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喬遷新居,肥仔張雅涵楊久郎忙前忙後大半天。
晚上,Even設宴請大家吃飯,剛想說把老別墅的姐妹們叫過來一起歡樂歡樂,就像之前在楊久郎三樓里那樣恣意。
卻突然看到楊久郎向她使眼色,這才想起,張雅涵還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個好妹妹。
於是,低聲問,「要不,我只叫婉秋過來,算是代表她們了?」
楊久郎不動聲色點點頭,提醒她交代婉秋,讓她來了收著點,最好裝作和自己認識的朋友。
Even舉起手做了一個ok的姿勢晃了晃,引得楊久郎一陣顫慄。
接到Even的邀約,周婉秋欣然答應。
她早就想見一見張雅涵了,當然,還有憨憨的肥仔。
於是,楊久郎、肥仔、張雅涵、李威廉和Even五人圍坐在院子裡,一邊等鑫旺的送餐,一邊等周婉秋,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李威廉一閒下來就不自在,螞蟻上身一樣坐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說要去看看自己家姐,就撤了。
楊久郎看著李威廉離去的高挑身影,忍不住搖搖頭,這小子,臉皮還沒磨出來。
再看看肥仔,已經湊在Even身邊秀自己的視頻了,又搖搖頭,這傢伙,臉皮是天生的。
周婉秋穿著一條霧藍色的連衣裙,氣質清冷如月,提著兩瓶紅酒進來時,連張雅涵都看呆了。
「這位是我很好的朋友,周婉秋,婉秋,這是我的好鄰居,張雅涵,那個壯壯的,叫王大路。」Even介紹道。
周婉秋朝張雅涵微微一笑:「雅涵你好,你比視頻里更漂亮。」
張雅涵微微笑笑,看了Even一眼道:「美人的朋友也是美人。」
楊久郎在旁邊聽了直撇嘴,女人啊女人,假。
不如男人懟著痛快,轉頭看向肥仔。
而肥仔,從周婉秋進門那一刻,眼睛就直了。
這個一米七六的雄壯大漢坐在那裡,突然變得侷促起來,像第一次參加家長會的小學生。
他偷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小指頭勾了勾額頭的捲髮,盯著周婉秋,只咧著嘴嘿嘿的笑。
楊久郎忍不住踹了一腳過去,「你倒是說句話啊!」
「哦,哦,姐,你好,我叫王大路,大家都叫我肥仔,目前單身,無不良嗜好,愛好攝影和足球。」
滿座皆驚。
張雅涵捂住嘴,差點把水噴出來。
楊久郎扶額,低頭假裝看手機。
周婉秋倒是一愣之後,淡淡一笑:「你好,大路。」
心想果然是個憨憨。
「叫肥仔就行,」肥仔聲音大了一些,「朋友們都這麼叫,你也這麼叫,顯得親,親切。」
楊久郎又偷偷踹了他一腳,壓低聲音:「你他媽是來相親的?」
肥仔面不改色:「我覺得這就是緣分。」
三女對看一眼,張雅涵算是半個娘家人,覺得有點丟人,就嫌棄的看了肥仔和楊久郎一眼,讓他倆少說多干。
楊久郎剛要叫冤枉,Even適時舉起酒杯:「來,大家乾杯,感謝大家幫我搬家,以後我這裡,隨時歡迎大家進來玩。」
楊久郎心裡又是一癢,暗暗下定決心,今晚說什麼也要進去玩。
幾杯酒下肚,桌上的氣氛放鬆下來。
肥仔開始圍著周婉秋轉,問東問西,比如「姐你平時喜歡吃什麼」「姐你住這附近嗎」「姐你做什麼工作的」。
周婉秋應對得遊刃有餘,既不失禮,也不給肥仔太多幻想的空間。
然後,轉頭就和張雅涵Even聊的火熱。
三個女人湊在一起,吃吃的笑,哇哇的叫,偶爾眼角飛過一片紅暈,美的讓人沉醉。
肥仔早已沉醉,心裡暗暗計算。
這個Even大概率是楊久郎的,張雅涵將要是楊久郎的,只有這個周婉秋和楊久郎沒關係。
那她就應該是自己的,再說了,她是幼兒園園長,那一定喜歡小孩子,自己也喜歡小孩,二人結婚後,按照國家政策,生他三個,環繞膝前,其樂融融,老了也不孤單。
當然,女人是慣孩子的,所以小孩的教育問題,還得自己來。
楊久郎坐在一旁,他既要刻意和周婉秋保持距離,又要防著肥仔鑽空子,這個距離還挺難把握,不覺心累。
最後沒辦法,拉著肥仔坐到一邊去抽菸。
酒過三巡,Even起身去洗手間,鑽進了屋裡。
楊久郎視線盯著那緊繃的瑜伽褲,突然還想放鬆放鬆,等了片刻,也站起來,假裝去露台上看看。
張雅涵正低頭看視頻的點讚量,沒有留意,而肥仔的注意力都在周婉秋身上。
但是周婉秋看到了,也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什麼都沒說。
心裡體諒道:這倆人也有好幾天沒操了,就讓他們上去過個癮吧!
她一點都沒冤枉他們。
三樓緊緊反鎖的衛生間裡,楊久郎已經抱著Even在弄了。
Even恣意翻飛的短髮下,迷離的雙目盯著鏡子中搖晃的自己,死死咬住嘴巴不讓自己喊的太大聲......
夜深了,該散場了。
肥仔拉著周婉秋的小摩托,堅持要送她回去。
「謝謝,但是不用,我住得很近。」周婉秋說。
「那更得送了,萬一路上遇到壞人呢?」肥仔拍拍自己的胸脯,「我這一身肌肉,不是白長的。」
周婉秋微微一笑:「那,就送幾步吧?!」
楊久郎和張雅涵靠在柵欄上,看著肥仔挺著大肚子、昂首挺胸地跟在周婉秋旁邊,像個驕傲的護衛。
均皺眉。
「這豬頭,真丟人。」張雅涵氣的罵道。
楊久郎搖搖頭,幽幽嘆氣:「男人久不見蓮花,就會覺得牡丹美,這傢伙這不挑不撿的愛情觀,早晚要吃女人的苦。」
張雅涵聽了,心裡一盪,轉眼看向楊久郎,昏暗的路燈下,高挑又英俊的剪影,慕然似曾相識,忙甩了甩頭,「豬頭,你很懂愛情麼?」
楊久郎輕輕一笑,搖頭:「我也不懂,只是世間道理大都想通,人一旦沉溺於一段沒有根基的關係里,往往終局便是一場悲劇。」
張雅涵怔住,他這句話,好有哲理,但是,他是在點我嗎?
「楊久郎,你,你說什麼?」張雅涵盯著楊久郎,眸子裡泛著溫熱。
楊久郎慫了,自嘲一笑:「我醉了,晚安!」
說完朝山下走去,沒走多遠,回頭看張雅涵回屋了,就一溜小跑的返回,鑽進Even家裡去了。
剛才在衛生間,二人只是弄了個快餐,根本不過癮,已經約好了晚上留下,好好弄一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