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56章 心疼她一下怎麼了?

第256章 心疼她一下怎麼了?

2026-09-18 20:10:02 作者: 千山定鼎

  那年他二十二歲,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他在她的城市裡待了三天,沒有去找她,只是在她們學校對面的那條街上走了很久,然後買了一張回星城的火車票。

  後來他再也沒聯繫過她。

  再後來,他遇到了第三個姑娘。

  那是個在酒吧喝醉後,非要拉著他講自己故事的姑娘。

  她說她喜歡一個男生,但那個男生不喜歡她。

  她說她很難過,想找人陪她喝酒。

  薛浪就陪她喝了。

  喝到後來,她哭了,他也醉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看著他,說:「你人挺好的,但我們不合適。」

  薛浪說:「我知道。」

  她說:「你真的知道嗎?」

  他說:「真的知道。」

  然後她就走了,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

  那年他二十三歲,開始覺得,感情這東西,可能真的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再後來,他就沒有再認真談過戀愛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了。

  他怕自己再掏心挖肺一次,然後又被丟在原地。

  他怕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在深夜裡一遍遍翻聊天記錄,然後發現對方早就把自己刪了。

  他怕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在喝醉之後,對著空氣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所以他開始把精力放在別的地方。

  他覺得,至少這些東西不會騙他。

  譬如開打金店,良心沒了,就能換來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

  越喪良心,賺的越多。

  不像感情。

  你付出十分,可能連一分都得不到。

  他看著台上那對交換戒指的新人,看著沈奕笨拙地掀起頭紗,看著楊欣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

  周圍是賓客們善意的起鬨聲,還有不知誰帶頭喊出的「親一個」。

  在這種場合,人的情緒總是容易被感染的。

  但薛浪沒有。

  他只是在想,沈奕楊欣你們倆二貨,別想讓老子重蹈覆轍。

  宴會廳的燈光重新亮起,午宴正式開席。

  薛浪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喬予舒和陳知意這一桌。

  他剛把椅子拉開,陳知意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端著果汁杯就往喬予舒那邊縮了縮,恨不得整個人貼到喬予舒身上去。

  薛浪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好笑。

  上次沈奕請客吃飯,好歹只有一桌,桌子底下有些小動作,旁人隔著桌布也看不見。

  但在酒店這寬敞的宴會廳里,四面八方都是眼睛,連主桌那邊的親戚都在往這邊看。

  陳知意是真怕薛浪這個混蛋在這種場合,當著喬予舒的面摸她大腿。

  果不其然,薛浪剛坐下,一條長腿就極其自然地往旁邊伸了伸,膝蓋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擦過了陳知意杏色連衣裙的裙擺。

  陳知意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轉頭對喬予舒說:「予舒,我跟你換個位置吧。」

  喬予舒倒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家女朋友臉皮薄,便點了點頭,起身和她換了位置。

  陳知意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薛浪看著她那副「終於逃過一劫」的模樣,當然覺得不過癮。

  他身子微微前傾,隔著喬予舒,看著坐在對面的陳知意,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辜的委屈:「陳醫生,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陳知意剛端起水杯,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薛浪那張欠揍的臉,恨不得把水杯砸過去。

  她還沒說話,旁邊的喬予舒就先開口了。

  「她不喜歡煙味,你抽菸太頻繁了。」

  你擱這幫陳醫生打掩護呢?

  薛浪好笑道:「小喬,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行走的煙囪一樣。再說了,我剛才抽的那兩根,可都是新郎官開的。」


  喬予舒終於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少拿沈總當擋箭牌,你就是菸癮大。之前你跟誰視頻呢,笑得那麼猥瑣。」

  「一個代練。」

  「代練?」喬予舒拖長了音調,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男的女的?」

  「男的。」薛浪回答得斬釘截鐵。

  「男的你笑那麼蕩漾?」陳知意顯然不信。

  薛浪:「……」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這兩個女人計較。

  他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龍蝦肉,慢悠悠地吃了起來,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清白。

  陳知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道:算你識相。

  但她不知道的是,薛浪只是在等。

  在這種場合,太明目張胆的話,容易被喬予舒看出來。

  他得慢慢來,溫水煮青蛙,才能把這小丫頭逼到牆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薛浪喝了不少酒,但依然保持著清醒。

  他看著對面安靜吃飯的陳知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樣兒,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然後,薛浪剝了一隻蝦,隔著喬予舒,送到了陳知意碗裡。

  陳知意看著碗裡那隻剝得晶瑩剔透、甚至還冒著熱氣的蝦,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薛浪,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混蛋……他在幹什麼?!

  喬予舒就坐在她旁邊,這算什麼?

  當著她女朋友的的面,給她剝蝦?!

  同桌的陸鳴、周明遠等人覺得這事不同尋常,但他們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吃喝然後看戲。

  「你……」

  陳知意剛想找補。

  薛浪卻一本正經地念叨著:「吃吧,補補。看你剛才嚇得臉都白了,估計是低血糖。」

  陳知意:「……」

  她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捏斷。

  低血糖?!

  你才低血糖!

  你全家都低血糖!

  每次搞事都喜歡說老娘低血糖!

  她深吸一口氣,用眼神瘋狂向喬予舒求救,結果一轉頭,發現喬予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薛浪。

  「薛老闆,你這服務也太周到點了吧?要不然給我也剝幾隻?」

  喬予舒屬實是神經大條,她仍舊絲毫沒有懷疑,薛浪和陳知意之間有什麼貓膩。

  薛浪面不改色:「小喬,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看你忙著喝酒,怕你顧不上吃菜嘛。再說了,知意是醫生,平時在診所里忙得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心疼她一下怎麼了?」

  陳知意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去夾桌上的青菜,試圖用咀嚼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薛浪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心情大好,連忙招呼陸鳴幾個喝酒。

  那些該死的關於前女友的記憶,瞬間就被殺死的一乾二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