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愧是你啊…張道倫!」
德普怒喝傳來,原本正在交談的眾人皆是扭頭望去,此刻張道倫已經逼近了德普,巨大的饕餮和丹頂鶴都已是消失,兩人面對面對峙著。
「三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張道倫出手迅速,一拳一掌飛速地打向德普,德普的拳頭也與張道倫的撞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會產生巨大的音爆,以至於兩人交戰的數百米內都無人敢靠近。
「來不及了!六弟…」
一邊說著,德普的氣勢瞬間爆發,彈開了張道倫。
「自從那次以後,你潛心學習,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如今更是貴為九皇…你根本就不懂!」
德普周圍的沙塵開始旋轉起來,他自己的氣勢也在慢慢升起。
「嗯?絕熠勢…你…」
「哈哈…九皇之一的你…還沒有絕熠勢嗎?!」
德普雙手揮舞,氣勢裹著沙塵向張道倫涌去,張道倫右手一攪,那些沙塵便被滯停在空中。
「我們並不是人人都擁有這種天賜之力…」張道倫說著,白髮白眉無風自動,身上的衣衫更是飄搖。
「呀!」德普身形一動,地上的沙塵卷集著沖向了張道倫,張道倫抬手指向了衝來的沙塵,瞬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將沙塵壓住,在半空中半寸不進。
「他們兩個…好強啊…德普還有絕熠勢…」千陽驚訝地看著兩人。
幽憐緩步走向了同樣正在觀戰的奴若。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復活龍殤…」
奴若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幽憐。
「我說…怎麼那麼執著呢…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何必呢?」
「你有沒有深愛的人…」
幽憐此話問出,奴若頓了一下,她從被威廉救下之後就一直處於高度訓練之中,就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是寥寥無幾,更別說有空談情說愛了。
「你什麼意思…嘲笑我嗎?!」奴若有些激動,她認為幽憐問這種話是在嘲笑她沒有談過戀愛。
「我並無嘲笑之意…但不論是不是男朋友…你都應該有深愛之人吧…比如你的父母?」
奴若又頓了一下,確實,她確實沒有愛過其它男人,但是,她有一個父親,很愛她的父親,她也曾經用自己的力量去嘗試復活過她的父親,但是她失敗了,還險些搭上自己的性命。這愛,雖不同,但同樣是愛,她不明白那種心愛之人死去的感覺,但是她明白,至親之人離去的悲痛。
「好吧…我告訴你,我有辦法復活他,但是我需要另一個人的命來換他的命。不過,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奴若!你想幹什麼,你把龍殤復活就等於給我們增加敵人。別忘了!德普大人可是視他為眼中釘!」
黑玫瑰見奴若有了要幫助幽憐的意思,立馬過來呵斥她。
奴若擺了擺手,說道:「什麼增不增加敵人的,我本來就不是你們德普大人麾下的,是威廉讓我來幫個忙我才來的,別以為你有什麼權利來命令我…」
「奴若,那我有權利嗎?」
趙鶴軒從幾人身後走來,不過他看到丘羽等人卻也是沒有攻擊。
「啊…老哥…」
奴若和趙鶴軒同為王國殺手排名靠前的人,他們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而奴若則是他為哥哥,趙鶴軒也待她如同親妹妹。
「原來你們還是兄妹關係…」丘羽說道,奴若回過頭來,「可不是親的啊,但是,比親的還親…」
「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在這裡相談甚歡,所以,你們最後想說什麼趕緊說,沒有說的,我可要動手了…」趙鶴軒握了握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勸你最好別在這裡跟我們動手…」一旁的諸葛霄上前兩步說道,他身後是嬴赦等人。
「哦…你是…諸葛家的人?你後面那幾位…看來都不簡單啊…」趙鶴軒摸著下巴,盯著幾人。
嬴赦沒有說話,只拿出了一把長劍,置於眾人眼前。
「這是?軲轆劍?!秦王的劍!」奴若自然是見過這劍,他們從小被培養成為殺手,而威廉也會傳授他們知識,對各種傳說中的人或事都有所了解。
「秦王劍…小子,我知道你不簡單,但沒想到,你這麼不簡單~」趙鶴軒笑容更盛,似是發現了什麼超級好玩兒的東西一樣。
「我勸你真的…別動手…」嬴赦一臉認真。
趙鶴軒卻戲謔道:「你不會以為,在戰場上死去的皇室後人,會有人替他尋仇吧…」
「你可以試試…」嬴赦淡定地說道。趙鶴軒也是同樣地盯著嬴赦。
「你叫趙鶴軒是吧…」丘羽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
「這位,皇帝陛下有什麼指示嗎?」趙鶴軒拱了拱手,言語中儘是諷刺。
「我很敬佩你的實力,作為敵人難免有些惋惜,若是能夠交個朋友,以後倒是可以經常切磋一二…」
趙鶴軒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這一國之帝,萬邦之主能說出什麼高水準的話呢…原來也就那樣…但是嘛…也不是不行,能把我逼到用左術的人,也沒多少了,我想看看,你今後,還會有什麼進步…」
聽到趙鶴軒答應了丘羽,黑玫瑰和虎賁、司馬琅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儘是不可置信。
「你沒搞錯吧趙鶴軒,你跟他做朋友?那我們算什麼?!」黑玫瑰怒喝道。
「那自然是合作夥伴嘍…」趙鶴軒沒有回答,回答的卻是奴若。
「你們!」虎賁指著趙鶴軒、奴若兄妹倆,氣不打一處來。
司馬琅眼睛轉了轉,看向了九迷。
「我想問,你們知不知道剛才龍殤的屍體被王拿進去做什麼了?」
「做了什麼?!」幽憐聽到龍殤的名字是最激動的,一下衝到幾人身前,讓黑玫瑰和虎賁以為她是發動突然襲擊了。
「咳咳…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那位特斯拉?」
「特斯拉?怎麼不知道,龍殤的死,跟他脫不了干係…」幽憐憤憤地說。
「剛才的屍體就是給他了,你們想想他能幹什麼…」
司馬琅才剛說完,九迷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不出五秒,又是巨大的氣浪。九迷的城牆被掀翻了,瓦礫四處飛散,九迷之中的陷阱暗器也是到處散落,一瞬間的功夫,九迷之外已是屍橫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