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糾結的動物,和年齡無關,和性別無關。
作為老爺們,要想不讓女人糾結,只有一個辦法,把她糾結的這件事兒辦了,辦實了,辦麻了。
關鍵時刻,楊久郎就是這樣的爺們。
床都鋪好了,陶靈韻還在糾結該不該,這不扯呢嗎?
楊久郎二話不說,上去就把她抵在門後,低頭吻住。
吻住她,吻住疑問。
陶靈韻再也不糾結了,閉上了眼睛。
這個吻,和昨天在棚子裡的不一樣。
那個是衝動,是試探,是一次偶然。
這個吻溫柔,是耐心,是蓄謀已久。
楊久郎像是在品嘗一杯陳年的酒。
陶靈韻起初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
但漸漸地,她緩緩放鬆下來,雙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她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楊久郎的手禮貌的停留在腰際。
是的,禮貌,她這個檔次的人,尊重和禮貌特別重要。
手在腰上盤旋。比李孝利粗一些,比周婉秋豐腴一些,比宮愛~算了!
恰到好處,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種感覺。
陶靈韻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一抖。
楊久郎停下動作,低頭含情脈脈,柔聲問:「靈韻姐...」
「久郎,」陶靈韻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久郎,去床上吧~」
楊久郎鬆了口氣,她終於不糾結了。
楊久郎把她攔腰橫抱,輕輕放倒在床上。
陶靈韻倒吸一口悶氣,天呢,這沉甸甸的壓迫感,久違了,久違了啊!
不由自主的……
楊久郎把被子一拉,蓋上!
菸灰色的真絲睡裙被扔出被子。
楊久郎暗暗啟動『超級夜視』,陶靈韻就像一尊躺著的白玉雕像,豐腴的肩膀,優美的曲線,光潔的皮膚,無一不衝擊著他的五感...
那個大戶人家出身的博學女人,那個上過大舞台的優雅女人,那個彈著鋼琴的端莊女人,那個耐心照顧女兒十幾年的辛苦女人,那個即將四十的女人。
在這一刻,徹徹底底成了這個英俊少年的女人。
一曲肝腸斷……
一個小時後,陶靈韻扎在楊久郎懷裡,默默流淚。
不是小姑娘事後的那種哭泣。
是歷盡滄桑,天可憐見,突然賜予巨大幸福的喜悅。
是的,巨大的幸福。
從做鄰居第一天就趕走前夫開始,到多次安撫發病的沫沫,到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再到合夥做事的搭檔,最後,終於一起滾到了床上。
這等際遇,這個少年,說是上天賜給她的,一點也不為過。
更何況,這個巨大的幸福,如今具象了。
難怪這麼多姑娘對他死心塌地。
楊久郎看陶靈韻默默流淚,還以為自己太過魯莽,充滿歉意的道:「姐,對不起,我~你~太~香!」
陶靈韻輕輕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久郎,我沒怪你,我是幸福,久郎,我突然覺得,這十幾年的枯守,是值得的,值得的!」
楊久郎這才放下心來,把她抱緊,下巴抵在額頭上,暗暗咧嘴,得意的笑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很久很久,都沒說話。
後來,還是陶靈韻先開口,聲音細細的,像個小姑娘:「久郎,你,家裡,還有某個姑娘在等著吧?」
楊久郎想起了芹芹,不過這麼晚了,她肯定呼呼大睡中。
遂搖搖頭,「姐,我自己一個屋睡。」
「嗯,」陶靈韻鬆了口氣,想了想低聲道:「久郎,和她們比,我都是老阿姨了,我,不想讓她們覺得,我是和她們搶男人的不害臊的老女人。」
楊久郎明白她的意思,手托住她豐臀往上湊了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姐,第一,你一點都不老,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姑娘;第二,姐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她們的。咱們以後,背著她們點兒。」
「謝謝你,久郎。」陶靈韻心裡一顆石子落地。
楊久郎托起她的下巴,輕啄香唇,「姐,咱好像真有點不害臊了。」
陶靈韻忍不住抿嘴笑了,瓊首扎進他懷裡,對著鎖骨咬了一口。
楊久郎皺皺眉,這母女倆,嗨~
二人纏綿至半夜,該回去了。
楊久郎依依不捨的坐起身。
身後突然被溫柔環抱。
楊久郎背脊一挺,側頭疑問,「姐?」
「久郎,」陶靈韻面色潮紅,溫香緩吐,「久郎,我還想...」
楊久郎凌晨方歸。
偷偷潛回屋裡,輕輕關上門。
芹芹依然酣睡中。
楊久郎走過去,俯身細細打量。
小丫頭在涼涼的空調房裡,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隻小爪子,像極了店門口的招財貓。
一張軟乎乎的圓臉埋在蓬鬆的黃毛里,臉頰被壓出兩團粉嘟嘟的肉,像熟透了的蜜桃。
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小巧圓潤,均勻起伏著細微的呼吸。小嘴微微嘟起,腮幫子鼓鼓的,軟萌得像只熟睡的小糰子。
臉頰上隱隱些許水漬,不知是眼淚還是口水...
楊久郎靜靜地看著,滿眼都是愛憐。
這小丫頭,胸無城府,簡單直接,還不到十九歲,都已經獨立開店,做了老闆娘了,雖然自己幫了不少忙,但是最近他已經很少過問了。
驀地想起,昨晚她似乎有話要和自己說,當時自己一心想著鄰居家的女人,心不在焉。
不由地滿是歉意。
遂暗暗決定,等她醒了,一定好好問問。
躺下摟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