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阿冷去了你的心裡,行了吧?」商清和捂住耳朵,痛苦地安慰章小魚。
喻沐陽早已經受不了章小魚的魔音貫耳,直接一個退避三舍。人直接躲沒了。
怪不得,怪不得。商清和也悟了。哈基冷這傢伙,就是喜歡名字中間帶個「小」,後綴里要有小動物的Omega。
最好是一米六五,勇敢活潑,開朗可愛,衝動正義,哭起來像是噪鵑般的尖銳刺耳。
章大魚也在不遠處幫表弟發尋人啟事,自家表弟的哭聲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看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表弟。
一個箭步俯衝就蹲到表弟旁邊,安慰表弟「我們一定會找到阿冷的。」隨後,一邊轉頭,一邊罵:「你誰啊?說了什麼刺激小魚的話?你……」罵聲到了一半。
章大魚愣住了,他看著面前清冷純潔的Omega,不知道為什麼,心撲通撲通跳,黝黑的臉染上一層不明顯的粉紅。
這難道就是……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你……你……你……」章大魚被面前Omega的美貌,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我……」商清和配合他。
雖然不知道章大魚怎麼過來了,但他過來後,章小魚的情緒明顯穩定多了。不再刺耳地嚎叫,而是鼻子頂著大鼻涕泡,手肘擦眼淚。
「我叫章大魚,是南海省虎溪市大魚村人。身高一米八五,八塊腹肌,13。家裡有三條船,兩套商品房,一套農村自建房,三輛四十萬左右的小汽車。還有一輛三輪車和五輛電動車。……」章大魚一臉嚴肅地介紹起了自己。
商清和疑惑,面前的這位大兄弟怎麼了?想炫耀他年紀輕輕,家底就如此豐厚嗎?
呵,他以為商清和會忮忌嗎?
真是小看人了。
以前的商清和可能會忮忌,但現在手握幾百萬存款,兩套別墅,一輛跑車……的商清和不會!
「你想說啥?」商清和打斷了章大魚的自我介紹。
章大魚正了正不存在的衣領,咳了咳嗓子,一臉正色:「我想和你結婚。」
商清和:???
章小魚:???
遠處聽八卦的群眾:???
躲起來的喻沐陽:???
「啊打!」喻沐陽從天而降,一個側踢踹翻了章大魚。
「啊呸!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家和和是那麼好娶的嗎?」喻沐陽吐了口空痰。
商清和看著回來的喻沐陽,一臉懵逼,「我還以為你早跑回別墅里去了。」
喻沐陽拍了拍商清和的肩膀,道:「沒有,我老寒腿,沒那麼快。」
章大魚此話可謂是泛起一波驚浪,連哭著的章小魚都止住了哭聲,懵懵地看向自家表哥。
「表哥?」
章大魚從地上爬起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看著商清和說:「對不起啊。這位好看的Omega,我看見你的第一眼,連我們未來的孩子名都想好了。」
「我們未來孩子名叫什麼?」商清和有點好奇地詢問。
不是?關注點不對吧?!
喻沐陽張大了嘴巴,手肘懟了懟商清和,小聲道:「你神經病啊!問這個幹嘛?」
商清和也小聲回話,「我有點好奇他想出啥名字了。」
章大魚見喜歡的Omega沒有排斥自己給未來的孩子取名字,傻呵呵地笑,「嘿嘿,男孩叫章大蝦,女孩叫章蝦米。」
啊哦!
商清和一言難盡,「額……額……額……」
「我未來的孩子打算叫龍傲天,你都不能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兩個不合適。」商清和拒絕了章大魚的示愛。
真是笑話,他龍清和的孩子,怎麼可以取如此平凡的大蝦,小蝦,蝦米。當然是要取一個震碎大地的大氣運名字——龍傲天。
「你姓龍嗎?孩子跟你姓也挺好,嘿嘿。」章大魚害羞地摸了摸腦袋。沒想到和心愛的Omega談論上未來的孩子名了。
喻沐陽整個人都快裂開了,商清和在一旁尬笑,說:「兄弟,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喜歡你,也不會當你的Omega,和你結婚。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懂嗎?」
章大魚,22歲,人生第一次初戀,無疾而終。
「不!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章大魚抱頭蹲地,痛哭流涕。
只能說章家人不愧是一脈相承,都是哭得如此……特別。
章小魚看自己表哥哭了,剛緩和好的情緒又崩潰了。再一次哭出了聲,比剛剛的哭聲更大了。
這還得了。
表兄弟一起哭,魔音貫耳雙倍加持。很快就被附近的商販驅趕了。
「去去去,你不做生意,我還要做生意呢!你們章家兩兄弟去別處哭去。」
「哎呦我的天啊。章大魚,你弟弟哭就算了,你怎麼也哭起來了。」
「不是,別吵著我們做生意好嗎?本來生意就不景氣。聽到你們哭更難受了。」
……
等章家表兄弟平和好情緒,四人蹲在離集市不遠的空地上。「坦白」。
「章小魚同志,我們是真不知道你的阿冷。上次是我們認錯了人。」
「不可能的。你們就是阿冷的親人。我記得他叫南暖,北冷南暖,多麼契合的名字。肯定就是親兄弟。」章小魚指著商清和說道。
商清和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的名字,還能讓他和北庭冷當上兄弟。
「真不是……」商清和已經不想說話了。
喻沐陽也是在一旁按著人中呼吸,感覺自己要呼吸性鹼中毒。
章小魚簡直是牛小兔2.0版本。都是聽不懂人話的那波人。
不,比牛小兔還聽不懂人話。
「你不信就算了。愛信不信。不要跟著我們倆了。」喻沐陽站起來,拉起商清和就想走,但奈何章家表兄弟一直糾纏。
他們倆一走,章小魚和章大魚就跟來了。
喻沐陽和商清和都要瘋了。
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
他們兩個是真想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