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跟崔柏川住在一起?
崔明珠旁邊的小姐妹白敏容幫她順氣,「好了好了,彆氣,這種垃圾不用計較,上不了台面。」
崔明珠這才好一點,「晦氣,什麼阿貓阿狗都想沾我們崔家。」
「就是,想飛上枝頭想瘋了吧,」
「別說了,我都要氣瘋了。」
白敏容安撫道,「消消氣,不值得,」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主位的季月初,「不過,你哥哥真正的未婚妻還挺討老太太喜,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萬一跟季微一樣..
崔明珠臉色一僵,有了季微這個前車之鑑,她真是噁心這些心比天大的賤民,「鬼知道!!!我現在看到季家人就生理性厭惡。」
白敏容調侃道,「那你煜禮哥哥也是季家人哦。」
崔明珠臉色爆紅,「哎呀,不許胡說,我走了,渴死了,氣得都冒煙了,去喝水。」
崔明珠走開,白敏容眯著眼睛看了看在老太太身邊的季月初,本想著季微這種跳樑小丑一定會攪黃聯姻,惹得老太太和崔首席厭惡。
沒想到崔首席的未婚妻真的出現了。
這個未婚妻是狩獵榜首,自有人去收拾,但是現在看起來挺棘手的,她跟崔首席從小青梅竹馬,憑什麼這個賤民能嫁給崔首席,她絕對不允許。
莊雁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得她自己想法子。
賓客們陸陸續續落座,崔老太太還在跟季胤桓寒暄。
傭人很快返回,冒著冷汗,「老夫人,大少爺沒來,他說...
」
崔老太太面目一凌,「他說什麼?」
傭人看了看季胤桓的臉色,如實回答,「他說.....他不需要什麼媳婦,誰愛娶誰娶,別煩他!」
傭人把崔柏川嫌棄的語氣描繪得惟妙惟肖,崔老太太額頭青筋跳了跳,知道崔柏川不是服從管教的主,更不會乖乖聯姻,還得從長計議。
她只能給身邊的季胤桓定心丸,「阿川這小子性格冷,從小被慣壞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歡被人擺布。感情是需要培養的,給他點時間,我相信阿川很快會喜歡上月初的。」
季胤桓倒是無所謂,他也沒想過把自己妹妹嫁給崔柏川,他只需要藉助崔家未婚妻的名號護她幾年,「不礙事,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感情確實需要循序漸進,」
崔老太太鬆了口氣,「讓兩人多相處相處就好了。」
季胤桓和煦的笑了笑,「有的是機會,初寶被斯利頓醫學院錄取了,所以多的是時間跟崔少爺相處。」
老太太點頭,「這樣啊,那挺好的,讓阿川多照顧照顧。」
季胤桓欲言又止,「只不過崔少爺可能對妹妹有些成見,徽章什麼的倒是無所謂,但是妹妹從小嬌生慣養,肯定住不慣集體宿舍.....」
崔老太太眉頭皺起,明白崔柏川做了什麼,「阿川也太不懂事了!是不是故意為難月初的?我晚點訓他一頓,這樣吧,我做主,月初在斯利頓就住在阿川的別墅,方便照顧月初,也順便順便培養下感情。」
正在一旁的季月初噎了一下。
什麼?跟崔柏川住在一起?
相對於集體宿舍也不是不可以,能加速她獲得崔柏川的信任,但是樊燼這邊就有得玩了,樊燼對她也許是比較沉迷,但是更在乎狩獵的輸贏,否則之前在休息室也不會猶猶豫豫說不出口真相,所以如果真出現這麼喜劇的一幕,樊燼會急得跳腳吧。
季胤桓也遲疑了許久,如果想要季月初在斯利頓順風順水,這樣子似平是最好的選擇,反正崔柏川也不會接納這樁聯姻,到時候對初寶愛答不理當個透明租客,初寶只需要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就能得到庇護,也不是不行。
不過回頭得叮囑初寶不要招惹崔柏川,劃清界限就好,「老夫人作主就好,我也不經常在中心城區,承蒙崔大少爺多照顧。」
崔老太太眉開眼笑,「都是一家人,應該的,我讓阿川收拾下,等月初軍訓結束就可以住進去了。」
這事崔柏川這小子肯定不同意,他龜毛的要命,乾脆先斬後奏。
季胤桓還在跟崔老夫人寒暄,季月初無聊的四處走走,乾脆到園林區走了走,剛到噴泉旁,被人撞了一下,「不好意思。」
看著去而復返的季微,季月初有些無語。
季微手中的香檳大部分倒在了她身上,半邊裙身染上了顏色,液體透過面料黏在皮膚上,甜膩的氣味瞬間炸開。
季月初皺眉抖了抖裙身,看著季微。
她好像很興奮,臉頰微微泛紅,瞳孔放大,似乎在期待著對方的反應。
季月初微微嘆息,「你故意的?」
季微假惺惺的抽出紙巾幫她擦拭,嘴裡卻說著挑釁的話,「是又怎麼樣?憑什麼你能得到崔老太太的喜歡?憑什麼你能嫁給崔首席!我就是故意的。從小到大你就比我低一等,別想騎在我頭上過好日子!」
季微豁出去了,她本來要走的,是白敏容攔住了她,白敏容說了,只要她能讓季月初當眾出醜,不管用什麼方法,以後她在斯利頓就有靠山了,她已經被人當了一晚上的笑話了,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她就是逼著季月初跟她撕逼,讓所有人看清楚季月初也就是個錙銖必較的潑辣女人,這種粗俗的女人,怎麼可能嫁入這種頂級豪門,反正她的名聲臭了,要拉著她一起臭。
兩人的動靜不小,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季月初伸手,拿起桌上自己的香檳杯,舉到季微的頭頂,杯口微微傾斜,季微眼睛瞪大,下意識地向後退,又強行制止了動作,眼裡的興奮更明顯了,來撕逼吧,來抓臉打架,在這樣重要的場合鬧起來,看看崔家還要不要你這種未婚妻。
季微做好了準備尖叫、撒潑、流淚,然後控訴她。
但是季月初放下了杯子,看著季微笑了一下,「這麼想讓我潑你?你是抖M嗎?」
季微腦子空白一瞬,季月初懶得理會她晦暗的神色,看了一眼裙身上的污漬,「這個時候不應該乖乖離開這裡嗎?你在這裡發瘋,跟我鬧,丟的是誰的臉?一輩子都不想回季家了?」
季微嘴唇抖了一下,腦子一團亂麻,為什麼不發火,為什麼不罵她,為什麼不把香檳潑在她頭上?
劇本不是這樣的,明明白敏容說,把這玩意潑在季月初身上,季月初一定會發火,一邊罵人一邊動手,大家都看著季月初潑婦的樣子,然後她就哭,裝可憐,說她是不小心,怎麼這樣對她,讓所有人知道季月初記仇,所以才對她動手,然後所有人都會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