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和李玄兩人視線看向了不遠處的飯店老闆。
走上去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請問,您認識對面超市的老闆嗎?」
「你說老黃啊?」
「我當然認識了。」
「就在對門,多少還是知道的。」
聽聞周明開口問道。
飯店老闆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
不悅地皺起眉頭。
像是不願意談及黃流。
但看著周明身上的警服。
還是開口說道。
「他那個人啊,不怎麼樣。」
「前天還和顧客動手。」
「派出所都來了。」
「要我說啊。」
「死的那個特肯定就是黃流。」
「他這些年做人做事太差勁了。」
「被殺了也是活該。」
「其他的我也不願意多說。」
「都是做生意的,我也怕得罪人。」
「警官你要是想多了解。」
「去派出所問問不就得了。」
周明和李玄聽聞。
也是笑了笑跟老闆告了個別。
隨後兩人結伴朝著巷子裡面走去。
李玄看著手機里超市旁的巷子。
率先走了進去。
餘光看著手機監控上宛如要跑起來的人。
腳步有意識地放慢跟著男人的路線走著。
周明也是放慢了步伐。
兩人都想看看路上還沒有什麼線索。
周明腦海里回憶著監控視頻裡面的畫面。
一邊看著地面上,頭也不回地開口說道。
「那個進出超市的男人很可疑。」
「而且我總覺得。」
「他能用如此殘忍血腥的方式殺人。」
「和死者黃流肯定有著什麼仇怨。」
「而且從飯店老闆的三言兩語裡。」
「也能看出死者的社會關係很複雜。」
「可能有大量的仇家啊。」
李玄聞言也是分析著說道。
「兇殺案的作案動機無外呼是情仇財。」
「又或者是激情殺人。」
「但死者被分屍。」
「並且屍塊被故意放在鹹菜缸里。」
「顯然早有殺人的計劃。」
「我也更傾向是仇殺。」
周明點了點頭。
繼續跟著監控視頻裡面男人的腳步走著。
這一路上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李玄動用了痕跡專家也沒有得到什麼信息。
血腳印從超市門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水泥地面載體不好。
根本看不到任何可用的痕跡。
李玄和周明兩人在狹小的巷子空間努力尋找著。
每一個小角落都不肯放過。
周明走在前面不停地搜尋著。
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垃圾桶上。
蒼蠅不停地在半空中飛舞著。
裡面從來的酸臭味道直衝天靈蓋。
簡直堪比汗水的餿味還要上頭。
兩人從衣兜裡面掏出口罩戴上。
隔絕一下其餘讓人絕望的臭味。
周明正準備上前的時候。
李玄的動作比他更快。
沒有一絲抗拒面前臭氣衝天的垃圾堆。
腳步堅定地走了過去。
李玄沒有猶豫。
快速帶好手套。
隨後便開始翻起了垃圾堆。
周明也是緊跟著步伐。
加入了這場翻垃圾的大軍。
蒼蠅圍著兩人叮。
兩人哪怕被咬得全身是包。
也只是微微皺眉。
拍了一把,把蒼蠅趕開。
蒼蠅:你不尊重我?
蒼蠅:我帶我家裡人來......
眼看翻出來的垃圾越多。
越來越多的蒼蠅像是覓食似的圍了過來。
兩人快速翻找著垃圾堆。
在扒開了上面的垃圾以後。
一個諾大的黑色口袋引起了他兩的注意。
李玄伸手用力的戳了戳。
帶著彈性的手感讓心裡不詳的預感開始瀰漫。
隨後他轉頭看了眼周明。
周明同時也看了過來。
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李玄一把抄起了黑色的口袋走到路邊。
遠離了垃圾桶這個蒼蠅之地。
「嘶嘶嘶......」
李玄拉開了上面的拉鏈。
白花花的屍塊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線裡面。
上面還沾染著紅色的血跡。
就像是一碗豆腐腦裡面放了瘦肉加了辣椒醬。
兩人的瞳孔猛然縮緊。
周明從縫隙裡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還有深藍色的帶血男士外套。
衣兜裡面不知道怎麼的還鼓鼓囊囊的。
他條件反射地伸手拉開衣兜的拉鏈。
下一秒,兩隻手意外地觸碰。
很快一觸即離。
隔著薄薄的手套像是拉開衣兜伸進去以後。
像是在握手一般。
隨著周明把手抽了出來。
一隻手從衣兜里掉了出來。
兩人看著掉出來的手,眉頭都是皺了皺。
隨後周明繼續掏著衣兜。
從裡面掏出了紙巾以及四四方方的手套包裝袋。
「小龍蝦?」
周明看著包裝袋上面的文字和地址。
回想起案發現場的情況說道。
「現場的指紋多達了二十組。」
「但是還沒有發現疑似兇手的指紋。」
「難道他不會就是帶著這種一次性手套作案的吧?」
李玄聞言,腦海里浮現出完整的畫面。
隨後開口說道。
「周隊,我們應該調查下這個商家。」
「爭取找到兇手進出商鋪的監控畫面。」
「協調人手,我們現在的人手不夠。」
「讓附近派出所的民警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擴大搜索範圍。」
「並且沿路展開排查走訪。」
兇手不會逃得太遠!
他們必須要儘快把人抓捕歸案。
周明聽聞點了點頭,說道。
「行,通知他們。」
「處理完現場回去開案情分析會。」
李玄點點了頭,當即掏出手機。
......
刑偵大隊的大會議室內。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男子的戶籍照片。
萬一龍在一旁做著簡報。
只見他開口說道。
「死者黃流,男,四十三歲。」
「單身離異,系案發現場小超市的老闆。」
「根據我們走訪調查的結果。」
「黃流的社會關係複雜。」
「性格暴躁易怒。」
「經常與人爭吵甚至動手。」
「曾經因為尋釁滋事被警方依法處理過。」
「案發兩天前,與一陳姓顧客發生口角。」
「並且兩人演變成鬥毆。」
「在派出所的民警協調下調解。」
「賠付對方損失八百元整。」
「下面由馬國明同志介紹一下情況。」
一位附近派出所的老民警馬國明把報案記錄放在桌面上。
上面有著清晰的簽字和指紋。
接過了萬一龍的話頭,開口介紹著。
「我們經常和黃流打交道。」
「他衝動易怒,經常會於人發生口角。」
「很容易引起糾紛。」
「得罪的仇家更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