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的歸來讓余洋等人很是興奮。
要知道1隊的他們在得知江檸被無罪釋放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江檸竟然以另一種特殊的身份進來看他們了。
「要是你們能出去,打算先去幹什麼?」
江檸其實是來找聞展的。
只是聞展這時候並不在,而他的門又是緊鎖狀態,於是她便來到了1隊的鐵柵欄外。
「啊。」
余洋像是想起了什麼。
見江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他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想去看看被我救下來的那個女生有沒有好好活著,
然後……然後我想離開這個基地。」
他也不知道他以後要幹什麼,只是想要離開。
「你在外面有聽說過嗎?
有人說隴西新建了一個基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不管好與壞,我還真想去。」
朱志海好奇地問道。
「明日基地,在以前的隴西監獄那邊。」
江檸說完,圍著她的眾人都震驚了。
「還真有啊,我們還以為是假消息。」
徐思也一臉興奮著。
不過想起了什麼,她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就算是有,也和他們無關。
因為進了矯正倉就意味著死亡。
「你和王雲走之後,這裡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可能不知道哪天就輪到我們中招了。」
另一人說道。
氣氛陷入了沉默中。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說不定哪天你們突然就能出去了。」
江檸說道。
「借你吉言,哈哈哈。」
朱志海沒把這話當成一回事,只當是江檸安慰他們的。
聞展也沒想到江檸還會回來。
「你還真不怕被人懷疑什麼。」
將江檸請進自己的工作室後,聞展脫下了身上帶血的白大褂。
江檸先是去雜物間確認了夏念的傷勢恢復情況後,才走了出來。
夏年看起來好多了。
「無所謂,我不會在這裡待很久,
而且……」
江檸記得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軌跡,隴西基地的存續就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而且什麼?」聞展問道。
「沒什麼,要是這幾天基地里發生什麼事,
你記得要注意夏念的安全,如果我在,也會來幫你們。」
江檸說道。
有件事她只是懷疑,只是並不確定。
前夜她和胡將軍遇到的那些人看似已經被擊潰退去,但她也懷疑他們還有下一步的計劃。
那些人之中有谷地的人。
也有要救基地長梁清野的人。
他們先是用喪屍群消耗他們一波,再用陷阱引爆橋面,目的應該是殺掉胡將軍。
那麼殺掉胡將軍之後呢?
江檸認為他們的計劃還沒有結束。
只是聞展卻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這次我和胡將軍一起出去,遇到了一些人,
我懷疑他們還有下一步。」
江檸看到聞展從震驚到疑惑的表情,便已經猜到他並非是對方的內應。
儘管他也同樣想要殺掉胡將軍。
「你懷疑他們的下一步是在基地里,目標有可能是矯正倉?」
聞展聽後陷入了沉思。
他認為江檸說的的確有可能。
江檸點點頭:「這點也是我後面才開始懷疑的,不過也許並不會發生。」
畢竟那些人被擊退了,且有傷亡。
「不,很有可能,因為胡將軍現在不在基地里,這有可能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了解谷地的人,他們為了復仇,什麼事都有可能幹得出來。」
聞展說道。
「那你……」
江檸也想要知道聞展的立場。
「要真是如此,我自然是支持他們的,
但他們要是真的帶走梁清野,說不定反而會害了他。」
「為什麼?」江檸問。
「前幾天開始後,他的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每天都需要打鎮定劑才能入睡。」
聞展如實回答道。
「前幾天?具體到哪一天?」
江檸聽後眸光一閃。
聞展想了想,「夏念來之前的前一兩日?我記得是你被抓進來的第二天」
那日他心情不好,正是因為自己的病人梁清野發了一整夜的狂。
他記得第二日就是江檸第一次參加格鬥賽的時候。
「那就對上了。」江檸說道。
「什麼對上了?」聞展立刻問。
「白夫人。」
江檸想起了那本書中的一句話。
與白家的厭勝之術相剋之物是水,而梁清野發狂的時候正是白夫人被推下泳池的時候。
「我也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所以才做此懷疑。」
江檸說道。
很有可能是那一日白夫人的落水也同樣影響到了梁清野。
「水……水……
怎麼會,難道真的是……」
聞展回想起了梁清野日常種種表現。
他同樣怕水。
甚至連鎮定劑都不可用液體的。
「我們對這些了解的還太少了。」
江檸也很是遺憾,那本書上並沒有提及白家厭勝之術的具體情況。
「不,或許有辦法。」聞展說道。
「什麼辦法?」
「今天晚上,
白夫人約了我去給她女兒做檢查,或許我能問出來什麼。」
「她不可能告訴你,這涉及到她家族秘術。」
江檸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會告訴我,但若是我用其他的方法,或許能問出來。」
聞展拿出了一塊銀色懷表,在江檸面前晃了晃。
「催眠術?」
江檸下意識地問道,聞展不是外科醫生嗎?竟然還會這個。
「放心,催眠方面我可是專家。」
聞展說道。
當天夜裡,江檸的住處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邵夢開門時望著門外的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神色:
「羅姐?你怎麼來了?」
羅文君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啊,小夢。」
而羅文君的後面還跟著幾個人。
「龐主管?」
邵夢看著面容慈祥微笑著的龐主管,心中更覺奇怪了。
龐主管是基地救助會的主管。
「小夢,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龐主管笑著問。
邵夢看向江檸,見江檸點頭,幾人這才讓開了路。
「你好,你就是江小姐吧,
我們是救助會的,我姓龐。」
龐主管自我介紹道。
她看起來有四五十歲,大概是因為經常笑,眼角已經有了深深的紋路。
「龐主管,我們幾個已經自動脫離救助會了,
不知道你今天來這裡是為何?」
楚敘對龐主管的印象並不好。
只因為龐主管曾單獨叫過他,甚至對他動手動腳過。
他之前以為自己是多想了,只是後來又聽說了一些事後才明白,那就是赤裸裸的騷擾。
而龐主管聽後卻只是笑著說道:
「這是好事,證明你們已經有了更大的能力,
但我希望你們也能有餘力去幫助其他人,
基地里還是有很多人需要你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