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和畢節二人一邊關注著手下捉拿俘虜,一邊交談著。
忽然,河邊幾名士兵用撓鉤捕捉一名東夷將士的時候,被對方一把抓住幾個鐵鉤,那人兩手滿是老繭,絲毫不懼鋒利的鉤刃。
「給我下來!」那個東夷人一聲大吼,那幾名陳塘關士兵忽然驚呼一聲,不由自主被拋飛到九灣河之中,濺起一朵朵浪花,狼狽地向著岸邊游。
其中有兩個士兵比較倒霉,落在了東夷人附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水中的東夷士兵擊殺。
而那個暴起發難的東夷人,伴隨著他的大喝聲,身體忽然從河水中飛出來,一手將手中抓著的幾支撓鉤擲向圍攏過來計程車兵,另一隻手上的大砍刀掄圓了對著身邊所有接近他的陳塘關士兵們瘋狂砍殺。
不一會兒他就從重重包圍中殺了出來,大砍刀上滿是鮮血,不一會兒就衝到了距離李武和畢節不遠的地方。
這個東夷人似乎從衣著上看出來李武和畢節是領頭的將軍,他也明白自己身陷重重敵軍之中,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擒賊先擒王。
於是這個東夷人手裡的大砍刀一揮,嗷嗷怪叫著向李武和畢節沖了過來。
「砰!」
「砰!」
「噹啷!」
「噹啷!」
「啊——」
「哎呦!」
一擁而上想要攔住東夷人計程車兵們一眨眼就被對方手中的大砍刀斬斷了手中的武器,巨力甚至將這些士兵打得倒飛而出,口吐鮮血慘叫著摔落在一旁。
「此處交給本將,你們繼續抓捕俘虜!」李武看出突然出現的這個東夷人絕對是東夷人中的高手,不僅身材高大,而且動作敏捷,氣力不凡,而且手中大砍刀也是鋒利無比的神兵,普通士兵對上他只能徒增傷亡。
「畢節幫我掠陣!」李武知道畢節的武藝比自己要差一點,所以主動揮舞手中的「游龍鞭」迎上東夷大漢。
「轟!」
「轟!」
「轟!」
李武與對方眨眼之間已經交手數個回合,幾乎不分勝敗,一記重擊之後,兩個人都後退了幾步,用驚訝的眼神望著對方。
但是畢節卻看得出來,李武的手腳微微有些顫抖,在力氣上,李武要比對方略遜一籌。
不過東夷人動作簡單,大開大合,橫砍豎劈,直來直往,李武十多年修煉鞭法,基礎紮實,憑藉精妙的招式,稍微能夠彌補一些力氣上的不足。
「來將何人,報上名來!能接住我金天闊這麼多刀不死也算得上一號人物,我金天闊刀下不死無名之輩!」東夷人大喝一聲自報名號。
「本將陳塘關大將李武,今天就叫你命喪此地!」李武怒喝一聲。
『嘿嘿!本領不大,口氣倒是不小!」金天闊用手中的大砍刀一指對面的李武狂笑道。
「到底誰說大話還不知道呢!」李武一擺「游龍鞭」繼續與金天闊交起手來。
「當!」
「當!」
「當!」
……
李武與金天闊二人刀鞭相撞,火光四濺。
金天闊越戰越勇,氣脈悠長,李武卻是兩臂酸麻,兩腳發軟。
「哈哈哈!陳塘關小將,你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金天闊面前裝大,今天就讓你祭了我手中大砍刀,為我東夷死去的那些勇士們報仇雪恨!」金天闊見狀手中的力氣又加了幾分。
「當!」
又一聲刀鞭相交,李武忍不住「蹬!蹬!蹬!」後退了散步。
「李武不要再硬抗了!趕緊將他拿下!又有敵將衝上岸了!」畢節忽然大喊一聲提醒道。
「你這傢伙,莫非是腦袋糊塗了,還是被嚇傻了?現在是我將他斬與刀下!哪裡輪得上他來拿我?」金天闊哈哈大笑著手中的大砍刀再次向李武當頭劈來。
李武聽到畢節的喊聲,眼角的餘光一看,果然河岸上又有兩名身材壯碩,行動矯健的東夷將領突破了岸邊的封鎖,沖了上來。
乾菜李武是看到金天闊武藝高強,一時見獵心喜,知道這次機會難得,平時陳塘關眾將之間相互切磋都是點到為止,很難盡興,更沒有這樣生死搏殺,面對強敵,錘鍊自身武藝的機會,所以他才想要藉機打磨自身武藝,在生死之戰的壓力中尋找自身不足。
不過一看到又有敵人上岸,李武也顧不上再拿金天闊當磨刀石了,趕緊依照李靖傳授的秘法施展,口中念動口訣,忽然大吼一聲:「游龍鞭!」
李武話音一落,只見他手中兩柄金鞭對著金天闊一指。
金鞭上纏繞著的金龍浮雕頓時從金鞭上騰空而起,化作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龍直接飛向已經目瞪口呆的金天闊。
只見兩條金龍瞬間將金天闊死死纏繞起來,「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沒有絲毫作用。
「給我綁起來!這傢伙力氣非常大,你們多綁幾道牛筋繩,可別被他掙脫了!」李武趕緊吩咐道。
「李武將軍威武!這麼勇猛的敵將都被將軍擒拿!」一旁計程車兵們一邊奉承,一邊十分熟練地把金天闊綁了個結結實實。
見到金天闊無法掙脫之後,李武這才口中默念李靖傳授的口訣,那兩條金龍這才遊走著飛回遊龍鞭上,重新變化成兩條金龍浮雕。
「卑鄙、無恥,居然使用異術偷襲!你算什麼英雄好漢?」金天闊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兩軍交戰,各施手段,成王敗寇,那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說法!掌握異術那也是本事,你說我們卑鄙無恥,那你們趁夜色偷襲難道就是光明正大?就不是卑鄙無恥了麼?」畢節開口質問道。
金天闊梗著脖子想反駁卻又沒話說,氣得臉色通紅。
李武施展「游龍鞭」擒拿金天闊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等士兵們把罵罵咧咧的金天闊押走之後,那兩個衝破河岸抓捕的東夷人才衝到距離李武不遠的地方。
他們看到金天闊被李武生擒活捉,不禁大驚失色,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