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廳悲傷的氣氛,突如其來的回歸
密密麻麻的的藤蔓在路過時不慎劃傷手背,寧然都顧不上看,只把精神力全面鋪開,精神絲連結上周遭的一草一木,仔細確認身後那頭白虎真的沒追過來,她這才扶著樹幹喘了口氣。
身上的作戰服已經破了好些口子,沾著些黑紅的血跡,寧然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她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身上的髒污。
「行吧,命還在就行,不過...剛才好像升級了。」
該說不說,不愧是未知等級的高濃度污染,她才吸收了這麼一點,居然就有了,明顯的升級感,這種開掛的感覺,未免...也太爽了點吧。
爽到讓她都開始忍不住幻想。
也不知道,要是能把那隻白虎帶回家圈養起來,能有多爽!還能每天摸毛茸茸,簡直一箭N雕。
越想越歪,寧然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逐了出去,摸出光腦,試圖聯繫救援。
然而這裡的信號斷斷續續,信息根本發不出去,只有之前下載的地圖還能看,雖然分不清具體位置,但城門的大概方向還能辨認。
寧然走錯了一次,又繞了回來,這才終於是找到了正確方向,眼看城門就在眼前,她幾乎要忍不住熱淚盈眶了。
而與此同時,七十四星的徵兵登記處大廳內,飛鳥戰隊和蒼炎戰隊的人幾乎占據了大半個大廳的位置。
殷戰胸口纏著厚厚的臨時止血帶,身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清理。
江舟川站在登記台前,手機通訊錄翻了一輪又一輪,無數次的描述讓他的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我們遇到的絕對不是普通的S級異化獸,甚至我覺得SS級都不一定能有這麼強,它能無視A級能量炮,飛鳥和蒼炎兩隻A級戰隊合力都沒辦法攔住它哪怕幾秒鐘,它擄走了我們戰隊的雌性。」
登記處的女人還是之前那個,她臉色蒼白,指尖在上報界面上不停滑動,忍不住再次詢問。
「你確定它是將寧然女士擄走,而不是當場殺傷。」
江舟川急得不行,將光腦往桌面上一放,肯定道。
「我們都看見了,它就是把寧然女士擄走了,並沒有當場殺害寧然女士。」
蒼炎隊長坐在旁邊,左臂被包的嚴嚴實實,聞言也抬起頭肯定江舟川的說法。
「登記員,這件事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那東西比S
級異化獸強太多,至少要請軍部派SS級以上的戰隊才能進行清剿。」
登記處的女人聞言咬住唇瓣,腦海里是早上還在跟她說話的寧然,她指尖微動,把申報等級又往上提了兩檔,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依舊不敢置信般的輕聲呢喃著。
「城外這片區域被隊伍清掃了這麼多年,地皮都快被挖乾淨了,怎麼會藏著這種等級的東西,還在...邊緣區域?」
沉默許久的殷戰抬眼。
「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寧然女士還在森林內,她是雌性,哪怕登記等級只有F,也不能按照普通失蹤處理。」
登記處女人立刻點頭。
「我知道,我已經上報雌性保護中心和城防隊,軍部那邊也會同步收到求援。」
江舟川聞言,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生機,順著登記大廳的桌子滑下,頹然的坐在地上,小聲道。
「等他們批覆下來,人還能救回來嗎?」
站在旁邊的唐心眼眶也紅紅的。
「她剛才還給沈洛他們治療了,她明明登記的只是F級,明明可以不管他們的...
桑蘭坐在治療椅上,蒼白的面色緩和了些,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得,抬眸看向登記台。
「她不是普通的F級,你們不能按照普通F級的營救程序來。」
登記處女人停住手上的動作。
「桑蘭女士,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桑蘭看了一眼殷戰,咬牙道。
「她的治療效果比一般F級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完全有資格申報C級以上的救援程序。」
大廳里安靜下來,只剩求援通訊不斷發出的提示聲。
江舟川忽然抬手抹了把臉。
「都怪我...我不該帶她去見隊長,要是她明後天繼續跟秋戰隊,也許根本不會遇到那種東西。」
殷戰抬眸看了他一眼,聲音同樣沙啞。
「江舟川,這不是你的錯。」
江舟川低著頭,沒接話。
蒼炎隊長把能量炮的殘件放到桌上,冷著臉道。
「要怪就怪我,我要是再早趕到一點,與它到來的時間錯開,說不定我們就能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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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所有人都在自哀自怨,殷戰忍不住皺眉,腦海里是那鋪天蓋地的巨大身影,他實話實說。
「那東西想要把人帶走,我們誰都攔不住。」
說到這,他忽然頓了一下,隨即才繼續道。
「就算是城內,也未必能抵擋...那般強勢的攻擊。」
蒼炎隊長抬手狠狠錘了一下地板。
「所以,我們只能在這裡坐著等通知?」
殷戰剛要說話,大廳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咦?大家都在呢?」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的投向門口,就看見寧然扶著大廳門框站在那裡,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全是泥土和黑紅的血跡。
明明是很狼狽的模樣,卻像是帶著光前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呆了。
還是寧然先扯了扯唇角,聲音沙啞無比。
「都看著我幹什麼?能給我倒杯水嗎?快乾死了...」
「寧然女士!」
唐心第一個哭著跑了過去,別的隊員們也是一瞬間都激動了起來,只是礙於對雌性的尊重,下意識的沒有上前。
就連殷戰也站了起來,胸前的止血帶被撕開,桑蘭下意識阻止。
「殷隊,你別動!」
殷戰沒理會她,只死死盯著寧然,一字一句道。
「你怎麼回來的?」
紀輕輕也沖了過去,想抱寧然又怕她身上有傷,只能繞著對方轉圈圈,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去。
「你有沒有受傷?它咬你了嗎?你流血了?」
寧然接過工作人員送來的水,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這才終於覺得嗓子裡那股子腥味終於消散了些,輕聲解釋道。
江舟川不敢置信的繞著寧然轉了兩圈,確定對方真的沒事,這才開口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那怪物呢?它把您帶到哪去了?您怎麼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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