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想合。
楊久郎和陳雪在老礦洞裡,弄了第一次。
結束後,楊久郎開口,詢問那個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姐,那個陳建,和你什麼關係?」
陳雪一凜,白了楊久郎一眼,「你什麼意思?轉移矛盾嗎?我告訴你楊久郎,我和他清清白白,說周婉秋的事兒。」
「姐你別激動,」楊久郎暗暗笑笑,真是個零戀愛經驗的大女人,忍不住往臀上摟了摟道:「姐,那個陳建,很關心你,前幾天他告訴周婉秋,你被調查了,哦,就是你不回我信息那幾天,當然,以前你也不回我信息,過年我還給你發......」
「行了行了,沒用的信息我回什麼回?」陳雪打斷楊久郎的嘟嘟囔囔,想了想道:「這個陳建,真是什麼都說。」
楊久郎沒說話,大手在腰臀結合處有三下沒一下的搓著。
陳雪怔了良久,終於被搓化,悠悠的嘆了口氣,「唉~有時候,你只想單單純純的做些事兒,卻沒那麼簡單。」
楊久郎點了點頭,情緒價值給足,勾引她說下去,「這社會紛紛擾擾,人心蠅營狗苟,姐確實是為數不多單純做事的人。」
心裡卻在想,「要不是我每次都看到你踹人,單純這兩個字我還真信了。」
陳雪點點頭,繼續道:「楊久郎,我們所長,很快就要調走了,而我和洪副所長,是潛在的所長候選人。」
「洪副所長資格老,人脈廣,理應是唯一適合人選,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被推了出來,理由是業務能力強,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提的我,為什麼提我。」
「這下好了,我和洪副所長本來井水不犯河水,這一下成敵人了......」
楊久郎恍然大悟:「姐,你被查,是洪副所長舉報的?」
陳雪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直接證據。」
楊久郎雖然有『知彼』技能,但這種毫無頭緒和線索的事情,無法憑空探尋,想了想問:「姐,舉報人你知道是誰嗎?」
陳雪搖搖頭,「匿名舉報。」
那沒辦法了,如果楊久郎能見到舉報人,就算他不招,也能探尋到幕後指使者。
但又一想,苦笑道:「姐,這事兒,有沒有證據並不重要,你感覺是他,肯定就是他。」
「你是說女人的直覺?」
楊久郎點點頭。
陳雪咧嘴笑了,「楊久郎,這事其實本身就不重要,讓他們查去,我不怕,查來查去,反而能證明我的清白。」
楊久郎很欣慰,越發相信姐的清白。
手越發往清白之身的後下方探尋而去。
怕陳雪發現,忙追問,「所以,姐,那個所長的位子,你不稀罕?」
陳雪搖搖頭,「不是太稀罕,唯一擔心的是,若洪彪成了所長,我的日子可能就不大好過嘍。」
楊久郎明白,這就是職場,體制內的職場,比他之前的設計院,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想幫他,但無從下手,不像當初幫林兵,好歹他是池子裡的一部分。
嘆了口氣隨口問:「姐,那個洪彪...」
突然,楊久郎的身子猛然打了一個冷顫,抖了兩下不動了。
陳雪嚇了一跳,看向楊久郎,氣道:「楊久郎,我可啥都沒幹,你別賴我。」
「說啥呢姐,」楊久郎神色嚴肅,「姐,洪彪,你說的那個副所長,叫洪彪?洪水的洪,彪悍的彪?」
陳雪點點頭,「是,怎麼了?你認識他?」
楊久郎忙搖搖頭,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不,我不認識,只是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我敢打賭,這傢伙絕對有問題,經濟上的。」
陳雪抿了抿嘴,「憑感覺入手,憑證據拿人,楊久郎,打包票是沒用的。」
「是,是,是,」楊久郎靠在牆上,憑著感覺,手已經快入了。
危險危險,陳雪突然察覺,手猛地往腰裡一掏,扣住那隻鹹豬手,拽了出來,正色警告:「楊久郎,你再亂摸,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楊久郎忙老老實實坐好,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登徒子秒變乖弟弟,大姐姐還挺不落忍的,過了會兒,嘗試著說點好聽的。
於是問:「楊久郎,你為什麼要摻和這事?」
楊久郎抬頭想了想,因為閒?因為和小短腿們有不讓親嘴之仇?為了東莞那個沒落的產業?為了大地的豐收?
好像都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看到那個視頻後,沒怎麼猶豫就出發了。
但是他知道怎麼說,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愛國護家,匹夫有責,有人要破壞咱們的家園,我楊久郎不答應。」
陳雪是誰?當初能一眼識破楊久郎賴在質檢站的破案大能,她能相信楊久郎?當然不能。
「認真回答我。」陳雪的語氣卻沒有那麼冷硬,「這不是你的職責,楊久郎,你只是個普通公民,遇到這種事,報警就盡到了義務。為什麼要以身犯險?」
楊久郎皺皺眉,看來還不夠深沉,那就認真點,只見他微微抬起眼瞼,雙目深邃悠遠,再次開口:「姐,我從小讀著那些英雄故事長大。岳飛精忠報國,文天祥留取丹心照汗青,林則徐苟利國家生死以。小時候覺得那都是大人的說教,離自己很遠。」
「但後來慢慢長大,才明白那些故事有多重。這片土地,是無數人流血流汗換來的。我沒什麼大本事,以前在工地上畫圖紙,也算是為城市建設出了一份力。現在小短腿兒要毀掉這片土地,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坐視不管?」
說到這裡,楊久郎自己都信了,或者說,那個他也不確定的埋在心底的真實原因,被他挖出來了。
說完緊咬牙關,雙拳怒握,眼神里放著精光。
一段話,當你說的自己都信了時,別人自然不會再質疑。
陳雪怔怔的仰視著他,眼神從審視變成了另一種東西,那是認可,是欣賞,是欣慰,是自豪。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在警隊這麼多年,見過太多人。有的為了升官發財,有的為了混日子,有的嘴上說著奉獻,心裡全是算計。但真正純粹的人,很少很少。」
「你是個例外。」她頓了頓,「雖然你還是那麼貧嘴,那麼讓人琢磨不透,那麼讓人想揍你。」
楊久郎嘿嘿一笑:「陳隊,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誇你。」陳雪難得地笑了一下,「楊久郎,這兩天,你值得一切誇獎,各方面,所有的方面。」
陳雪說完,臉微微一燙。
楊久郎低頭,目光溫柔。
「楊久郎,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