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代完了。
喻沐陽和商清和離開了南宮臨尋的別墅。他們不準備參與「拯救北庭冷計劃」。
他們能徒步來到南宮臨尋的別墅,並且把北庭冷的行蹤告訴皇普時敘和南宮臨尋。已經非常夠意思了。
雖然……可能……他們能來到這個地方。說不定已經掌握了北庭冷的大概行蹤。
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回去的馬路上,只有隔幾米一盞的昏黃路燈,海風徐徐吹來,帶著股濕鹹味。
商清和跟在喻沐陽身後,緊緊攥住了喻沐陽的衣角。
「我覺得有鬼在掐我脖子,我快窒息了。」喻沐陽摸了摸被衣領緊貼的脖子。
「非也,非也。是我在用力地抓你衣角。」商清和老神在在地解惑。
「原來如此。」喻沐陽面無表情地一個回首掏,把緊攥他衣角的商清和嚇得連連後退。
商清和站穩後,面紅耳赤地怒喝:「喻沐陽,你幹嘛?」
「我有理由懷疑你想掐死我,拋屍大海。」喻沐陽一臉認真,好像面對的真的是準備殺人的預備殺人犯。
商清和無語,直接一個蹦跳,圈住了喻沐陽的脖子,假裝用力,惡狠狠地說:「被你猜對了,喻小陽!我貪圖你V信錢包里的17.56元很久了。」
商清和笑得不行,放開了喻沐陽,誰知喻沐陽找准機會,反掐住商清和。
兩個人在馬路上你追我打,像是撒歡的猴子。
幸好腳踩的馬路是這片別墅區的私人馬路,不用擔心突然出現的車輛。否則二人要進行第二次重生了。
……
別墅里的南宮臨尋則在和皇普時敘商量對策,最終敲定。凌晨四點,北庭冷出海打漁時,在海上把他擄走。然後裝進直升機里,快馬加鞭地送回帝都北庭家。
任務三點半出發,現在已經兩點半了。南宮臨尋和皇普時敘招呼了一聲,回房補覺。
皇普時敘點頭,也回了房,準備休息一下。但在休息前,他先打開了私人路段的監控,打算遠程送喻沐陽回家。雖然喊了部下在暗處護送,但他還是不太放心。
然後……看到兩個Omega姿態詭異地亂跑亂叫……跟中邪了一樣。
另一邊的南宮臨尋也看了眼手機上的監控,高清的攝像頭,把商清和做得各種鬼臉都拍得非常清晰。攝像視頻下方還彈出個警告:此路段疑似有人中毒。
南宮臨尋盯著視頻里的商清和好一會兒,輕笑出聲,關了手機,倒頭就睡。
……
抓捕北庭冷計劃很順利,等喻沐陽和商清和在自家海景別墅區域嗨了兩天,再去海邊集市時。章小魚的海鮮攤子,已經沒有北冷了。只有章小魚的表哥章大魚。兩個人分工明確,殺魚,裝袋。
喻沐陽和商清和像前兩天那樣蹲在角落水果攤子旁,這次二人有了經驗,不吃西瓜這種髒手的水果。而是財大氣粗地買了兩個40元一個的紅金椰子,插了根吸管吸椰汁。
無他。南宮臨尋臨走前給喻沐陽和商清和一人打了一百萬封嘴費。警告二人把北庭冷再度失憶,在大排檔做服務員的事情爛在肚子裡。
若是敢泄露出去……喻沐陽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腦門上冰冷的槍口。
然後他炸了。
徹底炸了。
商清和則是見多了這玩意,知道禁槍令只在平民中實行。頂上的天龍人隨便申請一個持槍證,第二天就能甩狙了。
所以,對比起喻沐陽顫抖的身體,商清和平靜很多。死了就死了唄~下輩子重開,當港城太子爺,拍需要愛不需要錢的某音。
為了生命,二人只能忍氣吞聲,收下那屈辱的一百萬。然後來到海邊集市,斥巨資買紅金椰子泄憤。
這可能就是報復性消費吧!
「哎!這兩天怎麼沒見到北冷啊?那個小伙子看起來挺壯實的,不會是生病了吧?外實內虛要不得。」
「什麼啊!你消息落後了不是?北冷前幾天出海,聽說又掉海里了。沒撈著。」
「他怎麼老掉海里啊?上次,小魚也是在海里打撈的他。」
「我知道!奶奶,我知道!他是美人魚,在大陸上待太久了,就要回海里。不然就會露出魚尾巴。」
「去去去,說得多邪乎啊!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看你像美人魚。」
「奶奶,你怎麼知道我想當美人魚……」
「去去去,回去給你喝點符水,避避邪。」
常見的一個大媽帶著孫子,和一個大爺嘮嗑。
喻沐陽咬著吸管,看了眼殺魚的章小魚,紅腫著眼睛,癟著嘴,再也不復往日的活潑可愛。
海鮮攤子雖然沒了北冷,但生意還是非常火爆的。上午就賣完收攤了。
這次章小魚沒走,而是分發起尋人啟事。
從碼頭最前面的攤子發,到喻沐陽和商清和所在的水果攤。
「是你們?說認識阿冷的人。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章小魚看見蹲在角落裡的喻沐陽和商清和,就像是在沙漠裡即將渴死看見水的徒步人。
章小魚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蹲下,一手抓喻沐陽左邊的肩膀,一手抓商清和右邊的肩膀,瘋狂搖晃。
「阿冷去了哪裡?阿冷去了哪裡?阿冷到底去了哪裡?」章小魚的眼裡一片猩紅。
喻沐陽被搖得差點腦震盪了,急忙安撫章小魚:「這位大哥,冷靜點,你冷靜點!」
商清和可不管那麼多,他都要被搖吐了,40塊錢一個的椰子汁都要被搖吐出來了,多浪費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商清和一個大力推倒,章小魚摔了個屁股蹲。
喻沐陽震驚,隨後轉頭看向商清和,緩緩豎起一個大拇指。
商清和矜持地點了點頭。
章小魚摔疼了屁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
喻沐陽這人最受不了有人哭了。安安靜靜地哭,他可能會有幾分憐惜。吵吵鬧鬧地哭,他只想一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