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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虹光宗日常

2026-09-18 21:49:23 作者: 無根祛仙

  「宗門大比招收新弟子,恰逢老祖壽宴,這麼大筆開支,咱們這破落小宗屬實難以維繫,該如何是好啊!」

  虹光宗內,議事廳。

  「這有何難?說說看,都有哪些開支?老祖壽宴,禮金恐怕都足夠覆蓋了吧?怎會不夠?」

  主位上,掌門悠悠開口。

  「那點禮金尚且無法覆蓋,舞姬,音修,安保,吃食,哪樣不是支出?」有管財的長老將帳本遞過去。

  掌門摩挲著下巴。

  「奏樂……請啥音修啊,找幾個打鐵的器修一樣的,跟著譜子打,就說是現在流行的打擊樂。反正他們聽聲鍛鐵,跟奏樂也差不多。」

  「這……總得伴舞吧?那些舞姬又如何請來?」

  「還有舞姬……這些該死的女修最會坐地起價,這樣,你找幾個身材纖細的劍修,蒙著面具舞劍,別有一番風味呢。反正那群女修也是戴面紗,一樣的,最近修仙界又不缺這種男修。」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舞姬膚白貌美宛如無骨,這……完全沒得比吧!」

  「你他媽就是想看女修跳舞,什麼老淫棍,那幾個女修做你太太太太太孫女都夠了!要瘦要白是吧?去後山挖幾個墳把骨頭掏出來夠不夠?」

  

  掌門冷哼一聲結束話題。

  ……

  「鍊氣三層……你說你築基失敗跌落的,這誰信吶?」

  「那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我還有一些殘缺的道基啊!」

  周正道和前台大眼瞪小眼中。

  「我還能騙你不成?四十歲築基的天才你都不收?」

  「就是你說四十歲築基我才不敢收的,誰敢說自己四十歲築基啊?你這道基……怎麼還有股子結丹味,家裡長輩給的是吧?」

  「您還能聞出味兒呢?」

  「那可不,別說是結丹味,就是金丹大能的味兒我也略能覺察。」

  旁邊的路人聞言嗤笑一聲:「他那是有法器呢,盡聽他瞎吹!」

  場上驟然充滿快活的空氣。

  「行啦行啦,既然結丹的道基都有了,恐怕是家裡長輩拔苗助長,算你過關得了,畢竟還有結丹長輩在。」

  「謝過道友。」

  「看你鍊氣三層,勤加修煉才是,都已年近四十,再不修就遲了!」

  「我不會一直在鍊氣三層的。」

  周正道正色道。

  「那可不麼,有靈根的還有長輩幫是頭豬修個百年也鍊氣四層了。」

  ……

  「師父,如果只是為了觀摩大比,為何又讓我轉投他宗呢?」

  報名完入宗選舉大比後,周正道百般聊賴地和師父待在距離虹光宗三公里深的地下問道。

  在這破地下,自己除了看師父帶出來的書一點消遣都沒有,還不如在周家的時候逍遙自在。

  「切莫看輕這個小宗,你可知這個小宗門那個天才招惹仇敵後的百年內遷居了幾次?」

  「願聞其詳。」

  「將近百次,頻率最高的一年整個宗門搬遷了七次。」

  周正道肅然起敬。

  「可為什麼我們又在地底下呢?」

  「這裡教你個出門必學的,凡是長期駐紮某個地方,據點必須深入地底,免得被仇家和某些惡趣味的修士逮到又是一場惡戰。」

  「打架不要錢啊?打鬥的時候恢復法力要不要花靈石?善後要不要花錢?這種打贏了沒好處打輸了更是虧損最大化的事咱們堅決不干,尤其是打贏了也虧的,最是愚鈍!」

  周正道掃視周圍方圓不過十平方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師父,我尚未辟穀,仍需吃喝拉撒,這地方……不太好吧?」

  青風道人凝視他片刻,想了想隨手一點,角落位置出現一個土牆。

  隨即就是一個丹藥丟出,周正道茫然地接過,憑藉過往記憶很快認出是鍊氣修士必備之辟穀丹。

  「那就是茅廁了。」

  青風道人合眸屏蔽嗅覺。


  「師父,您的仇家很多?」

  「出門在外幾乎不招惹仇家。」

  「那我們找個客棧休息也行啊,師父出不起錢我父也留有靈石,足以咱在修煉上花不了太多錢……」

  一道凌厲的目光襲來。

  「要是兩個金丹大能突然在我們客棧打起來怎麼辦?萬一南疆魔修謀圖密事我們恰好路過怎麼辦?如果有個元嬰老怪就喜歡裝老傻子陰你一把怎麼辦?客棧這種地方……去不得!」

  「怎麼會……師父您太小心了。」

  「你信不信,就是現在,你的道基被發現有問題後虹光宗高層已經下令尋找你並試圖探查你的過往?」

  ……

  「你是說,有一個未滿四十歲的鍊氣三層修士過來參加入門大比,而他的言稱自己是築基失敗跌落境界,但法寶探出道基卻是有結丹意象的樣子?」

  虹光宗,掌門堂。

  虹光宗掌門聽著今天面試新弟子的人員匯報,不禁蹙眉發問。

  「弟子句句屬實,今天有探境儀為測,確實鍊氣三層,但卻有殘缺道基,一開始弟子還以為是家中長輩拔苗助長,仔細想想越來越不對,這才前來匯報一二!」

  周正道今天見過的前台小哥低著頭訴說著今天的一切。

  掌門來回渡步,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表情又變換幾次。

  「哪裡有四十歲不到就築基的,這麼說……你可有追蹤他現在身處何地?是哪所客棧?宗門附近的客棧我多多少少都有關係,應該能套出點信息來。」

  「弟子在察覺不對後立即派人以天才難得的旗號追查,可根本沒有蹤跡,出了山門後人就沒了影。」

  掌門聞言默然點頭,擺了擺手讓人出去後便自己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低眉細細思索。

  「昔年那位天才也是這般跌落鍊氣三層,我們宗被他招惹的仇家搞得搬遷上百次,最後那位天才就這樣被逮住供仇家們虐殺七天七夜,我們宗門也從南疆大宗跌落至一個小宗門。」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

  「掌門,對方已經跌落鍊氣三層,如果有什麼仇家找上門,直接放棄不就好了?量他也傾不起什麼風浪。」

  「你他媽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掌門堂的角落,有一位長老面露尷尬的抬著十幾具骸骨撓撓頭。

  「不是掌門您說要從後山挖點骨頭當舞姬麼……我特意挑的都是看起來死沒十多年的美觀骨骸。」

  「呃,還真挖了?那你就找個傀儡師讓他們隨樂舞動,跳到激烈的部分用雷擊關節,對外就說是霹靂舞。」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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