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碣石山」山腳下的軍營之中,整天雞飛狗跳,士兵們已經沒有多少機會動手了,每當有妖獸闖軍營的時候,幾位將領們就先衝出來挑選一番。
不過那些普通貨色肯定難以入得了他們的法眼,所以過了兩三天,
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成功捕捉坐騎的是一直低調,比較孤僻的熊武,別人是守株待兔,他確實主動出擊。
這天早上,熊武特意來找方弼、方相和鄭倫兄弟三人。
「熊武老哥,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鄭倫好奇地問道,因為熊武年長許多,而且平時比較內斂,所以鄭倫與他交談比較客氣。
「鄭倫兄弟,還有兩位方兄弟。我今天找三位兄弟實在是有事相求!」熊武臉色微微一紅,雙手一拱,為難道。
「熊武老哥,您有什麼事情就和我們說,大家同在義父帳下效力,說什麼求不求的,太見外了,能幫的我們自然不遺餘力!」鄭倫哈哈一笑,連忙將熊武扶起來,李靖為了顧全熊武的顏面,並沒有將收他做義子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所以鄭倫也不知曉。
「老哥我也有心收服一頭坐騎,所以才來找三位兄弟幫忙的!」熊武見鄭倫態度和善,索性直接說道。
「這沒問題,熊武老哥只要找到合適的物件,我一定全力相助!」鄭倫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一聽這話立刻擺了擺手道。
「其實老哥我早就有目標了,只是對方實在是實力強大,老哥我也嘗試過幾次,卻沒能成功收服,所以想要鄭倫兄弟和兩位方兄弟幫幫忙!」熊武尷尬地苦笑著說道。
「哦?熊武老哥你早就有目標了?可是現在咱們不能擅自脫離軍營,以後有機會我們再隨你去怎麼樣?」鄭倫有些為難道。
「老哥我看中的那個坐騎妖獸乃是一頭變異的『鐵甲羆』,它就生活在附近,距離這裡大概三十多里的地方,不過它平時只會藏在自己的山洞中修煉,很少出來。我本來想著它有可能會被山頂的寶光吸引過來,可是等了這麼多天不見它的身影,看來它又閉關修煉了……」熊武無奈地皺著眉頭連連搖頭。
「三十多里倒也不遠,等我向義父稟報一聲,咱們這就過去幫熊武老哥收服那頭『鐵甲羆』當坐騎,免得夜長夢多!」鄭倫看到熊武心急難耐的樣子,於是開口提議道。
半個時辰之後,鄭倫駕馭著李靖借給他們的「七彩祥雲」帶著方弼、方相和熊武來到了「鐵甲羆」修煉所在的山洞前。
「這頭『鐵甲羆』不知為何發生變異,渾身披滿巴掌大的鐵甲鱗片,使得它的防禦力極其強大!熊爪更是鋒利得如同神兵利器一般,我以前帶著族人來圍剿過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只能放棄了……」熊武也不怕丟人,將「鐵甲羆」的情況詳詳細細介紹了一遍。
「怪不得熊武老哥你這麼心心念念,這『鐵甲羆』很是罕見啊!你放心,俺們幫你!」方弼也來了興趣,擼起胳膊躍躍欲試。
「就是個頭有點小,要不然給俺當坐騎也不錯!」方相很遺憾地撇撇嘴。
鄭倫笑而不語,熊武之所以請他們來幫忙不就是知道方弼和方相不會和他搶這個坐騎麼……
熊武知道自己單打獨鬥也不可能是「鐵甲羆」的對手,所以熊武在用煙火把「鐵甲羆」熏出山洞之後,就直接就請方弼和方相他們出手。
「鐵甲羆」雖然力大無窮,防禦無雙,攻擊凌厲,可惜遇到了方氏兄弟,他們力氣更大,手中的「鐵樹托天叉」攻擊力強大,打得「鐵甲羆」身上的鐵甲鱗片不斷迸濺出一片片火花,出現一個個凹陷,甚至有些鐵甲鱗片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
「鐵甲羆」那堪比神兵利器的利爪與「鐵樹托天叉」連連碰撞,發出一聲聲金鐵交擊之聲,火花四濺。
可惜「鐵甲熊」只覺得自己的爪子一陣陣地酸麻疼痛,利爪似乎都有一絲絲隱隱約約的裂紋,可是方弼和方相手中的「鐵樹托天叉」上卻連一點劃痕都沒有留下。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鐵甲羆」那一身閃著幽暗光澤的鐵甲鱗片已經變得有些破破爛爛,利爪也折斷了好幾根,鼻青臉腫可憐之極。
「鐵甲羆」也不打了,雙爪抱著頭蹲在地上「嗚嗚嗚嗚……」地哀嚎起來。
「鐵甲羆!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如今已經追隨陳塘關總兵,大商的夷伯侯李靖侯爺。你給我當坐騎,我也不會虧待你!比你自己提心弔膽在這裡修煉不知道要好出多少!」熊武苦口婆心開始勸說「鐵甲羆」。
「熊武老哥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幾次三番放你一條生路。可是今天我們兄弟來此,你要知道我們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你無論如何是逃不掉的了,如果你還是這麼頑固不化,那可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鄭倫配合著熊武開口威脅。
「就是!俺最喜歡吃熊掌了,也不知道『鐵甲羆』的熊掌會不會更好吃一點!還有這一身鐵甲鱗片,打造出一副盔甲來應該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了!」方弼也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惡狠狠地打量著「鐵甲羆」。
雙爪抱頭的「鐵甲羆」聞言渾身忍不住劇烈顫抖著。
鄭倫見時機已經成熟,給熊武使了個眼色,開始打出一道道禁制,幫助熊武收服「鐵甲羆」。
片刻之後,灰頭土臉的「鐵甲羆」乖乖地跟在熊武身後,好奇地從「七彩祥雲」上向四處打量著,忽然覺得自己跟了熊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等到鄭倫他們回到軍營的時候,卻發現李武和畢節正焦急地等著他們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