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弄星霜落,琴音拭平心尖草。
躺在少年懷裡,聽著外邊女兒琴聲叮咚。
陶靈韻滾燙的身子漸漸冷卻。
心裡那股衝動的雜念終被少年蕩平,只剩大齡女人放浪後的難堪。
陶靈韻悠悠嘆了口氣。
楊久郎心裡一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陶靈韻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楊久郎大手在她腰間微微使力,想把她往懷裡抱的緊實一些。
陶靈韻卻軟的不像樣子,只輕輕蠕動,混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就整個貼的密密實實。
楊久郎舒服深吸一口氣,大手不自覺地...
陶靈韻輕輕哼了一聲,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又嗔又軟,帶著四十歲女人被寵愛時的嬌態。
她太享受這種事後的愛撫了。
偏偏他,又很會。
傍晚,楊久郎在飯桌上官宣了接下來兩天去佛山拍攝的事兒。
宮愛立刻大叫:「還好今晚我值日,大師叔,晚上幫我改改稿子好不?都快斷更了。」
候芹芹頓時哇哇大叫,「別人值日是搞,你值日是改稿,要不你就不要輪了。」
周婉秋掃了眼專注啃雞腿的心心,瞪了她們一眼罵道,「你們兩個死妮子給我閉嘴。」
心心聽到罵聲抬起頭盯著周婉秋:「周園長,她們倆犯什麼錯了?」
眾人哈哈大笑,韓君溫柔的拍拍心心的小腦袋:「心心,在家裡叫阿姨就可以了。」
楊久郎突然想到一個事情,插入韓君問:「韓君姐,這兩天早上我都沒看到周園長的車,可以開了?你放行了?」
韓君抿嘴笑笑,點點頭:「只允許從家到學校這段路,先開個半年再說。」
「行不行哦,載著心心和小芳呢!」
周婉秋尷尬的撇撇嘴,「楊久郎,別小看人,告訴你,這段路,韓君姐這一星期,每天晚上都陪著我開兩個來回,現在哪裡有個坑我都知道。」
楊久郎放心的點點頭,「好吧,韓君姐不容易,教個駕照還要操你的心。」
周婉秋白了他一眼,想著這麼多天大家搶著值日,而不好意思跟大家輪的韓君姐,似乎空好久了,就意有所指的道:「那你還不替我們好好謝謝韓君姐。」
這話,成年人都懂。
果然,韓君心裡一麻,低下了頭,心裡那股期待,直往外蛄蛹。
楊久郎這個婦女用品,也羞紅了臉,忙轉移話題問:「孝利和芹芹駕照考的怎麼樣了?」
韓君深吸一口氣,「孝利馬上就可以考科目三了,考完就可以拿證,芹芹嘛~」
候芹芹蹭一下直起腰,瞪著韓君哇哇叫:「姐,不許說,你敢說,我打你閨女。」
韓君嘆了口氣,把無奈咽了回去。
她本來以為周婉秋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比她還蠢。
候芹芹目前,科目二已經考了四次還沒過,韓君一度懷疑人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教學能力。
大家憋著笑,低著頭,默默進食。
晚飯後,小芳幫忙收拾完碗筷,就梳理著頭髮紅著臉出門了。
因為,有個胖子約她在廣場集合。
各個房間漸漸安靜下來。
三樓大床上,宮愛埋在一團被子裡,已經昏了過去。
楊久郎坐在旁邊,啟動文案達人捧著電腦幫她寫《通神者》的後續大綱。
看看,縱然是腰纏萬貫技能加身的楊久郎,要想干,該乾的一點也少不了。
半個小時後,宮愛終於動了,咬牙翻了個身,摸到黑框眼鏡戴好,一截一截的貼到楊久郎身上,瞪著霧蒙蒙的大眼睛看向屏幕。
沒多久,就怔住了。
「大師叔,你這什麼炸裂腦洞?真是牛逼PLUS。」
楊久郎咧嘴笑笑,合上電腦往旁邊一放,「行了,這一卷夠你寫十幾萬字了。」
「嗯嗯嗯,」宮愛仰著臉崇拜的看著楊久郎,忽然湊上去在他俊俏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嘿嘿,大師叔,這個獎你。」
楊久郎一愣,剛想下手掏。
宮愛已經撲棱一下跳下床,松垮的睡裙也跟著垂了下去。
她抱起電腦回首一笑,嘴角若含著一顆蜜甜的糖果,「大師叔,小女子碼字去嘍?」
楊久郎一下急了,這才九點多,長夜依然漫漫啊,他掀起身叫道:「小愛同學,你,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啦!」
「嘿嘿,」宮愛調皮的朝他眨眨眼,「大師叔且稍等片刻,周園長已經安排了別的姐姐過來。」
說完悄然離去。
楊久郎愣住,心裡泛起韓君那緊繃的身影。
不覺搓著手贊道:「周婉秋真好人也。」
忙套上褲衩子,去露台抽根煙調息調息。
煙才抽了兩口,韓君已悄無聲息地走了上來。
她把心心哄睡著,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著。
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以下,露出光潔的小腿,至於裙里,考慮到待會墩的方便,或有或無,不太確定。
她輕輕關上門,把拖鞋放在門邊,光著腳走向露台。
「姐?!」楊久郎沒想到韓君這麼快,臉上露出欣喜。
韓君抿嘴笑笑,在楊久郎旁邊的躺椅上坐下,夾著雙腿,扯著裙擺遮好,側著臉看他。
「明天幾點走?」
「一早,七點多吧。」
韓君嗯了一聲,盯著楊久郎俊朗的臉頰,忍不住伸手從他手指間把那根煙拿過來,自己吸了一口。
她抽菸的樣子很特別,煙霧從嘴唇間緩緩吐出來,被晚風吹散,整個人有種慵懶又倔強的氣質。
楊久郎沒見過韓君抽菸,一下愣住,怔怔的看著她。
韓君和這裡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她身上有一種已經為人母的沉穩,但沉穩底下壓著的東西,比誰都烈。
「姐,你抽菸?」
韓君點點頭,「很少抽。」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今天,她要釋放那股「烈」。
楊久郎喉結翻滾,忍不住把大手放在她膝蓋上,拇指輕輕摩擦。
韓君深吸一口氣,把煙遞還給他。
楊久郎接過煙吸了一口,手卻往裡遊走。
韓君抿嘴,伸手把他的手握住。
成熟的女人很懂延遲滿足才能帶來最高享受,她並不急,雙手抓著楊久郎的手交織在一起。
韓君的手比一般女人大一些,指節分明,掌心有薄繭,是常年握方向盤和運動留下的痕跡。
楊久郎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掌心,韓君被他摩挲得有點癢,縮了縮手,沒縮回去。
「去佛山……注意安全。」她找了句話,聲音很輕。
「嗯。」楊久郎把菸頭插進菸灰缸,雙手抓住韓君的手,抬眼盯著她。
月光和屋裡的燈光在她臉上交匯,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
她的眉眼是帶著英氣的那種好看,劍眉鳳眼,嘴唇細薄,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冷,笑的時候又泛著母性的光輝。
這是,少婦獨有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