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的雙眼翻白,但是她依舊能看到眼前的東西,只是她的身體不為她所控…
深淵笑著,那雙帶著邪氣的眸子掃視了一番甄文宓。
「多好的身體啊~可惜了~滿是傷疤~」
緊接著,深淵右手手指划過甄文宓的身體,一邊露出可怕的表情。不得不說,深淵自從有了女身之後,越發的變態了。
甄文宓閉著眼睛,跟其他的侮辱比起來,深淵這已經算是很輕的了,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想看見。
但是深淵是什麼,是異獸啊,是一隻可以在雌雄之間甚至人體獸體來迴轉換的怪物,它根本不會對人類產生什麼興趣的,她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刺激路易莎,讓路易莎被那黑色的不詳吞噬而已。
「她現在控制不了她的身體,她只能就這樣看著你~」
深淵在甄文宓耳邊吐氣,如果是個男人,絕對會因為現在的深淵而產生一些奇怪的反應。不過甄文宓現在只覺得恥辱與憤怒,而且甄文宓是一個女人啊,貨真價實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對深淵這種變態做的行為有所反應呢?
甄文宓憤怒,憤怒深淵對她們所做的一切,包括但不限於用他們進行實驗。她覺得恥辱,恥辱自己沒有能力反抗還讓自己就這樣被吊在別人面前,且不論面前的人是誰。
深淵笑著,右手食指稍稍用力,指甲劃破了甄文宓腹部的皮膚,點滴血液,也隨之流淌下來。
「呀~沒想到你的皮膚這麼嫩呢~」
深淵嗔怪道,手上的動作一直劃到甄文宓的右腿大腿上,紅色的液體也順著深淵划過的方向流下,滴落到船艙底下。
甄文宓沒有吭聲,咬著牙,這傷口比起在戰場上所受的刀傷、槍傷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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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甄文宓瞬間睜大了眼睛,她貝齒緊咬,只是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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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個……活脫脫的瘋子…變態…」
甄文宓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可是深淵很高興啊,高興甄文宓還能說話。
可是笑著笑著,她又把自己的左手五指全都刺進了甄文宓的腰上,這一下,甄文宓也忍不住疼痛而喊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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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甄文宓再也忍不住了,本來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因為實驗而變得虛弱,氣勢也在被抓來的時候封印了,現在等於是傷上加上,這讓她如何能忍受的住。
但是這還遠遠未結束,深淵利用氣勢在甄文宓身上進行各種迫害,她的身體到處都是因刺傷而留下的傷口,整個人都失去了說話以及喊叫的能力與力氣了。
而那路易莎,翻白的兩眼之下,兩行淚水滑落臉頰…
在深淵折磨甄文宓與路易莎的時候,龍殤早已經逃出了那群異獸的包圍圈,短短的一個小時就已經跑出了百餘里。
最後也是在一處高山之下停下了腳步。
「呼~累死了,用純體力跑可不是一般的累啊~~」
龍殤懶腰一伸,靠在了一塊巨石下。
他剛才沒有用氣勢加持,純純用雙腳在跑,為的就是不讓自己的氣勢暴露在異獸的感知當中,不過這樣跑倒是會慢些,體力消耗也非比尋常。
剛剛歇下,龍殤就閉上了眼睛,將氣勢感知擴大到方圓五百米的範圍,一旦有威脅靠近,自己就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如果這老鬼的目的是抓捕強者的話…應該不只會抓我一個,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算是強者…』
龍殤開始頭腦風暴,仔細思考著深淵抓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針對趙鶴軒他們口中的暗殺小隊的話…那…』
想到這裡,龍殤突然坐起來,挺直了腰杆。
「如果他針對暗殺小隊的話,那那幾個人也應該會被抓來…但是他們是群體行動…不那麼容易…所以就將目標放在了我這個單一的目標…」
說著說著,龍殤的聲音又小了起來,還是覺得不對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是怎麼知道我的準確位置在哪兒的…』
由於情報的稀缺,龍殤只能自己一點點推測,可是結果就是怎麼猜也猜不到。
「唉呀!真麻煩…」
龍殤瘋狂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覺得這件事情太複雜了。
突然,他靈光一閃,有了一個想法…
「他的目標…可能就真的是我自己…從他的言行來看,他應該是深知我的資訊…」
說著,龍殤站起身來,腳下的氣勢慢慢運起。
「他如果是早就認識我,而我不認識他的話…那他就很有可能是利用每一隻異獸為他提供情報…加上他能夠奪舍那強悍異獸這一點來看…他似乎…能在其它異獸身上自由轉換意識…」
龍殤的氣勢將龍殤托起,漸漸離地面越來越高。看來他已經學會了若皙寧教給他的飛行之法了。
「既然你能做到這一點…那我又何嘗不能呢…」
說完,龍殤身上帝王氣勢爆發,周遭的沙塵被一陣強風吹起。緊接著,龍殤的身體一分為二,兩個一模一樣的龍殤立在空中,四目相對。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去吧!去找到那老賊!」
左邊的龍殤說完,右邊的龍殤瞬間升至高空,而隨著那龍殤的離去,這個留在原地的龍殤身上的氣勢就一路猛跌,直降到了皇權勢,就像剛剛晉升的皇權勢。
龍殤將自己的大部分力量就放到了那個分身上,為的就是讓他潛入上京,探尋深淵捉自己的目的。
而他自己的真身呢,落到地面,躲在那高山的一處山洞之中,洞口還用巨石封住,自己閉目養神,又將氣勢感知遍布周圍,意識,就轉移到了那分身之上。
在龍殤認為當中,深淵就是將自己的分身派往各處,然後在遇到重要的目標的時候就轉移意識,用來自己操控分身。
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這種方法,龍殤也算是獨一份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