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再快點,敵人要來了!」
青風道人咬牙看向後邊還能再繼續加速的白髮人,心頭一緊。
事到如今,對方肯定不是元嬰,不然不至於還要慢慢加速。
既然不是元嬰……
「歪道!讓虹光直接坐傳送陣前往胡桃城,別問胡桃城在哪,直接說就是了!我們快被追上了!」
青風道人轉頭向周正道吼一聲,全身的靈力再次調動,嶄新的殺招煥然一出,速度居然還能加!
「這就干,這就干!」
被晃得頭暈的鍊氣三層周正道迷迷瞪瞪地再次打開聯絡符,符那頭的虹光老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前來。
「青風,傳送一次要……」
「別他媽問了,不就是1000中品靈石?這點小錢我徒弟又不是沒給你!快點過來!我快被追上了!」
「得得得,馬上到。」
……
「還能加?這都已經金丹巔峰的速度了,青風恐怕不是結丹是金丹吧?」
雖然假嬰修為的加持下,兩者的距離的確還在逼近,但相比之下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追到。
一個很經典的數學問題,甲先行一段距離後以金丹巔峰的速度前進,乙後行以假嬰速度追趕,多久能追到?
白髮人很快計算出了結果。
還需要一天!
看對方的飛行方向,最近的城市應該是……胡桃城?
一個散修停靠的小城市,那裡好像是有傳送陣來著。
對方想靠傳送陣跑路?
「追都追到這裡了,也不差這點靈力!要不是靈石太少……」
他嘖地一聲打開了聯絡符。
「逆徒!現在將功補罪的機會到了,立即坐傳送陣來胡桃城,費用先以我的名義找宗門預支,要快!」
「是!師父!」
……
漫長的一天過去了,整整24小時兩方都在拼盡全力飛行,飛到白髮人的靈力已經僅剩小半了,可青風道人的速度非但沒有一絲衰減,反而後勁十足。
「怎麼可以這麼能跑啊?他的靈力花不完的嗎?結丹修士哪來這麼充裕的靈力飛這麼遠這麼快?」
白髮人現在也是飛出了真火了,自己本來就已經沒有多少靈石,在這場飛行里也快消耗殆盡。
「要是抓到沒有機緣,有這兩師徒好受的!」
……
「黑街的孩兒,夜夜也愛在此,玻璃樽燒罐子,野火燒去憾事~」
「徒弟你唱什麼呢,不過你別說,飛行追逐中,聽首歌還真不錯。」
青風道人和周正道繼續飛行著,無聊的後者開始哼上歌來。
「這首歌啊,這首歌是專門在飛行中各種妙不可言的操作中放的,包師父聽起來又帶感又想狠狠甩飛對面。」
困了幾天的周正道腎上激素上來了,開始哼起了歌。
「喂喂喂,青風在嗎?」
聯絡符那邊響起虹光老祖的聲音。
「忙著跑路呢,後面那玩意靈力跟花不完似的這麼追,楊梅城那會兒沒收割到他的靈石是吧?」
「我到胡桃城了,在哪裡等你?」
青風眯著眼睛思索著,一個不錯的計劃浮現心頭。
「城門口等我。」
……
「師父,我到胡桃城了。」
白髮人激情飛行時一道聯絡符傳來,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去城門口等我,我們師徒一起追擊他們師徒!」
「是!」
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能追上了,浪費的這些靈力……自己要親自一點一點地從這對師徒那拿回來!
……
南疆,胡桃城門口。
作為散修的聚集地,這裡常常是散修們解決矛盾的最好場所。
進城有仙盟的法規限制:禁止戰鬥且禁空。假如在胡桃城門口被打爆了,還能逃到城內勉強苟活下去。
周正道和青風道人緩緩停下步伐,轉身看向一直追擊的人。
白髮人也慢慢降落,一臉漠然地盯著周正道師徒倆。
「道友如此窮追不捨,真是曖昧不已,可惜老夫不喜龍陽,還請道友自重一二。」青風道人眼見虹光老祖出現,充滿惡趣味地向白髮人打趣道。
「一個結丹,一個金丹,一個鍊氣,也敢跟我叫板?識相的趕緊把儲物袋掏出來,尤其是鍊氣那小子!」
追了半周的白髮人氣焰沖天地無視青風的挑逗,直接冷聲道。
「好大的威風啊,我當是誰,築鼎宗元嬰突破失敗的廢物是吧?」
虹光老祖冷哼一聲,開啟了語言攻勢,他是認識眼前人的,甚至還有所往來過。
對方的道號真就叫白髮。
號白髮道人!
「多說無益,不想在這裡大庭廣眾被我強殺,自覺去郊外一戰。青風靈力也沒多少了吧?吃了多少靈石自己心裡有數,還敢開我玩笑?」
白髮人情道殺招瀰漫,在場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都不由得產生了一股想聽他的感覺。
至於為什麼是四個人,一旁的張青已經自覺走了出來站在白髮人後面。
「你當我們傻呢說聽你的就聽你的,我們偏要在這打你氣不氣?進了城你動不了手你氣不氣?」
有護心鏡免疫情道殺招的周正道呵呵一笑。
護心鏡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免疫情道殺招,不算入抵擋次數內。
周正道在第一次宗門大比的時候護心鏡就已經發動過一次,並且成功免疫掉了殺招。
如果不是周正道太弱,一上來護心鏡沒找到宿主的話,仙道殺招也許也不會暴露,白髮人也不會前來追殺。
不過那是後話了。
「小輩!安敢如此猖狂!一個結丹師父,一個快老死的金丹,別說你父不在,你父在我也一起收拾了!」白髮人怒意飆升。
「什麼路邊一條?這麼猖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道啟呢?」青風道人冷冷開口,「郊外一戰!」
微風與虹光交錯,片刻後兩方抵達胡桃城郊外一處空曠地帶。
「你們幾個趕緊的儲物袋交出來,本尊饒過你們一條小命!」
「你識相點就把追我們害得我消耗的靈石還回來,不然等下化道仙去可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苟得不行的兩方人開打前試圖用嘴遁化解接下來的一大筆消耗,互罵了整整十分鐘還不見要打的跡象。
打架不花靈石的麼?不用治傷麼?不用處理現場麼?能用嘴巴打贏,為什麼還要真槍實彈打一場?
雙方都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張青和周正道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坐在地上緩緩合眼歇息。
又過了半小時,白髮人感受到體內的靈力也算恢復到小半了,想了想決定該打的還是得打。
只見他怒喝一聲,強烈的情道殺招瀰漫,一陣藍色火苗悄然出現種植在青風和虹光身上。
「我去還搞偷襲,真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