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我是你代班教習孔願
蘇謹一聽,就懂了。
這位周洞主是秦雲隸同款。
「那他有回來看看嗎?」蘇謹忙問。
「沒有,可能是轉世的地方距離這裡太遠了。」樹屋繼續寫字,感覺沒地方寫了,就直接把牆壁上的字體都擦掉,接著寫新的。
蘇謹聽了,立即就開心起來。
那就是說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人來跟她搶洞府了。
「那這裡還有他遺留的東西嗎?資源什麼的我不要,我自己有。我就想問,他有沒有遺留一些泥板書之類的。我想看看。」蘇謹道。
「前主人臨去世前就說過他會轉世,所以他把資源都用魂器給帶走了。
泥板書倒是留下了許多。都在我腳下。
這些泥板書都是前主人留給您的,說要結個善緣。」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兒? 這個洞府租得實在太值得了。蘇謹嘴角無聲地翹起來。
「你能蛻變成木靈,是不是跟他把自己葬在你腳下有關?」蘇謹又問。
一尊半步大巫的屍體,絕對是好資源啊。
「是的。前主人說,只要不動他的屍身。這座洞府里的靈植開智的就會越來越多。」樹屋道。
其實這就是在規勸蘇謹別打他屍身的主意。
蘇謹心說:您不說我也不敢動您的屍身啊,您那是轉世去了,又不是徹底湮滅了。我動了您的屍身,萬一您回來找我麻煩怎麼辦?
這跟大傀儡又不一樣。
大傀儡雖然也是某位半步大巫的屍體,但是那是鬼柏大巫送她的。
就算是秦雲隸也不敢搶回去。
對於巫族的前輩們來說死亡並不是他們的終點。
死亡後,他們可以選擇當個屍體,修築墳墓,有靈智,等消散。偶爾送送見面禮給小輩。實在不愛坐等消散,還可以在自己的墳墓里搞搞試驗什麼的。
總之,這些是一心想死的。 那些不想死的,想永生的,就各種想法子作妖延續生命,或者直接去轉世重修。
巫族的大前輩們,用她阿娘的話說,只要不招惹他們,還是挺講理的。
那些失控的,劃掉。
人家都失控了,你還研究啥?
「我不會動他屍身,或許前輩還有用。」蘇謹道。「回頭你讓我看些泥板書就可以了。」
「好的,主人。」樹屋繼續寫。
武芳琪無語地看著一樹屋,一人旁若無人地商量繼承前人的遺產。
她也想加入一下好不好。
半步大巫留下的泥板書,只怕會收藏很多巫族功法和秘術吧?
也不知道蘇謹能不能讓她也看一下。
知道前主人給自己留了遺產,蘇謹幹活更加有勁兒了。
等她把這座洞府收拾出來,就可以抽空去看泥板書了。 轟轟轟……
洞府大門外面,傳來劇烈的震顫響動。
不用多說了,人來了。蘇謹的頭上吊著剛掃下來的蛛網。
她也沒有繼續收拾自己,氣勢洶洶地走出了門。
武芳琪頓時感覺不妙,趕緊聯絡某人。
蘇謹舉著掃把,氣勢洶洶地走出來。
蘇無忌他們立即就發現了,他們紛紛急匆匆地走向了蘇謹。
「怎麼了?」
「有人砸我洞府大門。」蘇謹不悅地道。
「有病吧?咱們剛剛轉過來,就有人過來砸門?誰啊?」
「還能是誰?就是之前搶我洞府的那位唄?估計又看不上之前那個洞府了,盯上我這座新洞府了。」蘇謹臉色氣憤地道。
「她還要不要臉了?」 「誰知道呢?」
他們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因為洞府外面站著的人修為都不錯,耳力驚人。
所以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徐影殺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她深深地看了身邊的絕美少女一眼。
「影姐姐,我真的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但是她做錯了啊,她怎麼可以把前一座洞府的木靈都帶走。玄章租賃的是洞府,沒有租賃洞府內的木靈吧?
她隨隨便便就帶走了,這對嗎?
咱們玄章道院難道沒有承受巨大損失嗎?」
徐影殺聽了這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果斷的繼續拍洞府大門。
張韶華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下去。
咣咣咣,洞府大門被拍的震天響。 但是好一會兒,蘇謹他們才從洞府內走出來。
畢竟五十畝的土地內,蘇謹他們也沒有加快速度趕過來。
咔咔咔。一陣機關作響。
人家洞府的大門緩緩洞開。然後蘇謹他們就震驚的發現,大門口竟然站了十幾個人。
有徐影殺,張韶華和絕美少女,小胖少年和另外兩個少女。
還有四個穿著巡檢司法袍的人。
另外還有穿著玄章道院教習法袍的人。一次來兩個教習?
就為了再搶一個洞府,你們把事情搞得這麼嚴重?
蘇無忌他們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兩位教習打扮的人,一位頭戴青靈冠。
這是男性靈修們最喜歡的一種頭冠。
另外一個教習的頭髮僅僅用木簪子插成一個丸子頭。 不過丸子頭教習長得更加俊美,個子高挑,氣質慵懶之中帶著一絲冷漠。
蘇謹他們深鎖眉頭,疑惑不解的走出了洞府大門。
丸子頭教習立即開口詢問道:「蘇謹?」
「我是。」蘇謹趕緊應道。
「我是你的教習,我叫孔願。」丸子頭教習開口道。「以後你在玄章道院有什麼困難,就找我。」
蘇謹一聽,頓時覺得穩了。
我大師兄成了我的教習。
那我還怕啥?必須跟他們死磕到底。
「教習,您可來了,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蘇謹立即道。「他們簡直有大病。我剛剛收拾好的洞府,里里外外垃圾都清理乾淨了,他們非要搶去。
搶就搶吧,我讓他們一步。結果呢,我都退避三尺,換了洞府了。他們還來?
這是打算再搶第二次嗎?
簡直是胡攪蠻纏啊。這要是正常人,能幹出這種事兒?」 「你這小傢伙說話也太刁鑽了吧?我們什麼時候說過來搶你洞府了?」另外一位教習打扮的男修忍不住道。「我叫杜仲,是宋星晚的教習。」
「對,他們不是過來搶你洞府的。」孔願好聲好氣地道。「他們是過來抓你去罪域的。」
「為什麼啊?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蘇謹不解地反問。
她雖然心裡驚愕了一下,但是也沒太在意。
畢竟大師兄在呢。
她還真能被拉去罪域咋的?
「聽說你私自偷盜了玄章道院的重要資產?」孔願道。
「啥意思?我啥時候偷盜過玄章道院的重要資產?」蘇謹狐疑地看向了孔願。「我一個剛剛入門的小新生,我怎麼敢偷盜玄章道院的重要資產?關鍵是我怎麼偷盜成功的?」
「他們說的。」孔願指著某些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