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季時川家樓下。
正在與周公約會的林兮,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癢。
她打了一個噴嚏,困惑地睜開眼,就見眼前浮現出一張男人的俊臉。
"醒醒,兮兮,到了。"原來是季時川。
此時,他俯身在她上方,鼻子離她的鼻尖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呼吸全噴灑在她臉上。
難怪她會覺得鼻子癢。
"哦。"她懶懶地應了一聲。
抬手輕輕推開他,剛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突然發現不是在自己小區門口,而是在他家樓下車庫,不由問道,「怎麼不送我回去?」
男人直起身子,促狹地笑了笑,「不急,時間還早,吃完晚飯再回去。」
「可,可我跟我爸媽說了回去吃晚飯的呀。」
「沒事,我跟他們說。」季時川不以為意,拿起手機就給林宏安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季時川也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說他們已經回了醴城,讓他們不用擔心,還說林兮吃完晚飯再回去。
林宏安自是沒有拒絕,季書記都親自開口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林兮只好跟著季時川回了他的公寓。
進了門,兩人自然又是一頓溫存。
季時川將她抵在門背上,吻得忘情而投入。
剛剛在車上,看著她像貓一樣可愛的睡顏,他就想親她了。
要不是擔心被人看見又親不過癮,他早就下手了。
現在沒了顧忌,他自是放開手腳。
很快,林兮就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她猛地瞪大了眸子。
該不會……他又要了吧?
前天折騰了那麼多次,昨天晚上又做到凌晨兩點多,他…他還沒過癮嗎?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竟…這麼重欲?
那他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正疑惑間,身體猛然騰空,男人已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臥室。
「季時川,快放我下來!」她拼命掙扎,雙手使勁捶著他的胸膛。
可此時的男人早已像一張拉滿了弦的弓,蓄勢待發。不論林兮怎麼掙扎,都徒勞無功。
林兮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將自己抱到主臥。
後背剛粘上床,男人高大的身軀便重重地壓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衣服散落一地。
原本還有些抗拒的女孩,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很快就潰不成軍,雙手情不自禁地纏上了他的脖子。
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低低的、像小貓一樣的嗚咽聲。
(這裡省略幾百字,被洋柿子的審核搞怕了)
過了差不多從江城到醴城開車的時間,戰火才漸漸平息。
林兮像貓一樣窩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每次和他做一次,就像跑了一萬米。
連著三天,她感覺自己比跑了一次馬拉松還累。
季時川起身去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放水聲。
幾分鐘後,他再次折返,將林兮抱去浴室,放在浴缸里。
林兮全程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任由他抱去浴室,任由他幫她清洗。
沒辦法,她實在是太累了。
洗到一半時,她突然開口問他,「季時川,你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什麼叫'怎麼過來的'?」男人下意識反問,意識到她在問什麼後,扯起嘴角笑了笑,「就這麼過來的呀。」
「你撒謊。」林兮有些氣惱,「你說你沒談過女朋友,可你明明那麼…那麼強。」
說到後面那一句,因為害羞,臉漲得通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呵,」季時川輕笑一聲,「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相信。」林兮氣鼓鼓地搖了搖頭。
「我真沒騙你,寶寶。」季時川摸了摸她的頭,一本正經道,「我發誓,騙你是小狗。」
「真的?」林兮還是有些不相信,「可你明明……」
明明那麼重…欲!
當然,後面這句話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季時川卻是聽明白了,勾唇一笑,「寶寶,你知道有句老話,叫'此一時,彼一時'嗎?」
「知道。」林兮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她搞不懂這句話和他的表現有什麼關係。
「沒遇到你之前,是'此一時',遇到你之後,是'彼一時',」季時川非常有耐心地解釋,「沒遇到你之前,我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這上面,腦子裡整天想的就是工作、工作。偶爾有些小欲望,也會通過其他方式來排解,比如跑步、健身。不怕你笑話,在遇見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
像個不知疲倦的鑽機,一天到晚就想著工/作。
「自從遇見你,我感覺像換了一副身體,連我自己都有點陌生。」
「你知不知道?」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每次聽見你的聲音,'他'就會抬頭,甚至連我都無法控制。」
林兮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臉霎時羞得通紅。
這個男人,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相信我,兮兮,我真的沒騙你。」男人嘆了口氣,「一開始我也沒想通。後來我上網查了一下,網上說,這叫'生理性喜歡'。」
「生理性喜歡?」林兮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聽起來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不然她也沒法解釋,為什麼自己對他和對許清越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態度?
一個嚴防死守,一個輕輕鬆鬆就繳械投降。
在季時川面前,她似乎真的沒什麼抵抗力,總是輕而易舉就被他撩撥。
「其實,男人和女人就像兩塊有不同頻譜的磁場,只有遇到同頻的人才能共振。」
「是嗎?」林兮訕訕地笑了笑。
她怎麼感覺自己竟這麼輕易地就被說服了?
「是,肯定是。」季時川將她從水裡撈起,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幫她擦乾水,再用一條乾淨的大浴巾,將她包得嚴嚴實實抱到床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流暢自如,就好像以前做過很多遍一樣。
可實際情況卻是,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五次。
整理好林兮,季時川這才自己簡單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在她身旁躺下。
「兮兮,晚飯想吃什麼,我來點。」他拿起手機。
昏昏欲睡的林兮掀了掀眼皮,懶洋洋地說,「隨便,都行。」
說實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休息睡覺似乎比吃飯更有吸引力。
「那我就替你安排了。」季時川沒再多問,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