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舟穿著黑色的義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裝,邁開長腿,踩著夜色款款走來。
俊美如斯的神顏,猶如神祇一般。
戰承硯朝著好兄弟露出了一抹真誠的笑容,「舟,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怕你一會找不到自己的小嬌妻賴在我的頭上,所以就跟過來看看了。」
說著,慕言舟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調侃道:「我是不是來晚了,錯過了什麼精彩的節目?」
戰承硯笑了笑,「就是幾個無名鼠輩鬧事,不足掛齒。」
「惹到你戰四少的,都是沒好下場的。對了,你那個表弟董恩賜,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了,你不用擔心。」
「嗯,謝了,那個臭小子,我見到他就心煩。」
夏南溪看到他們兩個竟然就這麼聊上了,不由得輕輕咳嗽了兩聲:「咳咳……看你們聊的這麼起勁。是不是還打算坐下來,邊吃邊聊呢?」
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慕言舟一聽,頓時滿臉拒絕。
他的適應能力沒有戰承硯那麼好,對於大排檔這種地方,還是接受無能。
戰承硯溫柔地攬住了夏南溪的小蠻腰,「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好啊。」正好夏南溪也覺得有些困了。
於是,她朝著夏紫琳招了招手,「紫琳姐,走,上車,我們一起回去。」
「呃……那個……你們不用捎上我了,我自己打的回去就可以了,也挺方便的。」
夏紫琳現在可是做銷售的,這點眼見力還是有的。
雖然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她也不敢給戰四少做電燈泡呀。
夏南溪皺了皺眉頭,「那怎麼行,反正也是順路,趕緊上車吧。」
夏紫琳面露難色。
這時,慕言舟站了出來,「這樣吧,我送紫琳回去。」
夏紫琳大驚失色,「不,不用的,老闆。」
「你是公司的員工,而且今晚也是我叫你出來加班的,確保員工安全到家。也是我們公司的責任。」
說完,慕言舟便徑直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了。
夏紫琳知道,要是自己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於是,也跟著走了上去。
夏南溪看到她也有了安排了,便跟著戰承硯上車了。
回去的路上。
戰承硯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夏南溪,隨意地問了一句:「對了,你之前不是都不喜歡參加班級的這些聚會活動嗎,怎麼今晚竟然去了。」
「總有第一次的嗎,而且還是班長的生日,班長這人平時對人都挺好的,給他點面子咯。」
「班長?男的女的?」
夏南溪微微眯起了眼睛來,「男的,戰四少,你不會又要吃醋了吧?」
戰承硯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相當自信的。」
「嘁,自戀鬼。」
「哦,對了,度假村那邊這個周末開業,你把時間空出來,到時候叫上爸媽還有你的三個哥哥一起去放鬆放鬆。」
「度假村開業?這麼說,顧赫清也會去了?」夏南溪有些激動地問道。
戰承硯這才才是真的吃醋了。
他眼色一暗,「老婆,你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表現出對別的男人的興趣,你這是要幹嘛啊?」
夏南溪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老媽說顧赫清的粉絲,我是想著,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追星呢!」
戰承硯聽她這麼說,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夏南溪不由得笑了起來,調侃道:「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還說自己魅力十足呢,怎麼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
「你再跟我耍嘴皮子功夫,今晚我就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之處。」
這「厲害之處」指的是什麼,夏南溪自然心知肚明。
再看看戰承硯邪笑的樣子,她的腿都要軟了。
第二天。
夏南溪下了課之後,就去了楊長湖。
夏南溪剛把車停好下車,就看到了大伯母蔡桂香拎著兩大袋菜從菜市場裡回來。
她的身邊是日漸圓潤的曹曼。
一段時間不見,她的肚子更顯懷了。
曹曼一眼就看到了夏南溪,便熱情地打起了招呼,「誒,是溪溪回來了啊。」
「是啊,嫂子,大伯母。買這麼多菜,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呀?」
蔡桂香把菜放在了家門口,停下來歇一歇,喘了兩口氣。
這麼冷的天,她硬是出了一身汗,「不是什麼好日子,是你嫂子啊,嘴饞,這也想吃,那也想吃,所以不就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輪著做給她吃咯。」
夏南溪有些驚訝,調侃道:「大伯母,沒想到你還是一位好婆婆呢。」
「那是當然了,放眼我們整個楊長湖啊,就沒有那個婆婆比得上我,對兒媳婦這麼好了。」
「嘁,媽,你就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你現在就是把我當成母豬在喂,什麼去了都往我嘴裡塞,為的就是你的孫子。這個月我都胖了好多斤了。」
「哎呀,曼曼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媽也是過來人,你是不知道啊,想當初我懷孕的時候,家裡面窮,我想吃口好吃的都沒有呢。現在我把什麼好吃的都給你做,你還嫌棄起我來了。」
「嘁,把話說的那麼好聽,要是我沒懷孕,你還會這麼上趕著給我做吃的嗎?」
「誒……你……你這這……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當然會做啊!」
「好,很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曹曼得意地笑了笑,「溪溪,你也在場,你可以作證啊,我生完了孩子以後,還得麻煩媽你繼續給我做飯吃,以後可不能說我懶不做飯之類的話了。」
「誒!不是!這……」
蔡桂香一時語塞,這才發現,自己這是被精明的兒媳婦給套路了啊。
夏南溪在一旁看著這對婆媳鬥法,不由得笑了起來。
果然,像她大伯母這樣的人,就得曹曼來治治。
蔡桂香無奈,便轉頭看向夏南溪,說道:「溪溪,你別光顧著笑啊,你可得幫大伯母說說理啊!」
夏南溪突然被cue,全身拒絕,「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可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