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如眼神里透著寒光,開口說道。
「我勸你趁早交代,你到底是怎麼調戲蘇涵的。」
「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清楚。」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社會的可怕。」
「現在,我再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你應該明白,我有很多種手段對付你。」
「而且我保證,沒有人能驗出傷來。」
李玄聞言,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
只能祈禱方霞能夠把自己的那段視頻交給大佬的手中。
頒獎典禮應該已經結束了。
如果方霞真的找到了大佬們。
那麼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他心裡不停地盤算著。
忽然,一個警察推門走了進來。
那人先是在張安如耳邊說了一句。
他的神色就變了變。
「你說什麼?覃主任?」
「是的,覃主任打電話過來說。」
「讓我們把人送到市局門口,他馬上就到。」
那警察點頭說道。
「什麼意思?」
「難道說......省廳出手了?」
張安如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人是他直接從警校那邊的大比武現場給帶過來的。
如果說真的出現了問題的話,恐怕事情小不了啊!
他想了想,說道。
「我先給劉局打個電話,不要急。」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來到外面,撥通了劉海泉的電話。
「你說什麼?」
「省廳的覃主任親自過來提人?」
「等等,我想想。」
電話那頭的劉海泉陷入了沉思,大約過了十多秒的樣子。
他緩緩開口說。
「把人交出去吧!」
「既然是覃主任親自來,肯定是王廳授意的。」
「我們不能扣人不給。」
「好!我明白了。」
張安如聽完之後,嘆息了一聲。
省廳下場了,這次他們恐怕整不了那個小子了。
不過有錄音證據在,到時候就算是上面追究下來。
他們也是合理合法的拘捕。
張安如回到了審訊室,直接開口說道。
「放開他,把他帶到市局門口去。」
兩個刑偵的隊員馬上點了點頭。
然後把李玄手術的銬子給解開。
李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很不喜歡這種被銬著的感覺。
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張安如。
接著說道。
「張隊,走我是不會走的。」
「這刑訊室的氛圍不錯。」
「要不然......您還是重新把我銬起來吧!」
此言一出,張安如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再敢跟我嗶嗶,老子就真給你銬上。」
「來啊!」
李玄二話不說,直接送上了雙手。
這下子,輪到張安如騎虎難下了。
他能銬嗎?
當然不行了。
現在省廳的覃主任都在過來路上了。
他要是現在把人銬上的話。
讓別人怎麼看待他們市局的刑偵大隊?
但是不銬上的話,那麼自己的威嚴何在?
他臉色陰晴不定了半晌,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小兄弟,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是個誤會。」
「畢竟我們也是接到了報警,並且還有確鑿的證據不是?」
李玄聞言冷笑,說道。
「是嗎?」
「但是我也有證據,證明我是無辜的。」
「可惜的是,你們根本就不給我機會啊!」
「都是讓我認罪,我沒罪為什麼要認?」
「而且,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李玄說完,直接一屁股坐回到了審訊椅上。
張安如的神色猛地拉了下來,對身邊的兩人說道。
「把他架著帶出去,要是他敢反抗,那就是襲警。」
「等等,先把錄像給我關了。」
「是!」
聽到自家隊長的話,兩個刑偵隊員馬上就把錄像關了。
然後紛紛上前準備架起李玄往外走。
結果在他們關了錄像,往李玄走去的時候。
這傢伙居然直接揮舞著拳頭。
對著自己的腮幫子,胸口,還有眼窩等等地方瘋狂地砸拳頭。
這還不夠,他居然還直接跳了起來。
對著牆上就是狠狠地磕了下去。
「臥槽!」
張安如懵逼了。
兩個刑偵隊員也徹底懵逼了。
這麼狠的嗎?
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牲口啊。
二話不說就對自己下狠手。
看著那立刻變得青黑紅腫的眼窩還有腮幫子。
又看著那撞得頭破血流的樣子。
他們三個人都麻了。
心裡拔涼拔涼的,只覺得雙腿都顫了顫。
「完犢子了!」
張安如心中就一個想法。
關了錄像,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些傷不是他們打的。
而且李玄被他們帶進來這麼久了。
還是他們主動關的錄像。
那這一切就只能證明,是他們為了不被留下證據才關的。
這貨,簡直就是個瘋子。
「快把他按住啊!」
張安如瘋狂的咆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門口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幹什麼?」
只見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警察。
他的臉色陰沉地看著審訊室里的張安如三人。
還有被兩人按著的李玄。
「覃......覃主任。」
張安如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覃石清冷冷地掃了一眼他。
目光看向了滿頭是血的李玄,疾步走上前去。
那兩個刑偵隊員見了,連忙放開了李玄。
覃石清扶起了李玄,說道。
「李玄同志,你受苦了。」
「放心,王廳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之前在省廳的會議室里。
親耳聽到了李玄的豐功偉績,心中也敬佩他。
他只是一個參加工作沒多久的警察。
雖然破格提拔成了一級警司,但是還是個孩子。
但卻做出了大多數警察都不及的功績。
而且奮勇頑強,敢為人先。
這樣的人值得他尊重。
李玄眼神瞥過張安如,嘴角浮起了一抹弧度。
然後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救護車!」
覃石清一聲咆哮。
張安如的腿瞬間就軟了。
......
救護車上,李玄正在接受美女護士的處理。
昏迷是不可能昏迷的。
但是他必須要做做樣子。
要不然的話,張安如這些傢伙怎麼可能得到嚴懲?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
省廳在王威的指令下就要對他們動手了。
不管他有沒有做樣子。
那些人都沒辦法再逍遙法外,仗勢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