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時隔半個月後,兩個牽腸掛肚的人終於再次見面。
季時川還是在林兮小區對面的馬路上等她。
當小姑娘的身影出現在小區門口時,男人的視線便緊緊地追隨著她,似要將她刻進自己的心裡。
半個月,他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見過她了。
林兮坐上副駕駛室。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兮兮。」他痴痴地看著他,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要不是當心被人看見不好,他真想立即、馬上將她擁入懷,狠狠地親吻她。
林兮沒有躲避,也大膽看向他。
半個月沒見,他好像瘦了點,下頜線更明顯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沒睡好留下的痕跡。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她的心顫了顫。
「時川。」一開口,聲音竟有些哽咽。
「怎麼了寶寶?」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柔聲問。
「沒什麼,」林兮搖了搖頭,趕緊擠出一抹笑,「我,我就是有點激動。」
「沒事了。」男人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調查組今天下午已經走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都過去了。」
「嗯,我知道。」林兮輕聲回。
「我們去哪裡?」她又問。
男人看著她,眼裡有不加掩飾的急切,「先去我家,好嗎?我們點餐在家吃。」
「好。」洞穿男人的小心思,小姑娘羞澀地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季時川所在小區奔去。
剛進家門,兩個人便緊緊擁吻在一起,只吻得昏天暗地。
少頃,季時川將林兮豎著抱起,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掐著她的後頸,一邊吻一邊走向臥室。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又被一腳帶上。
林兮被重重放在床上,季時川覆身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兮兮,"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好想你。"
林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害羞地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你……你先起來。"
"不起。"季時川低下頭,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半個月了,兮兮,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滾燙的,急切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每天開會、接受調查、處理文件,天天像打仗一樣。"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像在控訴,又像在傾訴,"可一停下來,我就忍不住想你。"
林兮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心上漫上來,暖暖的,澀澀的,像潮水,從胸口漫到喉嚨,再從喉嚨漫到眼眶。
她何嘗不想他?天天、時時、刻刻,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有時候連夜裡做夢都會夢到他。
她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脖子,聲音哽咽中帶著說不出的柔情,「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時川。」
「千萬別這麼說。什麼辛不辛苦的?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男人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不過,」他話鋒一轉,促狹地笑了笑,「還記得那天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我說……」,男人故意拖長了音調,「先記在那,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好好補償。」
林兮的眼皮跳了跳。
「寶寶,你今天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補償我?」
"季時川……"林兮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想怎麼…怎麼補償?」
「你說呢?」男人伸手,在她身上……捏了捏,「咱們家寶寶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吧?」
林兮像觸電一樣,渾身一顫,伸手推他的手,"季時川,你別這樣。"
"別哪樣?"男人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痞氣的笑,"這樣?嗯?"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還是這樣?"
一口含住她耳垂上的軟肉,輕輕廝/磨。
一股觸電般的顫慄從耳垂傳來,沿著脊柱直衝頭頂。
"季時川!"林兮的臉爆紅,伸手去捂他的嘴。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
"兮兮,"他的聲音暗啞,"今天讓我好好'補償你',嗯?"
林兮咬著唇,不說話,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男人低笑一聲,重新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克制,也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積攢了半個月的思念和急切,全都傾瀉而出。
他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這半個月的空缺都補回來。
林兮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襯衫,指尖都在發抖。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襯衫傳過來,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
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滾燙的,灼熱的,急切的,抵在她的……。
她的臉更紅了,想往後躲,卻被他一把撈了回來。
"躲什麼?"季時川的呼吸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兮兮,看著我。"
林兮不敢睜眼,只是緊緊咬著唇。
"睜眼。"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卻又溫柔得不像話。
林兮猶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撞進他的眼底。
那雙眼睛裡,有急切,有思念,有壓抑不住的欲望,還有……化不開的溫柔。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季時川,"她小聲說,"我也想你。"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季時川頓了一下,隨即愈發放肆起來。
他的手順著她的裙擺探進去,指尖划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顫慄。
林兮忍不住「唔」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唇,把聲音咽了回去。
"別忍著。"季時川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滾燙,"這裡沒有別人,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你……"林兮又羞又氣,伸手捶了他一下。
季時川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然後繼續往下。
臥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偶爾伴隨著幾聲從喉間溢出的細碎嚶嚀。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床上那兩個正在「充電」的「手機」上。
許是這羞羞的一幕讓她覺得不好意思,片刻後,她又悄悄躲進了雲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