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那不是朝歌外公的產業嗎?」許承錦有些意外
蔣尋看向燕柏:「你最近在接觸普安醫療?」
「嗯。」燕柏喉結滾動,聲音微沉:「大健康產業我想分一杯羹,普安作為國內醫藥龍頭對我而言是最好的筏子。」
蔣尋不語,按照目前的市場走向,投資大健康確實是一個好項目。
「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燕柏傾身把菸灰抖落在菸灰缸里
聞言蔣尋抬眸去看他此刻勝券在握的表情,忽然對他的打算有了猜測。
夏衡是搞時尚設計的,對生意上的彎彎繞繞相對單純些:「所以你是打算投資普安?」
許承錦也低估了燕柏的野心,沒有多想:「挺好的,有華創的資金支持,韓老爺子應該很樂意跟你合作。」
聽完他們的話燕柏只是笑了笑,煙霧之後是他上揚的嘴角和野心勃勃的眼神。
蔣尋向後靠進椅子裡,右手搭在桌上指腹輕點,看著燕柏的眼睛緩聲道:「你是打算絕對控股普安?」
雖然是問句卻幾乎已經確定了他的打算。
燕柏笑了一聲:「還是你了解我。」
他隨意道:「據我所知韓立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唯一的女兒早早去世,只剩下一個外孫女。」
「也就是說黎朝歌便是普安醫療唯一繼承人。」
回憶之前宴會上大殺四方的人,燕柏眼底帶笑:「這兩年她的風頭不錯,但終究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公司里不信任她的人很多。」
「韓立如果一死,普安必定內亂,那會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控股時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
夏衡翹著個二郎腿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價值不菲的戒指笑道:「你真狠啊!這不欺負小姑娘嗎?」
「等著人家外公死然後趁火打劫。」
燕柏不以為意:「我一個生意人,掙錢的時候不談情。」
夏衡也只是嘴上吐槽,畢竟在場的都是這樣的狠人,生存之道罷了。
倒是許承錦難得沉默。
倒不是為韓家打抱不平,只是黎朝歌對許望那蠢小子很重要。
燕柏看重的項目少有失手,許承錦忽然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就不該來湊這個熱鬧,全當不知道。
他哀嚎道:「哥,你就不能避著我點?」
「但我瞧著許望和韓家那外孫女沒緣分。」
許承錦啞然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什麼時候還研究姻緣了?」蔣尋看了他一眼,隨意岔開話題
燕柏如實回答:「家裡催婚催的厲害,我媽請了大師算命。」
「怕他胡說八道,我就順帶看了看書,研究研究。」
夏衡被酒嗆了一下,抽了張紙巾擦乾淨,隨後給燕柏豎了一個大拇指。
第二天,甘來去墓地看外婆,方玉在墓園外等著。
園內,甘來坐在墓碑前的台階上。
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坐著,風吹起她的長髮,發尾掃過墓碑。
坐了好一會,她輕輕問了一句:「外婆,如果哪天我要離開了。」
「你幫我求求情,讓二哥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墓地空蕩蕩的,一眼望去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
良久她道:「我聽見你答應了。」
禹杭,新媒體大會現場。
陳文君一行人坐在會場靠前面的位置,這會兒上面的領導正在發言。
手機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消息,隨後對身旁的另一個老師道:「正昌的許董秘書回復了。」
「許董後天早上可以接受我們的採訪。」
說完扭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學生:「你們每個人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交一份採訪稿給我。」
「有一個人可以和我一起去康河採訪許董。」
聞言所有人都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都想爭一爭這次機會。
而周且在此刻腦子裡就已經有了初步的採訪稿,她凝眉神色嚴肅,甘來不在她對這次機會勢在必得。
第二天下午周且和陳文君兩人出發去康河。
車上,陳文君問道:「關於許董,你了解了多少?」
周且一邊開車一邊把昨天晚上查到的資料大致說了一下:「以前是高中化學老師,三十五歲的時候從體制內辭職開始創業。」
「正昌主要從事的是半導體設備還有光伏產業,現在的市值大概七百億,這兩年光伏產業已經走在了世界前沿。」
陳文君聽著,時不時提點兩句,她很少笑,大多數時候看起來很嚴肅,一路上周且精神高度緊張。
到了酒店,門一關她第一時間撥通了甘來的電話。
「你猜我在哪?」
甘來這會兒正在回港的車上,低頭看著自己前兩天採訪完寫的新聞稿:「不是在禹杭嗎?」
「不是。」周且躺在床上:「我和陳老師來康河了,康河你知道嗎?禹州省第二大城市。」
紙上的筆劃破紙張,紅色顏料由點暈染開來。
紙張破裂的聲響把方玉的目光吸引過去,她疑惑地看向失神的甘來。
甘來愣了幾秒緩緩抬眸,聲音平靜如水:「怎麼……去康河了?」
「約了正昌集團的許董採訪。」想起什麼,周且從床上爬起來去拿自己準備的資料
「這個許董人生經歷也是相當豐富。」
甘來把筆蓋上:「嗯。」
這些她都知道,不僅僅是正昌集團,整個禹州省尤其是康河所有知名企業她都很了解。
「陳老師好嚴肅,跟在她身邊我提心弔膽的。」周且忍不住和甘來吐槽
「你平時不怕她嗎?」
「人生經歷使然吧。」甘來看向窗外:「老師挺好的。」
提起這個,周且也不再吐槽了,她們都知道陳老師的經歷,讓人敬佩又心生惋惜。
「等我回來再說,我要去準備明天的採訪資料了。」周且伸手把遠處的電腦拖過來
手裡的稿件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片刻甘來合上資料閉目休息。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方玉面露疑惑。
她一直閉著眼睛睡覺,直到車子停在家門口她才睜開,這時候剛剛低落複雜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好像是方玉的錯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