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
傻妞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
她說話支支吾吾的，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
「有什麼你直說便是。」
「是！」
傻妞思考了一下，組織好語言。
「主人，這虎化族天賦弄出來的東西不簡單，或者說天賦這東西不簡單。」
「哦？」
黃棣疑惑一聲，「有多麼不簡單？」
傻妞道：「我現如今修為雖然是半神，但境界依舊是中位神，所以我是有神格的。
而這天賦升品石，很像神格雛形。
所以我有一個猜想，那就是這天賦者是不是本身就代表了神性、法則亦或者神格？
它只需要天賦者在傳說以後就能輕易邁入半神之境，乃至於更容易證道成神？」
黃棣聽完若有所思，若這東西真的如同傻妞所猜測的，那麼這一切就有意思了。
傻妞也沒有打擾黃棣，而是任由其思考。
過去好一會兒，黃棣道：「所以，若你的猜測為真，那麼我的天賦升級本身不在天賦升品石，而是另一個更高等級的東西，亦或者說是神格，還是那種空白的神格！」
「是的主人，」傻妞欣慰地看了黃棣一眼，看得黃棣直翻白眼，你欣慰個什麼勁？
傻妞當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但她就這樣，就喜歡看主人這樣。
「主人，您說的很對，但忘了一點，那就是神格是沒有空白的，它必須有獨屬於自己的法則或者說大道。
所以，您的想法並不能實現。」
黃棣眉頭一皺，「那麼我這天賦升級......」
說到這裡的黃棣已經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傻妞替他回答了：「對，這虎化族的天賦升品石您用不了，但是傻妞可以替主人您造一個。」
黃棣先是心裡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隨後就猛然抬頭。
「你說什麼？」
黃棣懷疑自己聽錯了。
「主人，傻妞可以幫助您製作一個。」
黃棣並沒有高興，而是沉著臉問道：「那麼代價呢？」
傻妞一臉無所謂，「沒什麼代價！」
沒什麼代價？
騙騙小孩子就行了，這東西怎麼可能沒有代價。
畢竟都跟神格這東西扯上關係了，那麼代價絕對不會小。
「傻妞，我想你的底層邏輯應該不會騙我。」
黃棣的語氣都不怎麼好了，傻妞應該是騙他的。
傻妞聞言臉色一白，她雖然化形，但早就跟黃棣繫結在了一起。
從某種方面來說，她可以騙，但又不能騙。
無論是不是好意。
這都算是失控。
「主......主人。」
黃棣並未心軟，眼神都變得冰冷。
傻妞跟他是一體的，跟領地也是一體的。
不然很容易造成嚴重後果。
見此，傻妞頓時失落起來，委屈道：「其實，就是我將自己的神格徹底抹除，使其暫時不會崩潰。
到時候這枚神格就會因為我的主動抹除，暫時失去法則，給您用正好合適。」
此話一出，黃棣一揮手。
「行了，不要再說了，此事我不同意。」
黃棣臉色依舊不好看，「我不需要你用這種辦法來幫我。
而且你要清楚，一個中位神，一個傻妞，遠比區區天賦重要。」
雖然說黃棣語氣不好聽，臉色不好看，但傻妞卻上心裡美滋滋的。
她高聲道：「是，主人！」
說著，還主動地擁抱了一下黃棣。
「傻妞最聽您的話了。」
「嗯！」
黃棣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他對傻妞囑託道：「你可千萬不能暗地裡做此事，畢竟咱們兩個是一體的，你強大了我才能強大。
不僅如此，若是你的猜測出錯，那麼你要隕落，我也不會好受。
而且又不是沒有這東西的線索，我們現在的壽命悠久，完全不用擔心此事。
終有一天，可以收到這天賦升品石的。
而且虎化族的這個領主天賦也可以研究一下，萬一成功弄出空白的呢？
你得相信我們領地的天才，也得相信你主人我那麼多的詞條。
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傻妞聞言，緊緊抱住黃棣，聲音沉悶。
「傻妞知道了！」
聽到傻妞如此說，黃棣也能明顯感覺到傻妞是真的聽進去了。
「行了，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淨化這些天賦升品石，然後進行實驗，看看其成效。
只要成功，那就可以讓更多的人參與如何人工合成，批次生產了。」
「是！」
黃棣拍了拍傻妞的腦袋：「好好干！」
傻妞頓時士氣暴增，風風火火地開始了行動。
沒多久，一顆顆乾淨的天賦升品石就放在了黃棣面前。
黃棣拿出其中一顆仔細觀看了一番。
「這就是沒有污染和後手的天賦升品石？」
看了一圈，沒看出問題，隨後按照計劃，一些賦予不同的詞條，一些純屬空白。
「拿給領地之中的人類領主們用吧！」
這東西明顯是領主才能使用的，正巧方圓百萬公里內跟著他一起落在這片爭霸區的人類領主有不少。
五百多人，足夠進行實驗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實驗理論上沒有生命危險。
隨後，這些天賦升品石就被拿走。
那些領主也被召集起來，開始進行實驗。
「不是，這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很多人都有這個疑問，若不是黃棣從來沒有騙過他們，他們早就反抗了。
人體實驗，你厲害啊！
「你們可以自己看！」
面對這種疑惑，只需要讓他們用領主才有的能力去看屬性面板就行。
當他們看完以後，一個個呼吸急促。
「這，這東西是真的？真的要讓我們用？」
使用以後可以誕生第二天賦，還有可能升級第一天賦。
這麼好的寶貝，真的給他們用？
「前段時間老大不是還在搜集這些東西，現在就有了？」
這也是他們所以疑問的。
都有這東西了，怎麼還讓他們實驗？
對此，傻妞給他們的解釋則是。
「沒辦法，太多了，而且品質也不行，主人不需要這些，至少要看到具體資料才行，不然不敢隨意用。」
黃棣天賦原來是F級，現在是SSS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其中內情還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們一思考就清楚，黃棣這是想要突破SSS級天賦的限制。
那麼這些天賦升品石最高不過S級，自然不會被其看在眼中。
可這是他們的機緣啊！
於是......
「讓我來。」
「我來！」
「我做第一個，我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