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壓抑已久的暗火。
謝晚晚被他眼底翻湧的暗色燙得指尖微蜷,卻沒有退縮,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漾開一層瀲灩的柔光。
她輕笑一聲,指尖順著他挺括的西裝前襟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他滾動的喉結處,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秦總既然知道是犯罪,」她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絲絨,「那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秦聿喉結重重一滾,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按向自己,低頭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極凶,帶著懲罰般的掠奪,又藏著失而復得般的急切,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謝晚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仰著纖細的脖頸,雙手無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背,指尖深深陷進他西裝的布料里。
辦公桌上的文件被帶落,幾份報告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悶響,卻成了這場失控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抱著她,一步步將她抵向辦公桌邊緣。
謝晚晚的後腰抵上微涼的桌面,整個人被迫仰起,像一朵在風暴中被迫舒展的花。
秦聿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承受自己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晚晚……」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喘息,一遍遍低喃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祈求。
謝晚晚眼睫輕顫,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卻依舊望著他,主動仰頭,在他唇角輕輕咬了一口。
這一口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秦聿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帶著幾分得逞的饜足。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她的氣息刻進骨血里。
「寶寶,」他貼著她耳畔,聲音低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滾燙,「你知不知道,每次在會議室里看你一本正經地給我遞文件,我有多想把你按在這張桌子上?」
謝晚晚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卻偏要嘴硬,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秦聿,你……你不要臉。」
「嗯,」他毫不否認,反而抬起頭,眸色深沉如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在你面前,我從來就沒打算要臉。」
話音落下,他再次低頭,這一次,吻得極慢,極深,像是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珍寶,每一寸都細細描摹,捨不得放過。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切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辦公區外偶爾傳來鍵盤敲擊聲和印表機運作的嗡鳴,隔著一道門,卻像是另一個世界。
謝晚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那些流言蜚語、那些委屈隱忍,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他不僅給了她清白,還給了她一個,只屬於她的、滾燙的愛意。
秦聿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畔:「以後,誰再敢動你一下,我就讓他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謝晚晚閉上眼,唇角彎起,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軟糯的「嗯」,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在秦聿的心底激起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謝晚晚渾身發軟。
他並沒有急著繼續,而是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濃情與戲謔。
「晚晚,」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上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剛才不是還膽子很大,讓我『束手就擒』嗎?怎麼現在……連呼吸都亂了?」
謝晚晚被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惹得臉頰更燙,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甘示弱的嬌嗔。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勾住他深藍色的領帶,順勢往下一拽。
秦聿配合地低下頭,任由她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秦總日理萬機,」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撓在他的心尖上,「我若是連這點定力都沒有,怎麼配做您的貼身助理?」
這句「貼身助理」徹底擊碎了秦聿最後的克制。
他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暗色吞噬,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而是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與深入。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清甜與津液。
謝晚晚被他吻得眼尾泛紅,雙手只能緊緊攥著他襯衫的布料,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燃一把燎原大火。
秦聿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滑,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掌心的溫度仿佛要將她融化。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脆弱的頸側。
「唔……」謝晚晚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雙腿有些發軟,只能本能地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誘人。」秦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喘息,他的唇停留在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那裡因為自己而瘋狂加速的頻率。
他微微低頭,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專屬於他的、刺目的紅痕。
「秦聿……」謝晚晚被他弄得失了神,眼睫上掛著生理性的水汽,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別……外面還有人……」
「他們看不到。」秦聿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帶著幾分惡劣的占有欲,「寶寶,看我是怎麼把你欺負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的。」
謝晚晚被他這句虎狼之詞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羞憤交加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瘋了……」
「我是瘋了。」秦聿順勢捉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緊扣,將她的手腕壓在辦公桌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深情,「從你走進我辦公室,對我主動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他低下頭,再次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與嬌嗔,盡數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