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貴族的少年沒有被女巫所蠱惑,靠著自己的智慧,帶領其他冒險者奪取信息,聯合教廷和國王貴族勢力,殺死了所有女巫,更是把最邪惡的女巫綁上了絞刑架。
劇目落幕,貴族少年驕傲地站在帝國禮堂,接受了國王的授勳。
……
劇目結束,粟陌面無表情。
代入貴族確實是很爽的,但是代入女巫,粟陌只感覺一口氣不上不下。
粟陌不由得想到了夜月酒館遇到的那隻小蝙蝠。
它那個樣子可不是遇到愛情,完全只是啟蒙於興趣。
粟陌沉默地看完這個劇,把關鍵性信息移開後,只注意到一件事:
禁忌森林,污染,女巫,勇者。
至於愛情。
她垂下眼睛,表情有點陰鬱。那是看到被創到劇情時的陰鬱。
愛情既然是激素決定。
到時候學個魔藥學,試試能不能夠造出愛情魔藥。
荷爾蒙分泌主要器官似乎是……下丘腦、垂體和松果體?
到時候去挖點新鮮的屍體大腦,配一個好了。
粟陌的思維慢慢走歪。
貴族們看完之後還在這裡嘰嘰喳喳地探討,討論,顯得無比地興奮。
粟陌輕輕掃了一眼最前方的那位貴族。
那位據說是城主親弟弟的兒子,早就看這個劇目看得忘乎所以,正在劇場前方高談論闊,聲音極為高昂:
「如果我是主角!我就不會親手把女巫放上絞刑架,而是把那位女巫廢去魔力,作為自己的情人!」
粟陌起身,輕輕瞥了那位一眼。
他已經忘記了隨口呵斥的藥劑師了。
在人群涌動中,粟陌起身,在離開劇場內擁擠的環境後,她的手突然一捏!
盤旋在那位貴族下方的水屬性蛇,沿著那位貴族的血肉和骨頭,一路往上,蔓延到了心臟。
「呃啊!」
劇場內的貴族突然捂住心臟:「有點痛!」
旁邊其他貴族忙忙攙扶住:「怎麼了?」
城主侄子捂著心臟,站起身皺眉:「不痛了?難道是看這個劇目太興奮了?」
旁邊的貴族勸他:「正常!這可是王城最火的劇目,聽說每天都得輪換播放,次次滿座!看完之後情緒激動也是正常的!」
這位傲慢貴族捂住心臟,表情這才好看一點。
-
粟陌趁著人多,劇場散幕,把貴族大劇院都走了一遍。
如果有侍從問,粟陌就說自己丟了個昂貴的耳環,正在自己尋找。
貴族的飾品通常價格不菲。
一個飾品就能買好幾個獸人奴隸。
一聽到粟陌說自己的飾品丟了,沒有一個獸人敢主動說要幫忙尋找。
生怕惹上麻煩,最後粟陌這位身份尊貴的小姐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打死一個卑賤的奴隸,如果能讓貴族消氣的話,這是很值得的。
更不用說死去的奴隸還能被送去血族夜月酒館回收。或者送給海妖作為禮物。
粟陌就這麼自然地把整個貴族大劇院的構造都給踩點出來。
粟陌走過的地方,系統都自動刷新,把貴族大劇院的內部構造也標記記錄在地圖中。
等其他貴族走完了,粟陌才漫不經心地把藏在花壇中的耳環中拿出來。
花壇內的花長得病懨懨的。
粟陌看了一眼周圍,隨手把花摘了藏在儲物袋。
怪可憐的。
-
她離開大劇院,看完三小時的劇目,夕陽已經落下。
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大腦依然有幾分疲憊,完成了一件事,粟陌坐在劇場外咖啡店放鬆。
月城有且唯一一家咖啡店,就開在貴族大劇院門口。
咖啡的味道說實話,還不錯。
很醇香。
咖啡這種作物說不定對污染有一定的抗性。
一杯咖啡就得賣個200金磅,不比酒便宜。
不過粟陌友看到咖啡店上面的介紹,可憑藉四大家族信物,免費嘗試一杯。
僅限一次。
這種活動就和老人搶雞蛋一樣。
——沒有不去的道理!
更不要說粟陌本來作為一個圖書館社畜,就很喜歡喝咖啡續命!
她坐在咖啡館外面,整個人愜意下來。
咖啡館的桌子應該是用手藝極佳的木工製造,抹上了白色的油漆。
粟陌坐在咖啡上,月城地勢高,能從建築和建築的間隙中,看到落下的紅色和橙色太陽。
也只有兩顆。
粟陌凝視著太陽,不同地圖的太陽個數不一定,有的一個有的兩個,有的會三個同時出現。
寶石森林和月亮港灣都是兩個太陽。
但是另外一個太陽就像是影子一樣。
不過,不重要,夕陽很美。
粟陌目光看著遠處發呆,在知識水晶讀書讀太久,她其實還有點緩不過來。
她正在放空腦子修復中。
粟陌腦海里習慣性的思考:愛情魔藥前置條件是學個魔藥學。
拍賣品要製作一副能夠看到亡靈的眼鏡。
陳倩的刀……領地內還有一點傳說級材料。
在知識水晶學習還有一個好處。
粟陌意識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像被極大的擴充了。
她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陳倩的刀怎麼附魔還改造,從儲物袋中掏出溫蒂的本子。
文字的本子是牛皮本,後面還有一些空頁,粟陌直接拿溫蒂的本子作為草稿本,簡單繪製了陳倩的刀改造結構。
她畫了半小時,差不多處理完了,才順手把溫蒂的筆記本翻看一番。
這種信息密度低的本子,粟陌現在看得很快。
半小時後,粟陌合上溫蒂的筆記。
全都是救治病人的筆記。
不過粟陌有注意到一個細節——溫蒂每次救治完一個病人,都寫:
病人已救治。城西110號街道已救治完畢。
看著溫蒂上面的救治位置,就像是在月城找什麼一樣。溫蒂很謹慎。
即便粟陌繼承了粟陌的身份,甚至拿到了屬於溫蒂的黑盒子。
除了這個本子,粟陌沒有在溫蒂的小屋上,看到任何其他記錄。
連帶著這個本子,都是記錄溫蒂平常的看藥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