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雄性說:「那不是池盈嗎?」
「怎麼?你知道她啊?」
「知道啊,是那個又瘦又小還好吃懶做的池盈。上個月,她生活費用完了,在街上謾罵,居然要求城主給她發生活費!」
「居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啊,簡直笑掉大牙。怎麼,她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也排隊找工作了?」
好些獸人好奇地看向了池盈。
池盈對此一無所知,她對著軍區裡面探頭探腦。
軍區裡面,一片混亂。
池盈好奇地問:「裡面怎麼了?」
排隊的獸人說:「你不知道嗎?前段時間,第五軍和蟲族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戰鬥過後就有很多的獸兵的精神力陸續暴走了。荒古城現在多了很多精神力暴走的獸兵。第五軍招獸人,就是來照顧這些精神力暴走的獸人的。」
池盈:「……聽起來很危險?」
排隊的獸人笑著說:「的確很危險。但是放心吧。危險的工作輪不到我們,我們應該就做做外圍的工作。」
池盈點了點頭。
她只是想給自己和幼崽賺一口吃的。
可不想丟了性命。
終於排到她了。
「池盈。」
「在!」
「你要加入第五軍?」
池盈道:「報告,是的。但是長官,我家裡還有個幼崽要養,這個工作,晚上可以回家嗎?」
獸人嘲諷地看了她兩眼,「你還挑剔起來了。第五軍是你能挑剔的地方嗎?這麼細的胳膊和腿,你能幹什麼活?!走走走。」
果然,帶崽的媽咪是不好找工作的……
池盈無奈,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獸兵前來和眼前的獸兵小聲說了幾句。
獸兵詫異了一下,連忙喊住池盈。
「池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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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池盈回頭。
「你若一定要來工作。你可以去廚房。」
池盈來勁了,她立刻問:「待遇多少?」
那獸兵的嘴角抽抽。
廚房誒,多香的崗位,上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告訴他,讓他滿足池盈的要求,讓她進廚房工作。
「早上10點上班,晚上6點下班。待遇8000,幹得好還有獎金。」
「行,我干!」
「那邊登記。」
獸兵帶著池盈去登記姓名的時候。高處,靳夜眼神帶著震驚地跟著池盈。
他的拳頭握緊,唇角也抿了起來。
葉池盈?
帝國囂張跋扈的大公主,他的妻主。
靳夜的眼神變得深邃。
葉池盈雖然是扮作了雄性,還染黑了頭髮,甚至洗掉了以前的所有妝容,但是他依舊一眼就能認出她。
負責招聘的獸兵被帶到靳夜這裡。
第一次近距離見少將,他整個人都緊張壞了。「少將。」
「剛剛那個小雄性,和你說了什麼?」
獸兵暗暗驚訝。
讓池盈進入廚房,居然是少將的主意嗎?
那個瘦雄性居然有這麼大的背景,怎麼不早說啊!
獸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少將,池先生她只是提了晚上要回家的要求,她說她有個幼崽要養,所以晚上要回家。其他的沒有提。」
「嘎嘣」一聲,靳夜身旁的柱子碎了。
「少將?!」獸兵瑟瑟發抖,差點跪了下來。
幼崽?身為她的第五獸夫,他怎麼不知道葉池盈有幼崽?
難道她在這裡,又寵幸了哪個雄性,一個月就能生個幼崽出來?
葉池盈,你好得很。
……
池盈被帶到了第五軍的廚房。
星際的廚房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這裡幾乎是全自動的。
但是全自動生產出來的不是飯菜,而是營養液。
營養液這東西,作用只有果腹,味道單一,而且很難喝。
池盈掐著下巴想。
上一輩子,她喝過各種各樣美味的奶茶。
要不要研究出好喝的奶茶味的營養液呢?
不知道能不能大賣!
她正研究著這些器械的時候,廚房的大門打開了。
一個身穿一身銀色軍裝的白虎獸人大步走了進來,雄性一襲長發垂落,其中一縷簡單的綁在了身側。
他走路帶風,實在是太過貴氣。
好帥的男人啊。
雄性就這麼走到了池盈面前。
他身高兩米,壓迫感十足,眉宇俊朗不凡!
只不過,頭頂上卻頂著一個進度條。
黑化值:80。
池盈懵了。
奇怪,這個男人怎麼和謝穢一樣,頭頂上也頂著一個黑化值進度條?
他的黑化值數據比謝穢還要高!
「你……」
池盈還沒詢問出聲。靳夜單膝跪下,聲音平淡,身體語言帶著些微抗拒:「見過妻主。」
池盈嚇得立刻後退了三步。
「我擦,你誰!!」
雖然眼前這個雄性真的很帥,但是他突然喊自己妻主,還是有點嚇人的好嗎?
話剛說完,池盈才逐漸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對了,今天白天,靳小北就指著大屏幕上一個雄性說是他親爹。
那個雄性,和眼前的這個雄性很像。
再加上他剛剛的自稱,池盈才後知後覺地道:
「你是靳夜?」
靳夜抬頭:「一個月不見,妻主就不認識我了嗎?」
池盈的腦子轉得飛快,一些原著里的信息瘋狂被回憶起。
靳夜,反派女配葉池盈的五個獸夫之一。
是她締結的最後一個伴侶,她多次提出交配需求,都被靳夜拒絕。
在星際獸世,交配是雌性的安撫手段之一。
靳夜不願意嫁給她就算了,就連她主動提出精神安撫,他都要拒絕。
原主葉池盈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原主用帝國特製的金屬鏈把人綁了起來,拒絕他想要回歸軍隊工作的要求,鞭撻羞辱。
帝國最年輕有為、最驕傲的少將被反覆鞭撻羞辱,可想而知靳夜有多麼的憤怒了。
然而就在這時,星盜出現,綁走了池盈。
而靳夜因為被綁著,所以根本無法營救自己的妻主。
原著里,靳夜最終成為了反派,成為了幾個聯手把葉池盈弄死的主要反派之一。
池盈打了個寒噤。
面對眼前這個情況,該怎麼解決問題啊。
靳夜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臉色在一瞬間變黑。
他聲色中透著嚇人的威嚴,「妻主真的是耐不住寂寞。這才一個月,就有了新歡?那個新歡是誰?他就是你的崽子的父獸嗎?要我幫你給他登記獸夫或者夫侍嗎?我想妻主應該不想要獸奴吧。」
葉池盈,你可真是好色,不睡雄性就不行了是吧?!
池盈一頭霧水。
他在說什麼啊?
他說的難道是謝穢?
對了,剛剛謝穢這條狗啃了她,她現在身上上上下下都是謝穢的味道。
啊啊啊,她要去洗澡!
「跟你有什麼關係。」
靳夜的臉色黑了黑,他額角青筋繃緊。
「沒有關係?」
池盈的腦子動得飛快,最終她學著原主的模樣指責道:
「靳夜,你作為我的獸夫,我被人綁架你居然不緊急營救。還有,以你的能力,你隔一個月才找到我,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靳夜的眼裡全是冷漠。
「妻主,您用符文控制了我的能力,又用金屬鏈控住了我的手腳,我確實沒有辦法救您。」
「至於為什麼才找到您……」
「公主,您沒發現嗎?您失蹤後,您失蹤的消息並沒有傳播出去。」
池盈神色緊繃。
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劇情了?
「你已經不是帝國唯一的公主了。皇宮裡,已經有了個新的公主。」
池盈:「……」
靳夜很樂意看她絕望的模樣,他的唇角勾出殘忍的笑意。
「看起來女皇似乎有意隱瞞你失蹤這件事。您的帝位岌岌可危。」
「甚至,那星盜究竟是真的星盜還是皇宮裡安排的也未可知。」
「而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大張旗鼓地出來找您。」
靳夜幸災樂禍地道:
「公主,很悲傷地通知您,您被軟流放了。」
池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