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值+1500】
【情緒值已達10000,『救世聖女(金)』複製成功。】
歷經兩大金詞條加持的強大理解力讓林恩幾乎在瞬間就將解咒術融會貫通。
『那小矮子還真沒吹牛。』
『這個噬心咒……只需要這樣……再這樣……』
耀金的輝光輕柔地包裹了少女的全身。
維羅妮卡身上暗紫的紋路一點點淡去,俏臉也一點點恢復了血色。
林恩鬆開了她。
維羅妮卡仰面靠在他臂彎里,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
精緻的俏臉燒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你……你……」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思緒混亂,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混亂的話語。
模糊的視線一點點變清明,她羞憤交加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卻只發現——
「啊……看來解除的很完美啊……」
「不愧……是……我……」
那得意洋洋的語調一點點變弱。
「撲通——」
最後的事項完成後,疲憊徹底壓斷了那根弦。
面前的男人轟然倒地。
「林恩!?」
維羅妮卡連忙攙扶起了林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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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逐漸好轉的她這才完全看清少年的模樣。
猙獰的傷口遍布全身,滋滋地滲著鮮血。紫灰的紋路自四肢蔓延,呼吸微弱到難以聽見。
甚至能透過腹部那駭人的空洞看到對面的地板。
「……!?」
她瞪大美目。
這傢伙……到底幹了些什麼?
「混帳……都這樣了,還和我扯那麼久幹嘛!」
「太胡來了!自己的身體都不愛護嗎?」
沒有絲毫猶豫,大大小小的治癒和解咒法術就不要錢地往昏迷的少年身上砸去。
『還好,不愧是本小姐~』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一點點癒合結痂,少年的面色也迅速好轉。維羅妮卡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就又想到了那個讓她混亂不已的吻。
突……突然那樣到底是什麼意思啦?
還……還有,這傢伙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多教廷秘藏的解咒術?
「嗚……」滿腦子的疑惑沒人解答,她賭氣式地嘟起了嘴。
她惱羞成怒地捏了一下林恩的臉頰,卻又怕捏疼了把他弄醒,只敢輕輕地揉捏他臉上的那坨軟肉。
「壞心眼的傢伙~就知道欺負我……」
這地上,也太冰了點。這傢伙現在這麼虛,凍著了怎麼整?
似乎是想到了那樣的場景,她揚起的黛眉緊皺在一起,最後頹然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
好歹這傢伙也救了我。只……只是在正常不過的報恩罷了。
對,就是這樣。
絕對沒有其他的原因!
在說服了自己後,她掰開少年凌亂的髮絲,柔軟的縴手托住他後腦勺上。
輕柔的將他抬起,隨後跪坐在地上,一點點將他平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好!這樣就行了。
她順手捏起一小撮少年的金髮。
軟塌塌的……
望著那撮金髮在她手上變換成各種造型,她險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個_個)盯——~
她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湊近臉。
戳戳。
(個_個)盯——~
戳戳。
(個_個)盯——~
望著那俊秀的臉蛋被戳得如倉鼠般鼓起,她不禁漏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樣看起來……這傢伙……還怪好看的嘛……」
端詳著端詳著,她的視線就情不自禁地鎖在了少年的唇上。
『就是這……剛剛對我……』
均勻的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
回過神來,維羅妮卡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湊到的少年跟前。
鼻尖擦著鼻尖,甚至能感受到那溫熱的呼吸。
鬼使神差的,她閉上了眼睛。
「轟隆——」
昏暗的洞窟壁被猛地砸開,日光順勢傾瀉而下。
「我的好賢侄和小佩拉!別怕,你們蘭登叔叔來了!」
一隻疲憊的老母狼叼著幾個小崽子,領著胖乎乎的男人趕到了現場。
但望著眼前人貼著人的曖昧畫面,焦急的男人突然愣住了。
「小佩拉,我走錯了,你們繼續~繼續~」
「……」
維羅妮卡微笑著,語氣卻冰冷刺骨。
「蘭登叔叔~」
「您反正已經來的這麼晚了?」
「為什麼不乾脆再晚一點呢?」
……
……
林恩難得地做了一個好夢。
夢境中,那個臭屁的小矮子一下子好說話了起來,軟軟糯糯的不成樣子。
她點著食指,扭扭捏捏地嬌聲道:「其實……最近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跳都會有點快……」
只可惜那軟糯的小矮子只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很快就原形畢露,如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虧我還那麼關心的問候她——心臟不舒服的話,我能用治癒術幫她看看。
「停停停——小矮子,別咬了,別咬了。」
他揮舞著手臂,睜大雙眼,猛地從床上直起身來。
柔軟的被子從他身上滑落,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清冷的聲音自身旁傳來。
換了一身行頭的維羅妮卡靜靜地坐在床旁的板凳上,托腮盯著失態的少年。
她眯起眼睛,語氣有些不善:「你剛剛……說什麼別咬了?」
「咳咳,你聽錯了。」林恩輕咳兩聲,飛速掠過了這個話題,「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也就兩天吧。」
「兩天!?」
那豈不是說——
像是看破了林恩心中的想法,維羅妮卡壞笑著開口:「啊,沒錯。狩獵大賽——已經結束了。」
「恭喜你呀,取得了第~二~的林恩少爺?」
「???」
第二,那豈不是說,我的賭約——
望著少年逐漸低沉的臉色,維羅妮卡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比賽肯定終止了啊,發生了那檔事,還怎麼可能繼續得下去嘛~」
「真笨真笨~」她嗔怪地點了點少年的額頭,「至於我們的賭約……就拿終止前的勝點來算吧。」
「嗯,我輸了。」她柔聲道,像是說一件漠不關己的小事。
沒等林恩開口,她就先一步用水果堵住了他的嘴。
「吃吧,都削好了。」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展開,林恩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下。
「味道倒是不錯,但這皮……」
「壓根沒削乾淨吧?我說,這府上的傭人是不是該換一換了。」
這混帳!
那特麼是老娘削的!
維羅妮卡皮笑肉不笑地繼續抓起一個蘋果,再一次堵住了林恩的嘴。
「這次事件的收尾,我簡單和你講一下吧。」
「就結果來看,絕大多數人都只是突然被傳送回了領地,終止了比賽。並不知道教團入侵的隱情。」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對外的聲明是:賽區突然有強大的魔獸出沒,為了安全提前中斷了比賽。」
「呵~」她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藉口倒是一個賽一個的冠冕堂皇,那幫尸位素餐的傢伙,無非是想藉此掩蓋自己的無能罷了。」
「這甚至還是蘭登叔叔力排眾議得出的結果。原本那些傢伙——甚至還想壓下這件事。
就連聖女和未來大公險些遇害的事情都想壓下去?
這愚蠢的程度——簡直和他前一世某自由大國的政客一樣抽象。
想起那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賢侄啊、閨女啊,俺蘭登對不住你們。我這就告老還鄉……」,維羅妮卡就忍不住一臉黑線。
「看來北境……馬上就要迎來一場浩浩蕩蕩的大清洗了啊。」林恩有些感慨。
「哼,那是他們自食其果。想……」維羅妮卡說到一半的話語突然停下。
她瞥了瞥搖晃的門口。
「看來,某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我未來三年要侍奉的……林恩少爺?」
她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去,而下一刻。
緊閉的房門轟然洞開,哭唧唧的粉毛糰子猛地撲了過來。
「嗚嗚嗚,少爺~您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