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看中了一輛牧馬人,楊久郎加到頂配,落地不到六十萬,一周後可提車。
然後二人又去搞了輛豪華大麵包,直接開回家。
李孝利開車,楊久郎坐在旁邊看著。
她果然沒有辜負韓君姐姐的教導,初次開車,就像老手。
楊久郎只緊張了一會兒就鬆弛了。
只在需要提前變道的地方稍微提醒。
楊久郎舒服的仰在副駕駛,看著李孝利修長的手臂絲滑的打著方向盤,再回頭看看麵包車的大空間,笑道:「孝利,等哪天咱沒錢了,就開這麵包車去拉貨怎麼樣?」
李孝利嗯了一聲,重重點頭,「哥,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幹什麼我都願意。」
當晚,楊長美值日,楊久郎試試讓她像芹芹和Even那樣攏起頭髮...
遺憾的是她也很難接受,嘔嘔的乾噦。
楊久郎不拋棄不放棄,用命令的形式再次嘗試,令人欣喜的是長美竟然慢慢堅持了下來,適應了,不但適應,貌似還無意間激發出了本國屬性,提供了另一種感覺。
楊久郎閉著眼,邊享受邊想,既然這個屬性可以開發,那其他人,比如陶靈韻,比如韓君,比如宮愛,是不是都可以再嘗試嘗試呢?
事後,楊久郎抱著楊長美,想想由於忙著芹芹分店和孝利買車的事,兩天沒去新別墅了,就問,「長美,這幾天你都去張總那邊,你們現在忙啥呢?」
楊長美在楊久郎懷裡緩緩睜開眼,舒服的哼了一聲,「哥哥,張總最近在選址和做方案,我過去,就是聊聊天。」
楊久郎笑笑,「長美,你以後有什麼主意,就大膽說出來大家討論,不用不好意思的。」
「嗯!」
「你肥仔哥哥在忙啥?」
「肥仔哥哥~」楊長美想了想,「他好像在研究做菜。」
楊久郎皺皺眉,「這傢伙,一個大攝影師,不研究相機研究上菜譜了。」
「哥哥,」過了一會兒,楊長美抿嘴笑笑說,「哥哥,她罵你這幾天把他們忘了呢!」
「這王八蛋!」
「是雅涵姐姐啦。」
「哦!」
第二天一大早,楊久郎就跟著楊長美,騎著小摩托突突到了新別墅。
張雅涵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松垮的T恤從領口扯下去,圓潤白皙的肩頭和胸前一大片露在外邊。
她吃力的扭著脖子,左手伸到右胳膊那道刀傷處,摳疙疤。
看到楊久郎進來,她飛快地把領子拉上來,白了楊久郎一眼:「豬頭,還知道來?」
「哈,」楊久郎賤笑一聲,「張總,你知道什麼叫朝九晚五不?」
「那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想肥仔了。」
「倆豬頭。」
楊久郎沒和她拌嘴,剛才雖然張雅涵衣服拉的很快,他還是在那一片白嫩中看到了那一道疤痕,黑又長。
他心裡一凜,走過去沖她的胳膊抬抬下巴,「張雅涵,讓我看下。」
「滾犢子。」
「打開,」楊久郎冷下臉,語氣在那一瞬間變得不容抗拒,「讓我看看。」
張雅涵怔了怔,竟然不敢反抗,撇撇嘴往上擼起袖子,「有什麼好看的。」
楊久郎低頭細看,那道疤痕近乎十厘米,顏色暗沉發黑,紋路凹凸扭曲,邊緣翻卷著發硬的疙疤。
在白嫩的胳膊襯托下,愈發顯得猙獰突兀,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怎麼,怎麼這麼,」楊久郎盯著張雅涵,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心疼,「難看。」
「滾你的,」張雅涵拉下袖子遮住,「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行,得想個法子,得去醫院。」
說完,楊久郎突然想起陳雪,那個大噸位的所長姐姐。
想起上次她肚子上的那個貫穿槍傷,本以為會留疤,後來好像在醫院裡被一個老中醫弄得幾乎看不出來。
「對,對,有辦法了。」楊久郎邊說邊掏出手機,一回頭看到楊長美正從屋裡出來。
楊長美輕輕撩了一下額頭長髮,大墨鏡下,臉頰邊緣那道傷疤的尾巴隱約可見,她沖楊久郎明媚一笑,「肥仔哥哥又在研究菜譜呢~」
楊久郎一頓,心裡又冒出另一個想法,想了想,把手機塞回兜里,微微一笑,「我去看看這個廚子。」
肥仔果然像極了一個廚子,肥且忙碌,正在灶台前團團轉。
「丟,聽說你最近迷上菜譜了?」楊久郎走過去罵道。
「哈哈哈,」肥仔正在給一整隻大鴨子做馬薩基,「中午別走,嘗嘗我做的沙姜鴨。」
楊久郎盯著肥仔一雙大手在鴨子身上揉搓捏打了一會兒,忍不住搖搖頭,「中午不走,我怕下午就走不了了。」
「放心吧,毒不死你。」
你別說,胖子似乎天生有廚藝細胞,沙姜鴨做的很成功。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喝著啤酒飲料,把半盆鴨子啃得乾乾淨淨。
楊久郎意猶未盡,盯著桌子上的骨頭,漸漸感覺不對。
「哎?」楊久郎拿筷子扒拉扒拉骨頭,「不對啊,這不對,這是一整隻鴨子?」
肥仔嘿嘿笑笑,「半隻。」
「怎麼只做半...」楊久郎猛然醒悟,指著肥仔的鼻子,「臥槽,另外半隻給你媳婦留著呢是吧?」
張雅涵撇撇嘴,「你以為哦,人家肥仔可是中國好老公。」
「哈哈哈哈哈,」肥仔笑著站起來,「吃飽了,吃飽了,走,抽根煙去。」
楊久郎站起來跟上,嘴裡滿是委屈,「我他媽的沒吃飽,沒吃夠。」
二男坐在院子裡,美美的享受著飯後一支煙。
「怎麼樣?」楊久郎朝肥仔雞雞上看了一眼,「新婚生活可還頂得住?」
「屌你,」肥仔瞪了楊久郎一眼,「你怎麼一開口就是下三路?」
「上三路我也不懂啊,畢竟沒結過婚。」
「說的我好像結了婚似的。」
「你不都開始做飯了嗎?當一個男人開始做飯時,不管有沒有領證,事實上已經在過婚姻生活了。」
肥仔怔了怔,沒說話,只悠悠的吐出一股煙。
下午,楊久郎從午睡中醒來,看看時間快到下班時間,就拿起手機給陳雪發消息。
【陳大所長,我的好姐姐,這麼長時間不見,一點都不想我嗎?】
陳雪罕見的即刻回覆:【你個驢,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怎麼捨得丟下姐姐?】
【有屁快放】
【沒事,單純的想姐姐了,姐姐今晚有沒有時間。】
【你訂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