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人後斯文敗類
雨水打在車玻璃上,模糊著外面的一切景象,也讓司灼的腦海里,如這混亂的雨夜一樣,澆滅了清醒的理智。
在感情上,她幾乎沒有任何經驗。
高中的時候,有個安靜內斂的男生喜歡過她,她即便有好感,兩個人也沒有發生過什麼。
那是一個很青澀的情感階段,最多只是被他拉住過手。
不過後來,他給她寫的情書被他家長發現,他的母親來學校找老師大鬧一場,說是她不檢點,勾引她的兒子。
那個男生維護過她,卻也無濟於事,最後在母親的不依不饒下被逼得轉學了。
縱使他離開,她在學校也陷入很久的一段風波里。
學校早戀的人並不少,但他們身為年級前幾名,輿論總是會更多一些。
後來,她對感情便再沒了任何興趣。
直到在網上遇到陸京淮。
但即便答應網戀,也是給麻木的生活尋找一些「刺激」點,能讓她提起一些興趣的人本就罕見,網上誰也不認識她,她想怎麼放肆都可以。
她沒想過兩個人會真的見面。
哪怕他不知道她就是s。
網上她怎麼樣說著一些撩撥的話都可以,但落在真槍實棒上,她則沒有一點經驗和招架之力。
車廂內的溫度在升溫,她整個人都滾燙燒灼著。
即便是在做這種事,他的目光依然平靜沉穩,仿佛只有她一個人失控。
而他喜歡看她的表情。
這讓她生出羞恥,當然,還有一些惱怒,激起了她的反抗。
她咬了他手指一口,趁機掙開他的束縛,凌亂的氣息微喘:「陸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不可以違背她的意志去做任何事。
是她做錯了事麼?
仿佛是他對她做出的懲罰。
但她不接受。
陸京淮目光深幽,濕漉漉的食指捏住她的下頜,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你在低估一個商人的貪婪,還是低估一個男人的本能?」
「你」
司灼呼吸微滯,他的意思是,他對她是有欲一望的嗎。
「可我覺得,你很克制。」克制到仿佛只有她一個人被捲入情一欲的漩渦。
陸京淮唇角輕扯動了下:「覺得什麼,克制了就是無欲無求麼。」
沒有欲望,哪來的克制。
司灼不再說話,唇瓣輕抿,臉上滾燙,她想從他的身上下去,卻被他緊扣住腰身。
「別動,老實的坐著。」
線條曼妙的腰臀處被不重不輕的打了一下,司灼羞惱的看向他,耳根都染上薄紅。
他簡直是
人前成熟穩重,人後斯文敗類。
她坐在他的身上,老老實實的不動了,臀腿處貼著他的褲子,隔著衣服,她感受到他的溫度,很燙。
縱然他表面如何克制。
身體的反應是更誠實的。
好在這是回學校的路,只要回去,就能擺脫在他身邊的壓迫感。
不過這時,車窗外突然響起一些車輛的鳴笛聲。
夜裡紅色的車燈四處亮起。
司灼隱隱有一些不安,她問:「外面這是怎麼了?」
陸京淮降下車窗,司灼趁機回到旁邊的座位,後面的升降板也升起,仿若二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司機道:「陸總,雨勢大,前面好像出現了積水,出了車禍封路了,估計是下水道堵住,交警不讓繼續走。」
眼看著前面就快要她的學校。
司灼有些急切:「沒事,我走回去吧。」
手腕卻被陸京淮拉住。
「你沒聽司機說前面下水道堵了?還有一公里的路,在污水裡起碼走二十分鐘,大可不必。」
司灼唇瓣動了動,一時間啞口無言。
陸京淮不等她再開口,他先下了決定:「回我那裡。」
司機聞言,便直接在前面的路口拐彎調頭。
她內心一緊,忙道:「給我丟在路邊的酒店也可以,我去開個房間就行了。」
陸京淮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剛好到我那裡,有一些項目上的問題聽聽你的意見,況且————」
司灼:「況且什麼?」
陸京淮:「下周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再見到面需要一陣子的時間了。」
這話一說出來,司灼根本沒有再說拒絕的機會。
不過,她當然也不會問離開做什麼。
那些都是他的個人私事,和她無關。
再一踏入他的別墅內,司灼目光下意識落在玄關的某處。
上次,二人在這裡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突然而激烈的親吻,打破了二人之間一些表面上的平和客氣、疏離感,這一點是她想怎麼忘記,都忽視不掉的。
這裡打開了她的記憶開關。
陸京淮像是沒察覺到什麼異樣,語氣低沉:「我先去開個視頻會議,你剛才淋到了雨,先去洗個澡,別感冒了,」
司灼捏了下衣領處,她道:「不用了,我沒有換洗衣物,明早回學校了再說。」
這也是藉口,她怎麼能在他一個男人家裡,洗澡?
陸京淮:「去洗,我有潔癖,浴室里有乾淨的浴袍,先換上。」
他說完後便接起了一個電話,自行離開,去了二樓書房。
留司灼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無措。
他忙著工作,語氣冷淡中透著霸道,仿佛根本不在意她一個女孩子在他這裡洗澡,而是在乎她不洗會弄髒他的地盤。
似乎還是她,把他想複雜了。
司灼沒有再拒絕,自己找到客臥的浴室,褪下了衣服。
她早就想回宿舍後洗個澡。
外面下了雨潮氣重,身上粘膩,而且她本身手腳就寒,身上早已冰涼一片。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的響起。
一雙纖細白皙的腳踝立在防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水流在她的腳邊濺起水花。
司灼站在浴室的花灑下,閉上眼睫,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她曼妙的身影映在瓷磚牆壁上,凹凸有致。
只不過,流水滑過她纖背時,經過她身上一些留下的傷痕。
那些痕跡是人為的。
鞭子抽的,或是其他東西打的,總之即便是傷痕看起來時間已久遠,卻依然是有些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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