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在聽課。
500金磅的課程呢！
粟陌雖然在和莎娜說話，不過她一直都有在注意地精瑞爾。
畢竟女巫莎娜確實是來單純上課的，而她……是來這個遊戲求生的。
不可能真和女巫莎娜聊天忘了正事。
她自然是學會了。
粟陌本來想吸氣呼氣冷靜一下，但面前垃圾味實在是太重了，粟陌怕自己吐出來。
呼。
粟陌的動作很快，轉頭就把眼前地垃圾用手旁邊的工具完整拆卸，把有價值可二次出售的物品完整挖出來。
地精瑞爾看了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原材料和擁有收藏價值的東西、可二改的材料都撿得差不多了。」
「不過，」地精用手挑起粟陌垃圾分類中，拉出來的各種高級的物品中一個奇形怪狀的物品：「這個有什麼用？」
其實粟陌是以為這個是鍊金材料，不過，地精瑞爾這麼說了。她只能一本正經瞎掰：
「造型很有特色，很有藝術細胞，加工包裝一下，賣給貴族。」
地精瑞爾一愣，隨即大笑：
「哈哈哈！好！」
「太聰明了！」
地精瑞爾：「衝著你給我提供了賺錢新思路，這次課程我會多教一點！我們地精最公平了！」
粟陌的表情微妙。
她害怕地精收垃圾的手去拍她，趕緊騎著法杖回去了。回去後，發現莎娜也離她遠了一點。
莎娜：「你的手的味道……」
粟陌直接當著莎娜的面，用了莎娜那邊學習的清潔術。
莎娜一看，表情一亮！
「這個法術有趣！我親愛的道恩最不喜歡洗澡了！我得自己也研發一個清潔術！」
道恩在旁邊『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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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沒有說要找粟陌學，因為自創法術很私人，沒有一點關係不會隨便教學。
粟陌就這麼漂浮在掃帚上，撐著下巴聽課。
地精瑞爾在發現她能夠成功地把垃圾拆解出來後，其實是有點小失望的。
不過在知識課堂，傳授課程與敬畏知識才最優先。
即便如此貪財的地精瑞爾，在發現粟陌真的把他的課程學習後，也真的如他所說那般，講授更深更繁複的課程。
粟陌坐在魔法掃帚上，她在寶石森林的探險和戰鬥中，早就習慣了高空與飛翔。
她漂浮在巨大的蘑菇小屋內，下方坐滿各種各樣的透明人，正在窸窸窣窣地聊天，聲音像是經過特殊處理，很小聲。
蘑菇屋下方擁有菌蓋，細細密密一整條地菌絲正在飛舞。
課程最前方，半圓形環繞的講台往下延伸，最終停留在最前方蒲公英編織的講台。
矮小大鼻子的地精膚色翠綠，帶著貝雷帽和背帶褲，正在一本正經地教授課堂。
蘑菇里菌絲在飛舞，知識課堂的環境比較特殊，空中總是偶爾會飛過斑駁的光斑，隱隱若現，像是菱形的螢火蟲。
地精說的是獨特的地精語言，和倒爺當時發的語音非常像。
不過知識課堂非常神奇，粟陌不懂得地精語，也不懂得海妖語、惡魔語。
可正在上課時，知識沒有隔閡地、直接傳遞到她的大腦中。
進入這個遊戲才一個月。
她當初在圖書館工作的時候，會不會有一天想過，她會坐在魔法掃帚上，身邊的女巫嘰嘰喳喳，聽著前方的貪財的地精老師正在給她上課。
忽然之間。
粟陌就沒有那麼討厭被拉入這個遊戲了。
她……喜歡魔法。
感謝這個遊戲，讓她擁有體驗自由與飛翔的能力。
粟陌笑了起來。
莎娜面露震驚：「你應該是學院派的優等生女巫吧？這樣無聊地課程，你都可以上得這麼開心？」
莎娜：「有沒有知識學派的人推薦你去學院研習啊？」
粟陌完完整整地經歷過高中一邊聽課一邊和人聊天的生活，她相當熟練：
「沒有。」
粟陌：「我是後時代的女巫。和你不是一個時代的。」
莎娜：「那很巧啦！你竟然還能認識我的道恩！」
粟陌停頓了一下，發現莎娜對知識課程內擁有混亂時間並不奇怪。
看來知識水晶里，外界時間不一樣是一種共識了。
粟陌遲疑道：「你想聽你後來的故事……」
莎娜當即舉起手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莎娜搖頭：「不要說哦！我知道我的道恩活得很好，就很高興了！」
莎娜：「不要隨意去愚弄時間，不要隨意去知道該時間線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莎娜對著粟陌眨眨眼：「可以聽聽未來或者過去的八卦，但是不要涉及自己。」
「知道的事情與自己越相關，代價越大。」
粟陌的眼神微微一凝。
粟陌遲疑了一下：「那之前我在知識課堂上，見到了一個惡魔，告訴了未來她女兒的名字……」
莎娜：「惡魔啊。對方是任課老師？」
粟陌點頭。
莎娜：「那沒事了。」
「這些任課老師只是被提取了獨特的知識過來，知識投影和外界不共通的。除非原主人用獨特的方式，贖回這份知識。」
「但是代價也很大。」
莎娜看了眼知識課堂：「在這種地方，『知識』是絕對的硬通貨。時間、幸運、規則在知識面前都得退讓。」
粟陌若有所思。
課程快結束了。
比起眼前的廢品收集，其實旁邊的這位女巫莎娜更有價值。
粟陌忍不住問：
「以前的魔法，沒有被其他勢力所厭惡嗎？」
粟陌：「你認識女巫貝塔嗎？」
粟陌：「你知道我要怎麼更好的學習魔法嗎？」
莎娜一臉震驚。
和她沒有關聯的信息和知識，說出去對她的影響不大。
絕大部分沒有魔法課題競爭的女巫，關係都挺友好的。
更別說是後時代的女巫。
莎娜很樂意解惑：
「女巫貝塔……我們生命學派的學妹，有概率是下一任生命學派的首席女巫。我和她關係一般般~也不了解。」
「我不參與生命學派的各種研討會~」
「魔法在我的時代是最受敬仰和尊貴的呢。」
莎娜笑：「大魔法師在哪裡都是會被尊敬的，每年都有王室貴族，去平民之中探查魔法天賦的女孩……」
粟陌：「男孩不要嗎？」
莎娜：「高等級的巫師，全是女性，男巫很少。他們的身體和魔力親和遠不如女性，天賦上限一般，只有極少部分才會破格收取。」
莎娜：「每一位傳奇法師，都是凌駕在各大勢力之上的。」
粟陌腦海里閃過未來的獵巫行動。
再聯繫莎娜的魔女契約中所說的背叛。
粟陌想問問，那個時代有沒有魔女契約？
不過，魔女契約和莎娜的聯繫密切，不適合詢問莎娜。
於是，粟陌反而問：「那……你知道魔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