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怎麼會聽不懂他話里暗藏的撩撥。
心底瞬間瞭然,整張小臉唰地一下被撩得爆紅,耳根子也熱得發燙。
她含羞帶怯地抬眸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著他眼底狡黠又寵溺的笑意,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猶豫兩秒,她鼓起小小的勇氣,微微仰頭。
柔軟粉嫩的紅唇輕輕湊上去,在他薄唇上淺淺落下一個軟軟的吻,輕淺又甜糯,像小貓蓋章一樣。
一觸即分。
她退開些許,眼眸含水,羞怯又帶著一點點小得意,軟軟問道:「這樣……夠實際了吧?」
秦聿垂眸看著她泛紅的小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薄唇微微抿了抿,眼底笑意濃郁得化不開。
他故意挑眉,嗓音慵懶低啞,帶著十足的撒嬌誘哄:「不夠。」
「你這是敷衍。」
「太快了,我都還沒有嘗到味道。」
謝晚晚聞言一噎,又好氣又好笑,偏偏臉頰越來越燙。
這人平日裡在外清冷矜貴、殺伐果斷,偏偏在她面前無賴又黏人。
她無奈地瞪他一眼,唇瓣輕動:「你……」
話音才剛起,細碎的字句還沒來得及完整落下。
秦聿早已等不及。
他俯首低頭,精準又強勢地再次封住她柔軟的唇。
溫熱的唇瓣牢牢貼合,順勢輕巧撬開她的貝齒,溫柔強勢地侵入,將她所有未說完的話盡數吞沒。
纏綿炙熱的吻驟然落下。
不同於方才她淺嘗輒止的蓋章式觸碰,這一吻綿長又溫柔,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層層裹住她,溫柔卻不容閃躲。
秦聿深諳分寸,力道輕柔繾綣,只為貪戀她唇間的甜,沒有半分粗魯逼迫。
謝晚晚整個人瞬間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小手不自覺鬆開,指尖微微蜷起,輕輕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細碎的喘息從鼻間溢出,眉眼輕輕闔起,長長的睫毛顫得厲害,像受驚的小蝶。
她所有的羞澀、柔軟、乖巧,盡數落在秦聿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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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依舊小心翼翼護著她酸澀的腰肢,不敢壓到她半分,只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頸,溫柔細細加深這個吻。
室內暖光溫柔灑落,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揉得曖昧繾綣。
溫馨的臥室,只剩下他寵她的溫柔,和她依賴他的軟糯。
許久,秦聿才緩緩撤開些許,鼻尖依舊抵著她的,呼吸灼熱滾燙,盡數灑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看著她被吻得水潤泛紅的唇、氤氳著水汽的眼眸,他喉結微微滾動,眼底染著濃郁的情愫,溫柔得近乎溺人。
「這次,嘗到味道了。」
他低啞開口,聲音帶著吻後的微啞,慵懶又繾綣。
謝晚晚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臉頰滾燙,連耳尖都紅透了,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這人真的太會撩了。
明明在外是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秦總,偏偏在她面前無賴又黏人,貪得無厭。
她小聲嘟囔,軟糯帶著一點氣鼓鼓的委屈:「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秦聿低低笑出聲,胸腔輕輕震動,溫柔攬緊她,將她完完全全扣在懷裡。
「是,故意的。」
他坦然承認,俯首又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寵溺至極。
「只對你故意。」
「別人都沒有的,只有我的小姑娘,專屬特權。」
謝晚晚氣咻咻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水光盈盈,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撒嬌。
她心底默默吐槽,這人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
短暫的旖旎過後,她心裡仍舊惦記著白天的風波,斂去臉上的羞意,認真開口提起了正事:「可是……他們真的有那麼容易妥協嗎?」
她太了解秦子燁的性子了。
糾纏她這麼久,她屢次擺明態度、刻意疏遠,對方依舊死纏爛打不肯放手,偏執又固執。
如今大好的晉升機會被秦聿徹底碾碎,從雲端狠狠摔落到基層,以秦子燁的心胸,絕不可能乖乖認栽。
謝晚秀眉頭微蹙,語氣帶著真切的擔憂:「以我對秦子燁的了解,他根本不會輕易妥協的。」
秦聿看著她一本正經、替他憂心的模樣,眼底寵溺更甚。
他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她小巧的下巴,笑意深邃溫柔:「寶寶,真棒,這都讓你猜到了。」
「他們的確不願意妥協。」
他語氣淡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打算鬧到家宴上,想借著長輩的身份給我施壓,逼我改決定。」
這話一出,謝晚晚瞬間收斂了所有玩鬧的心思。
臉上的緋紅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她緊張地看著他:「那你怎麼辦?」
「萬一長輩真的偏心向著他們,強行施壓,該如何是好?」
看著她滿眼為他焦慮的模樣,秦聿心頭一暖,眼底卻掠過一絲腹黑的玩味。
他倏然俯身,輕輕一個翻身,穩穩將她禁錮在身下,手肘撐在枕邊,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的領地之中。
男人居高臨下地凝著她慌張軟白的小臉,嗓音低啞繾綣,故意反問:「寶寶,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謝晚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小手用力抵在他緊實的胸膛上,語氣急乎乎的:「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胡鬧,不想想該怎麼應對家宴的嗎?」
秦聿垂眸,黑眸深深鎖住她慌亂羞怯的眉眼,目光寓意深長,染滿偏執的溫柔:
「比起那些瑣事,現在我只想怎麼應對你。」
謝晚晚瞬間失語,徹底被他打敗。
都火燒眉毛了,這人腦子裡居然還裝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又氣又羞,偏偏下一秒,他不安分的大手便悄悄探入衣擺,溫熱的指尖輕蹭著細膩的肌膚,帶著灼熱的溫度,肆意撥撩著她的神經。
細膩的戰慄瞬間席捲全身。
「別……別這樣……」
謝晚晚臉色爆紅,呼吸凌亂,細碎的求饒聲軟軟糯糯地溢了出來。
她掙扎著想躲,可周身都是他的氣息,被他牢牢禁錮,無處可逃。
在他嫻熟又偏執的溫柔撥撩下,她所有的抵抗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過片刻,便徹底潰不成軍,軟軟癱在他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