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5章 講道理,我講他**……

第25章 講道理,我講他**……

2026-09-19 01:43:36 作者: 溫壺酒精

  距離武魂學院勘察收尾,整整五天過去。

  千尋縱每天閒來無事就掃一眼學院工地,結果看得他眉頭狂跳,火氣直冒。

  工地還是那副爛攤子:地磚裂得跟蜘蛛網一樣,聚靈陣徹底熄火,地上雜草長到半人高,別說動工修繕,工程司連一把掃帚都沒派過來。

  合著他前面忙活半天勘察記錄,全是白費功夫,人家工程司直接原地擺爛躺平,主打一個左耳進右耳出,教皇指令完全當耳旁風。

  銜雲山莊廊下,暖風徐徐。

  千尋縱癱在白玉躺椅上,懷裡抱著軟乎乎的玉衡獬晶獸,指尖擼著小獸雪白絨毛,原本愜意摸魚的好心情,徹底被工地擺爛操作耗沒了。

  「離譜,審批走完,圖紙交完,錢和許可權全都給足,結果工程司直接裝死?」

  千尋縱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這年頭打工都這麼囂張嗎,拿著武魂殿俸祿,摸魚喝酒不幹活,還敢卡本少主的工程?」

  一旁黑衣肅立的沈夜躬身上前,遞上一卷黑色錦衣衛密報,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主上,錦衣衛查清原委了,工程司主管蘇建故意卡工期。」

  千尋縱拆開密報一目十行,越看越好笑。

  表面理由冠冕堂皇:司內百年靈植庫存緊缺,不足以支撐陣法修繕,請求暫緩工期。

  實際真相直白又搞笑:工程司極品聚靈靈植確實很少,但也是拿得出來的,但都是蘇建養了半輩子的心頭寶,捨不得拿出來消耗。

  說白了就是護著自己的花花草草,寧可全工地停工,也不肯動自己一點寶貝,拿著公務撒脾氣,故意刁難少主。

  「好傢夥,上班摸魚,公款擺爛,為了幾盆綠植敢卡本少的專案。」

  千尋縱嗤笑一聲,眼底懶意盡數褪去,渾身透著不好惹的勁兒,

  「他把武魂殿當成自家後花園了?公家工程,還分你的我的?」

  沈夜順勢補刀,送上精準情報:「更離譜的是,此人曠工五天,此刻正在城內望月樓頂級包間,帶著下屬大魚大肉喝酒吹牛,完全不管工地死活。」

  「工地熱火朝天等施工,主管包間喝酒吹牛皮?」

  千尋縱站起身,輕輕把小獬豸放在躺椅上,活動手腕發出咔咔脆響,一臉和善,

  「行,既然他沒空來工地對接工作,那我就親自上門,上門友好談心,好好跟他講講道理。」

  「沈夜,傳喚鬼魅、月關,陪我一趟望月樓。」

  沈夜面無表情應聲:「明白,陪少主上門講道理。」

  

  兩人心裡都門兒清:少主嘴裡的講道理,約等於講道理。

  同一時間,教皇殿內。

  檀香裊裊,氣氛滿是無奈和一絲天真。

  千道流盯著桌上白紙黑字的停工申請,手扶額頭,滿臉愁容,活像被不聽話員工氣到頭疼的大老闆。

  一旁千尋疾翹著二郎腿坐在側位,嗑著瓜子瘋狂吐槽,吃瓜表情拉滿。

  「爸,這蘇建簡直是武魂殿蛀蟲!仗著自己會養靈植、懂陣法,天天摸魚划水,三番五次卡工程進度,眼裡壓根沒有教皇殿!直接抓起來關小黑屋狠狠懲戒不就完事了?」

  千道流無奈長嘆一口氣,滿臉聖人困境,完美詮釋什麼叫大佬被自己的君子底線綁住手腳:

  「為父何嘗不想?可我身為天使神後裔、武魂殿教皇,行事必須堂堂正正,師出有名。」

  「蘇建只是藏私材料、材料也確實少,消極怠工,也不是很嚴重,摸魚喝酒擺爛,沒通敵沒謀反,沒有實打實的重罪。

  我貿然動他,殿內許多人必定嚼舌根,說我容不下有功之臣,傳出去有損我天使一脈的名聲。」

  要是千尋縱在這裡,聽到自家老爸的話,高低得吐槽一句,「真他媽能裝……」

  千尋疾:沒坐~

  「這老狐狸就是拿捏住了我愛惜羽毛、不願無故罰功臣的軟肋,才敢肆無忌憚躺平摸魚,拿捏整個工程司。」

  說到這裡,千道流眼中瞬間亮起慈母般欣慰光芒,腦補畫面都出來了,一臉篤定:

  「不過縱兒聰明通透,年紀小卻心思沉穩,等會兒他去找蘇建,必定能溫聲細語講道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用動手就能擺平麻煩,體面又周全,完美維護武魂殿顏面。」


  聽完這番話,千尋疾嘴裡的瓜子直接噴了一地,肩膀瘋狂抖動,憋笑憋到內傷,內心瘋狂瘋狂吐槽:

  心思沉穩?溫聲講道理?體面周全

  指望我弟坐下來好好聊天講規矩,還不如指望昊天錘變成棉花糖、更有可能一些!

  但他不敢打碎老爹美好的幻想,只能低頭猛憋笑,默默給望月樓里的蘇建點了一首《涼涼》,外加一份豬頭套餐。

  ……,

  望月樓,頂層天字一號包間。

  包間內酒香肉香撲鼻,一桌珍饈佳肴滿滿當當,四名工程司官員推杯換盞,喝得面紅耳赤,吹牛聲差點掀翻房頂。

  主位上,蘇建喝得面色通紅,腦袋揚得老高,鼻孔都快翹上天,滿臉不屑地瘋狂貶低少主,越說越囂張:

  「一個六歲奶娃娃而已,投胎運氣好當了千家二公子,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毛都沒長齊,還敢插手我們工程司的事!」

  「我那些靈植都是我當寶貝養了幾十年的心頭肉,天天澆水呵護,比養親兒子還上心,拿去修補學院場地,純屬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我就故意停工擺爛,教皇冕下愛惜名聲不敢動我,一個小屁孩少主,還能吃了我不成?」

  旁邊三個狗腿下屬瘋狂拍馬屁,彩虹屁滿天飛:

  「主管威武!少主年紀小不懂事,根本不懂靈植培育的苦!」

  「咱們繼續摸魚喝酒就完事,反正上面沒人敢治咱們!」

  眾人吹牛皮吹得忘乎所以,壓根沒聽見門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更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六歲奶娃娃,已經提著「講道理套餐」上門了。

  下一秒——

  轟隆——!!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整塊厚重實木大門直接被一腳暴力踹碎,木屑漫天飛濺,門板碎片直接拍在牆上,桌上酒水菜餚全部震飛灑一地。

  喧鬧的包間瞬間死寂,所有人喝酒的動作僵在半空,一臉懵逼看向門口。

  千尋縱雙手背在身後,少年身姿慵懶又氣場逼人,身後沈夜、鬼魅、月關一字排開,壓迫感直接拉滿。

  「誰好大的膽子,敢闖我的包間!」蘇建臉色一沉,拍桌起身,魂力瞬間涌動,色厲內荏地呵斥。

  話音剛落,沈夜眼神淡漠,腳下光芒炸裂、九枚魂環浮現,封號斗羅恐怖魂力瞬間封鎖整個包間,形成密閉牢籠。

  包間內四人瞬間渾身僵硬,魂力徹底被鎖死,如同渾身被灌滿水泥,一動都不能動,連張嘴說話都費勁。

  前一秒囂張跋扈的蘇建,臉色瞬間慘白,傲氣當場碎一地,瞳孔瘋狂收縮。

  封號斗羅貼身護衛?這少主排場也太恐怖了!

  沒給他半點求饒機會,千尋縱身形一閃,速度快到留下殘影,一記乾脆利落的凌空飛踢精準踹在蘇建胸口。

  「噗——」

  蘇建一口老酒混著鮮血直接噴出來,整個人像一隻斷線大風箏,狠狠砸在後方牆壁上,牆面裂開密密麻麻蛛網裂痕,他蜷縮在地上胸口劇痛,骨頭都像是斷了好幾根。

  「拿著俸祿摸魚怠工,卡公家材料,藐視殿內指令,你膽子確實不小。」

  千尋縱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蘇建,語氣平淡又欠揍,

  「我本來打算好好跟你講道理,可惜你不聽,那就只能換一種溝通方式了。」

  話音落下,千尋縱直接抬腳,脫下鞋子,鞋底對準蘇建腫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包間。

  「草泥馬的,敢卡小爺我的工程!」

  啪啪啪!

  「日你**……」

  啪啪啪!

  鞋底子快速飛舞。

  聲音清脆解壓,爽感拉滿。

  蘇建一開始還硬撐著嘴硬,幾鞋底下去直接破防,兩邊臉頰飛快腫成饅頭,嘴角流血,雙眼被打腫眯成一條縫,原本端正的五官徹底變形,實打實變成一個豬頭人,狼狽到極致。

  他被沈夜封住了魂力,想反抗也沒法反抗!

  「少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開工!所有靈植全部上交!求求別打了!」

  蘇建涕泗橫流,磕頭求饒,之前的傲氣徹底被鞋底抽得一乾二淨,悔得腸子都青了。


  旁邊三名下屬看著主管被當眾暴打,又慌又怒,咬牙頂著封號斗羅威壓,硬著頭皮想要上前救人。

  可他們剛邁出半步,兩道陰間氛圍組立刻攔在面前,壓迫感和搞笑感雙雙拉滿。

  月關瞬間收起溫柔美人笑,指尖隨意抓起桌上兩瓶好酒,哐哐兩下直接砸碎,握著鋒利玻璃碴,蘭花指一翹,陰陽怪氣值拉滿:

  「哎呀呀,幾位小哥哥還想上前幫忙呀?怎麼,羨慕你們主管喜提限定豬頭臉?要不要人家好心幫你們統一同款妝容,免費包郵哦?」

  鬼魅周身黑霧翻滾,面癱冷臉配上陰間台詞,沙啞聲音涼涼響起:

  「別動。動一下,今晚你們就不用回家了,直接留在望月樓當永久擺件。」

  一娘一冷,極致反差,再加上沈夜一動不動、九環壓全場的封號斗羅死亡氣場,三名下屬腿肚子當場打轉,直接僵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往前挪。

  開什麼玩笑,上去就是一起挨揍,好好的臉蛋誰想變成豬頭啊!

  全場鴉雀無聲,只剩下蘇建斷斷續續的痛哼聲。

  直到半炷香時間後,

  千尋縱收回腳,淡定蹭了蹭鞋底的灰塵,看向地上豬頭一樣的蘇建,語氣直白霸道:

  「天亮之前,所有私藏靈植全部運往學院工地,全體工匠準時上崗,連夜趕工。」

  「再有一絲拖延,一絲藏私,我不找教皇,直接廢掉你全部魂力,扔去礦場挖一輩子石頭。聽懂了嗎?」

  「聽懂了!屬下百分百照做!絕不敢有半點怠慢!」蘇建趴在地上瘋狂點頭,生怕再多挨一下鞋底。

  千尋縱懶得再多看這群摸魚分子一眼,擺手轉身:「走人。」

  一行人瀟灑離場,只留下包間內狼藉一片,四人驚魂未定,再也沒有半點喝酒吹牛的心思。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