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5章 坐等修羅場

第5章 坐等修羅場

2026-09-19 01:43:56 作者: 她是花花吖

  季月初晃了晃手腕,有些站立不穩的晃了晃,雙手打在他胸肌上,

  「不接受。」

  手感真不錯,嘶哈嘶哈。

  崔柏川腰腹緊繃,下意識扶住她的細腰,避免她倒下。

  骨骼分明的大手,剛碰到她纖細的腰肢,上面的青筋肉眼可見的暴起,

  聲音更啞的呵斥,

  「站好!」

  季月初瞪著霧蒙蒙的眸子,顫了顫,

  「你凶我,我再也不原諒你了。」

  崔柏川睫毛顫了一下,依然是冰冷的語氣,但是聲音放軟了不少,

  「抱歉。」

  季月初眼睛紅紅的,鼻尖溢出的嗓音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

  「想要我原諒你,除非你吻我!」

  崔柏川腦子嗡了一下,眼見著她揪著自己的領帶,克制的握緊拳頭。

  季月初只有一米六五,實在是夠不著人高馬大的崔柏川,不滿的嘟囔,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低頭啊!」

  拽著他領帶,將人拉了下來。

  

  崔柏川雖然話不多,但是從來都是四平八方的,這一刻有瞬間慌亂。

  呼吸相交,鼻尖越來越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味,木質香調的香水味,樊燼很喜歡的味道,

  看著她越來越近茭白的小臉,深邃的黑眸越來越暗沉。

  拱門處,一起出來的三人腦子都叮了一下,

  樊燼眼見著兩人就要親上了,將季月初的包包拍到季煜禮胸口,

  「你們幹嘛!」

  季煜禮抱著白色的手提包,滿臉錯愕,心虛的左瞟右瞟,

  感嘆妹妹的雄心豹子膽,連崔柏川這個冷麵閻王,她都敢上。

  怕殃及池魚,他一點都待不住,乾脆腳底抹油走人。

  旁邊的裴寧沉臉色也有一瞬間不愉,隨即一臉看好戲的望向氣沖沖的樊燼,

  嗚呼,似乎要打起來了!

  樊燼滿臉烏雲,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鬆手!」

  崔柏川面不改色的鬆開了手。

  季月初立即軟綿綿的要往下倒,本身酒量不行,六分是裝的。

  她疑惑的看向走過來的樊燼,

  「咦,怎麼有兩個崔柏川......」

  說完,她不負眾望地閉上眼睛,如願以償地倒在樊燼的懷裡,眯了眯眼睛,坐等修羅場。

  樊燼攔腰將她公主抱起,崔柏川拉住他,

  「你.....」

  樊燼冷嗤,

  「放手!你要親她?」

  崔柏川很平靜,只是手裡那根被碾碎的煙泄露了情緒,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親她了?她自己主動的?」

  樊燼咬牙,

  「放屁!她現在是我老婆!」

  崔柏川冷笑,

  「呵,講道理她是你老婆嗎?」

  樊燼咬牙,

  「滾蛋!」

  ......

  季月初被放進了跑車后座。

  車窗緊閉,有司機在場,她也不好意思睜開眼睛偷聽,

  她覺得沒意思,聽不到吵架拌嘴,不過想到這點小事不至於讓兄弟反目,便沒了興趣,昏昏欲睡。

  崔柏川一臉漠然的盯著樊燼,

  「表現得這麼熱烈不會愛上她了吧?」

  樊燼咬著後槽牙,

  「你管我?你自己將她標註為頭號獵物,你也允許我扮成你,勾她退婚,你反悔了?」

  崔柏川勾了勾唇,

  「所以她提退婚了嗎?」

  樊燼蔑視道,

  「遲早的事情!」

  「你這是借著我的名義跟她談戀愛?你是不是忘了她只是狩獵的目標!」


  「她確實是獵物,但是她現在愛慘我了,可黏人了......」

  崔柏川面色不虞打斷他,

  「你想認真了?」

  樊燼一臉理所當然,

  「那又怎麼樣?她這麼依賴我,勉為其難的讓她呆在我身邊,也不是不行。」

  崔柏川看著他那副施捨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一眼都能看出來到底是誰愛慘誰,是誰黏誰,

  「馬上三個月的時間到了,狩獵結束,你就輸了。你要是真愛上了,就用你自己的身份去追,別借著我的名頭天天膩膩歪歪,我不想她跟你上床還叫我的名字。」

  樊燼被戳到了痛腳,

  本身就是帶著目的性接近的,

  別看季月初乖軟,脾氣很嬌,特別會鬧騰,一時半會肯定接受不了,

  而且崔柏川的話一點不中聽,

  「你什麼意思?」

  崔柏川懶得搭理他,

  「字面的意思!」

  「你以為我不敢?放心她會退婚的,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裴寧沉默地把玩著手機,聽著兩人對話,興致勃勃,將視頻存檔。

  ——

  季月初是被弄醒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在樊燼的別墅。

  樊燼半趴在她身上,如狼似虎。

  季月初頭昏腦漲的推了推他光裸的上身,

  「好暈。」

  樊燼半撐著上身,在她上方,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完美的肩背線條,

  「運動一下就不暈了。」

  季月初最近被餵的太飽了,有點招架不住,借著酒氣,往被窩裡縮,聲音細細軟軟的

  「不要,我好睏。」

  樊燼回來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他沒想過寶寶跟崔柏川碰面的,雖然他跟崔柏川互換身份闖禍的事情多的是,

  鬼知道他在會所的時候有多慌,從沒這麼驚心動魄過,

  如果寶寶知道他不是崔柏川,那麼意味著狩獵遊戲提前結束。

  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像珍貴的東西開始慢慢流失。

  明明在開始的時候就預見了結局,但是他居然生出了不舍,難過,那種不清不楚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他不想輸掉這場狩獵遊戲?他不太明白。

  看著被窩裡縮成一團的她,不安在慢慢擴大,

  「寶寶,你好像在排斥我,這麼快就膩了?」

  不知道樊燼發什麼瘋,季月初只好半耷拉著眼睛,主動伸手掛著他的脖子,

  「不是,我想睡覺。」

  樊燼親了親她的眉眼,

  「寶寶我現在不開心,我想弄你。」

  睡眠被迫中止。

  樊燼有時候很好拿捏,但是這方面又比較強勢,

  難受的浪潮。

  季月初發出細碎的嗚咽,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

  「崔柏川,我真生氣了。」

  他誘惑她,

  「乖寶,叫我阿燼。」

  季月初清醒了不少,看來他是真的在意,

  也對,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叫別的男人名字?

  「不行...你是阿川。」

  樊燼狠狠撞了進去。

  她真的懷疑樊燼這方面有癮,樂此不疲,經常弄得她下不了床,

  她生氣冷戰,他就會花大錢買奢侈品禮物來哄她,如此循環,痛苦並快樂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