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整個慶祝晚宴中,Even和楊久郎早就心照不宣。
楊久郎早已經急不可耐,而Even,也已是等的難受。
所以當晚宴散場後,楊久郎立刻就潛入了Even家裡。
Even打開門,二人就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萬幸,Even擔心的男人飲酒過度可能出現的問題並沒發生……
事後,二人抱在一起聊天。
「姐,」楊久郎柔聲問:「你一個人住這裡,怕不怕?」
「還好啦,雅涵這段時間經常過來陪我玩。」Even呼著熱氣回應。
楊久郎點點頭,「我也可以經常來陪你玩。」
Even張嘴咬了咬,「我不能太貪心呀,不然妹妹們會不高興的。」
楊久郎咧嘴笑笑,「反正今晚我是不走了。」
Even吃吃的笑了。
「久郎,我打算過幾天去把我媽媽接過來。」
楊久郎點點頭,「那挺好,一家人住在一起,相互陪伴。」
忽然想起什麼,「不是還有個妹妹嗎?」
「她在加拿大讀書,還沒畢業。」
「哦。」
二人歇息片刻,楊久郎抱起Even直上三樓,雙雙泡進了大浴缸里。
第二天一早,小芳就找到楊久郎和周婉秋,紅著臉說了要搬去和肥仔住的事。
周婉秋雖然打賭贏了,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一種妹妹要外嫁的感覺。
她拉著小芳的手,語重心長說:「小芳,那傢伙若是欺負你,你一定告訴我,姐為你撐腰。」
小芳也紅了眼,說不出話來,只一味的點頭。
當天晚上,眾人美美的吃了一頓大餐為小芳送行。
吃完飯,大家七手八腳把小芳的行李塞進周婉秋的車裡,由楊久郎和周婉秋開著送了過去。
小芳坐在後面,扭頭看著窗外這個自己留下溫暖和歡笑的地方,忍不住眼眶泛紅。
再回頭看看開車的楊久郎,心裡對他亦是感激,還有隱隱的歉意。
對不起,楊大哥。
楊久郎正專心開車,突然腦海里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柳菲芳對宿主的好感值減5,當前總計50分。】
楊久郎微微一愣,暗暗嘆了口氣,淡定心道:當該如此,當該如此,朋友妻嘛。
老別墅二樓,就此空出一個房間。
當夜,楊久郎暗戳戳的給肥仔發了個消息,「哥們,出來喝點?我請。」
肥仔良久才回:「滾,睡了。」
楊久郎嘎嘎大笑,回頭看了看撅在大床裡面酣睡的芹芹,爬了過去......
第二日早上,候芹芹醒來,瞪著懵逼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悠悠道:「老公,你什麼時候幫我測試測試那個小美啊!」
「就在今天。」楊久郎當即應允。
測試美甲店第一學徒小美,就是這周楊久郎乾的第二件大事。
當日下午兩點多,正是美甲店沒客人的時候。
楊久郎晃悠著大長腿出現在了美甲店門口。
他探頭朝里看了看,候芹芹和另一個新招的學徒正坐在小桌子前嗦粉。
楊久郎笑笑走進去。
「老闆,」那個小學徒看到楊久郎走進來,低聲提醒候芹芹,「來了個男的,賊帥。」
候芹芹回頭,看到是自己老公,咧嘴笑了。
「哥,吃了沒?」
楊久郎笑著點點頭,走過去把幾杯奶茶放到她們桌子上,「老闆,請你們喝奶茶,待會幫我做個美甲唄。」
小學徒立馬站了起來要干。
候芹芹趕緊摁住她,「先吃飯,先吃飯,別著急。」
「老闆,我可以不吃。」小學徒叫道。
「哎呀,我自有安排,喝奶茶吧你。」
小學徒這才噘著嘴坐下。
候芹芹把楊久郎帶到最裡面小隔間裡,踮起腳尖仰著頭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老公,你先在這等著哈,小美一會就過來了,到了我讓他給你做美甲。」
楊久郎被這耳語弄得痒痒的,忍不住把她抱起來,端著親了起來。
候芹芹瞬間就不管不顧了...
還是楊久郎冷靜,弄了一會兒就把人放下,低聲道:「先干正事兒,先干正事兒。」
候芹芹撅著嘴整理著衣服出去了。
沒多久,小美到來。
「小美,來客人了,在最裡面包間,我們還沒吃完飯,你去給他做個美甲。」候芹芹安排道。
小美微微一愣,這個點,很少有人回來。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走到水池邊洗乾淨手,然後提上工具箱,朝最裡面的小包間走去。
楊久郎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門帘輕輕一掀,一道纖細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他下意識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頓,心頭莫名愣了一下。
眼前的女孩身形細溜,身高體態和周婉秋有幾分相似。
她頭上扣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眉眼容貌。
上身是一件普通紫色短袖T恤,下身搭配黑色直筒長褲,腳上一雙乾淨的帆布鞋,簡簡單單的穿搭,乾淨又低調。
她就那樣靜靜立著,安靜又拘謹,像一隻怯光、警惕的小貓。
候芹芹說的沒錯,這個學徒和其他土妞不一樣,她雖然衣著普通,不言不語,但是卻隱隱透露出一股不一樣的氣質。
楊久郎見狀微微坐直身子,語氣隨和地朝她笑了笑:「你好!」
可話音剛落,那姑娘手中的工具箱忽然脫手,「嘩啦」一聲重重砸落在地,裡面的工具散落一地。
楊久郎不解,這女孩,就這麼怕帥哥麼?
遂往後一趟,收起那股隨和和壓迫感。
女孩『呀』的一聲蹲下,手忙腳亂的收拾,背脊,肉眼可見的抖個不停。
終於,她穩定了緊張的情緒,拉過一旁的小凳子,輕輕坐到楊久郎身側,取出打磨機,指尖微微僵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一根手指,動作輕柔地開始打磨。
楊久郎看著她極度拘謹的模樣,心底滿是疑惑。
這女子為何像那個裝在套子裡的人,把自己層層包裹、刻意封閉起來?
他正暗自思忖著,一抹細碎的亮光驟然從女孩低垂的臉頰滑落,輕輕墜落,「啪」地一聲,精準落在楊久郎的手背上。
楊久郎感覺手背一熱,心裡亦一驚,這,眼淚?什麼情況?他忍不住縮了縮手,清清嗓子:「姑娘,你?!」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楊久郎徹底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