池暮煙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後退,腰肢卻被一隻鐵臂牢牢箍住。
「你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薛浪輕聲在她耳邊說著,下一秒,池暮煙整個人騰空而起。
並沒有那種被拋進水裡的狼狽,薛浪抱著她,穩穩的跨進了浴缸。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兩人,泡沫散開,水波蕩漾。
池暮煙跨坐在他腿上,水的浮力減輕了不少體重,但那種肌膚相貼的滾燙觸感卻更加鮮明。
她雙手抵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試圖拉開一點安全距離。
「薛浪,我們說好了,只是洗澡。」她咬著唇,眼神有些飄忽。
「嗯,洗澡。」薛浪從善如流的點頭,大掌卻在水下順著她的小腿線條緩緩上移,指腹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戰慄,「我幫你擦背。」
他拿起旁邊的海綿球,擠上沐浴露,豐富的泡沫在他手中揉搓開來。
池暮煙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賢者模式真的能讓他安分一個小時?
然而,下一秒,那塊帶著泡沫的海綿並沒有落在她的背上。
薛浪的手繞到了前面,海綿球輕輕按壓在她心口的位置,打著圈揉搓。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卻專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眼底深處翻湧的暗潮,卻昭示著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池小姐這裡,心跳很快。」他低聲說道,指腹隔著泡沫,精準的按在了她的心尖上,「生意人不是都講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嗎?這才哪到哪。」
「那是被你嚇的。」池暮菸嘴硬道,呼吸卻開始急促起來。
「嚇?」薛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他忽然鬆開了海綿球,任由它漂浮在水面上,雙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懷裡一按。
嘩啦一聲。
水花四濺。
兩人濕透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池暮煙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某處正在甦醒的變化,那所謂的賢者模式,簡直比泡沫還要脆弱,一戳就破。
「池暮煙,你是不是對『休息』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稱呼上在不斷變化,這似乎也是一種情調。
薛浪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剛才在包廂我就說了,那只是三分之一。現在的我,才剛剛熱身完畢。」
「我……我反悔了。」池暮煙聲音發顫。
「晚了。」
薛浪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幾分鐘後,浴室里的水聲陡然變得急促起來,伴隨著曖昧的拍打聲和壓抑的低喘,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
……
浴室的門被推開,氤氳的水汽瞬間湧出,帶著高級沐浴露的冷冽木質香。
池暮煙身上只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濕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洇濕了浴巾的邊緣,勾勒出背後蝴蝶骨若隱若現的輪廓。
薛浪靠在床頭,指尖夾著半截未燃盡的煙。
「過來。」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池暮煙咬了咬下唇,赤著腳踩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根處傳來的酸軟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在浴室里發生了什麼荒唐事。
她走到床邊,剛想爬上床尾,手腕卻再次被一股大力扣住。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薛浪拽進了懷裡,整個人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浴巾的系帶有些鬆動,隨著動作滑落,大片雪膩的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薛浪……」池暮煙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剛才在浴室不是已經……」
「那是前菜。而且,你剛才答應過我什麼?」薛浪仰頭看著她,眼底的暗火比剛才在餐廳包廂里還要熾熱。
池暮煙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剛才在浴室鏡前,被那股滅頂的浪潮衝擊得神志不清時,她似乎為了求饒,胡亂答應了不少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