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什麼證據?
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證據可言,只是我丟失的物資出現在了你們攤位上,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而且前段時間你們隊確實去過一次南區,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顧臨瀟質問道。
在路上撿了物資這種說法本身就極為可笑,他認定這汪天昀一定是在說謊。
汪天昀也被氣笑:「怎麼地,就算我們在外面收到了物資,你說是你的,我們還得拾金不昧地還給你?」
「你果然承認了。」
顧臨瀟說道。
「承認你大爺!」
汪天昀已經忍不住想要動手,不過卻被同伴攔住了。
「隊長,基地裡面不能打架,治安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身後的幾名隊員勸說道。 汪天昀這才忍下了心中怒火,說道:「我再說一遍,我們隊伍在南區沒有收到什麼物資,
你一沒證據二沒理,別以為你在基地當個閒職就了不起,現在你最好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這還不簡單?」
這時,一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正是住在巷子對面的徐飛燕。
「這段時間大家都不經常出去,車裡的行車記錄儀里應該都還保留著之前的路線,
只要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徐飛燕說道。
「他敢查嗎?」
顧臨瀟聽後眯著眼道。
「查,誰不查誰孫子!」
汪天昀立刻讓人把隊伍里的幾輛車開了過來。 看熱鬧的人不少,來幫忙的人也不少,記錄儀里果然還留著之前的路線記錄。
顧臨瀟和一眾人認真地看著,卻絲毫沒注意到一隻若隱若現的,近乎透明的黃褐色東西落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這一幕也恰好被站在二樓,不敢下去的譚向晨兩人看到。
他激動地拍著關河:「快,快,相機,相機!」
那分明就是引魂蝶!
關河也反應過來,立刻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部照相機將這一幕反覆拍了下來。
這部相機是放在他們所租住的房子裡的,與相機一起的還有一些吃的和喝的物資。
許是江檸怕他們拒絕,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留給了他們。
只是沒想到,這相機這麼快就派上了大用場。
引魂蝶停留在顧臨瀟的背後久久不願離去。
譚向晨兩人已經興奮得紅了臉。
這就是阮家家主要他們查的證據,只要交回去,他們此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殺害阮沁的兇手果然是他!」
譚向晨只覺得心中一塊巨石卸了下來,他和關河癱坐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兩人如釋重負地笑了……
江檸隱在人群中,確定兩人拍下了這一幕並離開後,才控制著引魂蝶飛了回來。
大宅院裡,顧臨瀟的臉色已經難堪到了極點。
他們確實去了南區,但剛到就立刻折返了。
「如何呢?」
汪天昀只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看來是我搞錯了。」
顧臨瀟皺眉說道。
「道歉,賠償精神損失,否則你們今天都別想走!」
汪天昀橫在宅院大門口,堵住了顧臨瀟等人的去路。 而江檸已經和徐飛燕一同離開了現場。
「這人真是夠丟人的呢,不過還是你的辦法好,我都沒想起來還有行車記錄儀這種東西。」
徐飛燕跟在江檸身後笑著誇讚道。
剛剛她來看熱鬧的時候恰好遇到江檸,這主意還是江檸提出來的。
「聽說飛燕隊最近和斬魄結盟了?」
後方的嘈雜聲已經越來越遠,江檸仿佛只是看了一場熱鬧。
徐飛燕愣了數秒,她沒想到江檸連這事都知道,於是回答道:
「崔長明不是要參加集訓嘛,就想托我幫忙看著點斬魄,
再加上我們飛燕人也少,所以就乾脆暫時結盟了,這樣大家也有個照應。」
只是極寒這種天氣之下,她也不敢帶著大家輕易外出。
現在想打點晶核入帳都難。
「這兩天我們也會去南區那邊殺喪屍,你們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 江檸說道。
南區小路分支眾多,多些人守在各個小路上,也會多幾分安全。
聽了江檸的話後,徐飛燕眼神都亮了。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能和燃星的人一起出去,就算是外面下刀子都安全啊。
這天傍晚,燃星的門外來了兩個人。
兩人包裹得嚴實,說是來找江檸。
高馳看了一眼便道:「進來吧。」
譚向晨兩人沒料到這麼容易就進來了,殊不知屋內的江檸已經等了他們一段時間了。
「看來是有好消息了?」
江檸分別為兩人倒上了熱茶。
屋內十分暖和,關河只覺得四肢都舒暢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譚向晨才滿眼興奮道:
「托江小姐的福,我們已經找到了最直接的證據。」
「哦?是什麼?」江檸問。
譚向晨這才神秘地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正是顧臨瀟,放大看去,他的後肩上赫然趴著一隻詭異的黃色透明蝶類。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蝴蝶?」
江檸佯裝好奇道。
「對,錯不了,阮敬嵩讓我們看過樣本,
魂蝶就是長這個樣子。」
譚向晨無比篤定道。
「只要有了這蝶,就一定能證明是他殺了阮沁嗎?
還有,阮敬嵩又是誰?」 江檸問。
關河立刻回答道:「阮敬嵩是阮沁的爸,也是我們之前說的家主,
魂蝶只要一動,他就能知道。」
「對,魂蝶飛到誰身上,誰就一定是兇手,
這件事也是他告訴我們的,我們只需要查證即可。」
阮敬嵩說了,能殺掉阮沁的人定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所以並未派人立即尋仇,而是先暗中調查。
「原來是這樣,那接下來呢?你們打算回去了?」
江檸也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沒有直接尋仇,只是調查。
說不定這阮敬嵩還有其他目的。
「如果你們想要回去,不如再多等兩日,
畢竟兩個人回去太不安全了。」 江檸說道。
這也是兩人現在最擔心的事,可若是不能在半個月內回去,他們可能就要毒發身亡了。
不過江檸說的再等兩天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還有轉機?
「行,我們都聽江小姐的,就再等兩日看看。」
譚向晨回答道。
「到時你們若是回去,我也可以幫忙,只是希望你們二人不要透露關於我的事。」
江檸說道。
「這個自然,這件事本來就和江小姐無關,
而且你還幫了我們這麼多。」
譚向晨立刻明白了過來。
江檸不願意被人知道,一定是因為當時任舒言說的那些話。
人果然不能輕易對不起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