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朵803,窗簾都沒拉,客廳大沙發,陳雪楊久郎,一番廝殺。
事後,二人就隨意纏繞著仰躺歇氣。
半晌後。
「你個驢子,更能整了。」陳雪艱難的往上撐撐身子,順腿把黑西褲甩到一邊。
楊久郎嘿嘿笑笑,「姐,那麼久不見,我是太想你了。」
「呵,太想那個了吧?」
「都想,分不開。」
陳雪抿嘴笑笑,把楊久郎捂在自己巨熊上的大手拿到腰上,舒服的舒了口氣,「說吧,你那個還沒得手的青梅竹馬怎麼了?」
楊久郎想了想,「姐,其實也沒大事,上次她救那個小女孩,胳膊上被扎了一刀,現在差不多好了,但是留下一道疤,很難看...」
陳雪頓時懂了,打斷楊久郎,「你是讓我聯繫那個上次給我祛疤的老中醫吧?」
楊久郎忙點頭。
陳雪笑了,「楊久郎,這忙我肯定能幫,也好幫,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沒必要獻酒獻肉又獻身的。」
楊久郎委屈的撇撇嘴,「都說了人家是想姐姐了。」
陳雪一巴掌拍在楊久郎肚子上,「別噁心我,好好說話,到底要幹啥?」
楊久郎差點被拍窒息,緩了緩才說,「姐,是這樣的,那個張雅涵啊,現在是我們公司傾力打造的明星網紅,不宜在公眾場合拋頭露面,去醫院掛號排隊就醫什麼的,影響不好,也怕會引起騷亂,所以我想請姐姐和那個老中醫打聲招呼,能不能辛苦他晚上下班後,留下來接待接待。」
陳雪聽完,忍不住皺皺眉,「現在一個小網紅都這樣了嗎?看個病都要保護起來?」
「是啊姐,我也覺得沒必要,但是這是公司要求,姐你放心,那老中醫的辛苦費只多不少。」
「唉。」陳雪輕輕搖頭,一聲長嘆,「如今埋頭實幹的功臣、潛心治學的學者少有人問津,反觀網紅明星,倒受萬人追捧。搞不懂是頂層導向有偏差,還是普羅大眾的認知已然錯位。」
楊久郎忙把陳雪粗壯的腿掰到自己腿上捏著,「姐,反正在我眼裡,那些網紅明星,和你們這些默默守護一方平安的人沒法比。」
「去你的吧,你就是嘴上功夫耍得好。」
「不會吧姐姐,」楊久郎一把抱起陳雪,邊往臥室走邊惡狠狠的道,「既然這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其他功夫。」
那晚,陳所長數次飛升,差點丟了半條命。
具體細節,不必細表。
第二天下午,陳雪就發來了老中醫的辦公室位置和聯繫方式。
【晚上九點,直接過去,我和他說好了】
【謝謝姐,必重重的謝】
【滾】
吃過晚飯,楊久郎給李孝利和楊長美做完一番安排後。
就趕到新別墅,喊上張雅涵出發了。
「楊久郎,」張雅涵坐在副駕駛,掀開袖子看了看那道疤又放下,「正常情況也沒人看得到,我覺得就沒必要治了吧!」
「能治為什麼不治?」楊久郎反問。
「哼,又沒大事。」張雅涵癟癟嘴。
楊久郎無語搖頭,「張雅涵,你怎麼和我們爺爺奶奶爹爹媽媽那輩人一樣,不舒服也不去醫院,總是沒大事沒大事的,到最後拖成了大事兒。」
張雅涵一愣,心裡像猛地扎進了一根刺。
是啊,當初父親一開始說牙疼時,自己要是立刻帶他去醫院檢查,說不定也不會死。雖然自己打電話催了讓去醫院,但是也只是停留在催。
想到此處,鼻腔一熱,眼淚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忙把頭扭向車外,心裡氣道:這個傢伙,自己已經很久沒因為爸爸哭過了,偏偏他還在這裡七講八講,惹自己哭,豬頭。
楊豬頭沒注意到張雅涵的情緒變化,繼續說他的:「張雅涵,這個醫生是我找關係聯繫的,到了後,你儘管配合治療,治療完了你就先開車回家,費用什麼的我留下來談?」
「為什麼?」
「因為,」楊久郎想了想,遂道:「因為我還要和她談楊長美的治療問題,要一起談。」
張雅涵頓時咧開嘴,「真的嗎,長美那種,那麼久了的,也能治嗎?」
楊久郎搖搖頭,「試試唄,我也不知道。」
「嗯嗯嗯,試試,長美呢,怎麼沒一起來?」
楊久郎沒辦法和張雅涵說楊長美的身世,以及她和陳雪的那層關係,也不能確定這個老中醫就靠得住,只得說,「我們先去問問,能治的話再讓她過來。」
「哦。」
老中醫姓袁,七十多歲,身材肥潤,頭髮花白稀疏,眼珠子裡泛著渾濁的黃。
楊久郎帶著張雅涵趕到人民醫院中醫門診專家辦公室時,袁老正坐在沙發上打瞌睡。
由於陳雪提前打過招呼,袁老倒是很熱情。
仔細的看了張雅涵的疤痕,說這種新疤好治,只需要三個療程,每周來一次,配合他自製的藥膏按摩,疤痕會慢慢淡化。
二人忙說謝謝辛苦麻煩了之類的客套話。
袁老著手治療,他先用銀針在疤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然後用一種黑色的藥膏在傷疤上又塗又按,最後再用一種特製的薄膜包住。
張雅涵疼得齜牙咧嘴,楊久郎忙握住她的手,卻被她甩掉。
半個小時後,治療結束。
袁老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約定下周同一時間過來。
張雅涵又是一陣感謝,最後看向楊久郎。
楊久郎忙說,「你先回家吧,我和袁老嘮嘮嗑。」
袁老瞪大了眼睛,渾濁的眼珠里意思很明確,「看病給錢就行了,嘮什麼嘮?」
張雅涵走後,楊久郎面帶微笑,客客氣氣的坐在袁老對面,「袁老,費用的事兒,陳所沒管,她讓我直接和您談。」
袁老推了推老花鏡:「費用嘛,你們是陳所長介紹來的,我就收你們個成本價就行了,一個療程五千,共一萬五。」
「好,好。」楊久郎拉開挎包,從裡面掏出五萬,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袁老看了,飛快的朝門口瞄了一眼,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一個文件壓在錢上,渾濁的眸子瞪向楊久郎,「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