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湖咬牙切齒。
靠了。
這下子被架住了。
誰都不想自身的安全一直處於被威脅的狀態。
這系統看來真的有不小的隱患。
那這位飛鳥a呢?
他到底看出了什麼?
難道對方發現了系統的存在嗎?
不然對方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
現如今,他也只能賭一把了。
賭這個易軌公司,真的神通廣大到能解決他身上的系統這個隱患。
賭易軌公司的科技,真的能夠肘贏這個系統。
沒辦法他實在沒轍了。
讓他放棄,就這樣離開易軌公司。
繼續受系統脅迫,去做任務,然後不斷變強,最後成為系統的傀儡或者燃料。
周一湖是不甘心的。
那只能賭對方既然能發現系統的存在,是不是也有什麼能限制系統的手段?
莫娜也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等等,這時候她該說什麼啊?
在她無法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情況下,她真的很想留在易軌公司啊。
這裡福利這麼好,就問難道有人會拒絕這樣一家公司嗎?
反正她是拒絕不了。
她可是身穿啊。
要不是之前投靠了宋凱,她連吃住都是問題。
離了這裡,她連自己的吃住問題都解決不了。
她只好看向周一湖。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至少周一湖的腦子要比她好很多。
反正對方做什麼決定,她無腦跟就行了。
周一湖在內心掙扎了很久,最終艱難的說出來:「我要加入執行部。」
不是易軌公司,而是執行部。
他希望對方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成為和葉軒一樣的新人。
他希望自己能展現價值,至少能讓對方重視到能幫他解決身上的系統的地步。
雖然,周一湖連對方知不知道系統的存在,能不能解決系統,都只是一個猜測。
萬一對方根本不知道系統的存在,也解決不了系統。
那他的下場就是被系統抹殺了。
莫娜秒跟:「那我也加入。」
雖然不明白,但她跟了。
飛鳥a看到周一湖帶著堅定又期待的眼神。
忽然笑了。
「哈哈哈,你這新人倒是挺有趣的。」
「好,那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吧。」
飛鳥a被這新人逗笑了。
周一湖和莫娜鬆了一口氣,太好了。
雖然他們不明白為啥就覺得好了,但總感覺,加入執行部,會是特殊的……
滋……滋……
他們的思維又被一陣電流聲打斷。
「檢測到宿主的行為可能導致系統暴露,現啟動銷毀程序,倒計時十秒,十,九,八……」
「什麼?」
兩人同時發出驚呼。
他們並沒有說出系統的存在。
為什麼系統依舊判斷他們違背了規定?
他們真的要被抹殺了?
不……
葉軒在一旁,被他們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就在他想問的時候,忽然他感覺周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
周圍的沙發桌椅牆壁全部消失不見。
他們出現在了一片曠野之中。
因為沙發的消失。
三人不由跌坐在地上。
但是因為地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的青草,他們並沒有感覺到太過疼痛。
「這是?」
又是這種莫名的傳送,果然之前他們忽然被傳送貼臉到異變怪物面前,那個不是異變怪物的技能。
而是這個飛鳥a的能力吧?
那豈不是在那個時候,飛鳥a就在那附近?
葉軒,周一湖,莫娜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了。
周一湖和莫娜猛地扭頭看向葉軒。
葉軒不好意思的笑笑:「哈哈,這個,那個,飛鳥a前輩他,確實,有時候有些,那啥過於惡趣味了哈哈哈哈。」
這可不是惡趣味就能概括的級別。
「不過這裡是哪啊?」
「大草原?」
莫娜站起來,把手放在眼睛上面,眺望著遠方。
這裡的草原面積非常大,一望無際。
青草帶著一股草的清香。
在風吹過來時,如同麥浪一般的倒向一邊,形成波浪一般的起伏感。
莫娜不由張開雙手:「這裡好美啊。」
她有股想要大叫出來的衝動。
想在這片草原上放肆的奔跑。
不過因為不確定這是什麼地方,她還是沒有行動。
「周一湖,你身上那個咋樣了?」
周一湖搖頭。
系統的倒計時在他們來到這片草原之後就莫名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啾~」
又一陣風颳過來。
無名之鳥忽然出現。
「啾~」
「那隻鳥!」莫娜指著無名之鳥。
緊接著,飛鳥a也出現在他們的上空。
「這裡是我的詭域。」
「在這個詭域裡面的一切規則,全都由我指定。」
「你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在這裡面會受到屏蔽,但是出去後這個屏蔽就會消失。」
周一湖和莫娜鬆了口氣。
「太好了,我還以為真的會被抹殺。」
莫娜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那死亡的倒計時真的是太過於恐怖。
周一湖:「你知道我們身體裡有那個東西?」
飛鳥a:「能稍微感覺到一點,之前沒有那麼明顯,不過剛才我感受到了比較明顯的波動。」
所以他才把人拉進詭域裡面。
「非常感謝,我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它自稱為系統,我的是異常獵殺系統。」
「我的是反套路系統。」
「之前明明我們也能把系統的存在告知給葉軒,但是就在剛才,我們同樣想把系統的存在告訴你的時候,系統卻突然對我們發出了警告。」
「說什麼系統的存在不能暴露給其他人聽。」
「因為葉軒是特殊的?所以即便他知道了沒關係?」
「還是,您才是特殊的那個,所以系統才不想我們把系統的存在暴露給你?」
不僅是不能把系統的存在暴露給飛鳥a,連他們要加入執行部,都會被判定有暴露的風險而想要抹殺他們。
「等等等等,也就是說,剛才你們的臉色那麼奇怪,全都是因為你們身體裡的系統搞得鬼?」
之前他們已經把系統的存在告訴過葉軒。
葉軒當然知道系統的事。
但是他一直以為他們的系統就是那個純工具,只會發布任務,然後完成任務發布獎勵。
沒有什麼智能。
沒想到這個系統竟然還裝糖。
「不,已經不是威脅了,剛才系統已經啟動了抹殺程序,差一點我們就要被抹殺了。」
莫娜搖頭,又期待的看向飛鳥a:「飛鳥a大人,您有什麼辦法,把這個系統從我們身上剝離出來嗎?」
「我靠,這系統也太霸道了吧?什麼霸王條款。」
葉軒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同時也看向飛鳥a。
周一湖也隱含期待的看向他。
飛鳥a一手撐著下巴,仔細思考了一會兒。
「如果是科技側的,這個不是我的專業。」
「我先嘗試一下。」
飛鳥a伸出手,放在周一湖的頭上。
同時釋放出精神力,探向了周一湖的腦海裡面。
如果說那系統有可能隱藏在哪裡,那麼一般大腦是最有可能的位置。
精神力慢慢的探入周一湖的腦海。
「不要抗拒。」
周一湖聞言,連忙收斂心神。
飛鳥a的精神力在他的腦海里探查了一圈,他隱隱能查到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不過他沒有探查出有異常的東西存在。
「奇怪。」
飛鳥a再次探查了一遍。
「看來要把你們帶回總部一趟了。」
確認自己找不出那個系統。
飛鳥a便說道。
「總部?」
「您也找不到系統嗎?」
「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莫娜問。
她還挺喜歡這片大草原。
飛鳥a嘴角帶笑的看了她一眼:「不能。」
接著,飛鳥a就消失在他們眼前。
他們不知道過去多久。
似乎才過去幾分鐘。
飛鳥a又出現了。
「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三人從草原上消失。
來到了一間封閉的,陰森的房間。
一個戴著防護頭罩,穿著白色外套的研究員,笑眯眯的在那兒看著他們。
他一見到葉軒等人的出現,便熱情的撲了上去。
周一湖一臉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撲過來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我靠!」
「這就是重生者?」
「我可以抽你一管血嗎?」
「還有你的頭髮,指甲……」
G先生一臉興奮。
譚先生在後面拿著一堆文件過來,他滿臉無奈的把G先生拉開。
「行了,你別把新人嚇到了。」
「你們好新人,我是研究部的s級研究員,同時也是一名契詭師。」
「你們可以稱呼我譚先生。」
「這位有點神經兮兮的人,你們可以叫他G先生,不用理會他的發癲,如果感覺不舒服,也可以拒絕他的一切要求。」
譚先生比起G先生來,明顯更像是一個正常人。
雖然他身上的裝扮跟G先生的一樣。
但至少看起不像是一個瘋狂科學家。
葉軒三人確實被G先生嚇到了。
一時間,他們都沒有說話。
差一點他們就以為自己進了什麼非法實驗室。
他們是被飛鳥a給賣了呢。
「你們身上的系統,飛鳥a大人已經跟我們說了。」
「我現在釋放了一個小型的詭域籠罩了這裡,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身體裡的系統會抹殺你們。」
「但是在系統沒有被取出來前,你們最好還是待在這裡。」
譚先生揉了揉額頭。
他本來還在研究一樣東西。
結果被忽然闖進來的飛鳥a打斷,那項實驗也被迫中斷,以失敗告終。
說實話,這些契詭師還是太自由了。
G先生推開譚先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咳,新人們好。」
似乎又變回了彬彬有禮的模樣。
可惜見識過他剛才那略顯瘋狂的一面的葉軒等人,並不認為他很正常。
「我們身體裡的系統真的能取出來嗎?」
「當然。」
在譚先生回答之前,G先生就搶過話。
「如果連我們都解決不了,那麼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解決了。」
「當然,或許會長有辦法解決,但你們顯然撐不住見會長的時候。」
「來吧新人們,躺到這裡來。」
G先生指著前面一個手術台,面罩下的聲音興奮的略微有點失真。
周一湖自認自己的膽子很大,不管是感染體也好,異變怪物也罷,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懼怕過它們。
但是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原來他的膽子也沒有那麼大。
面對一個疑似科學怪人的人,還有前面閃爍著各種儀器的冷光的,旁邊還放著不少冰冷的器械的手術台。
周一湖不得不承認,他……畏懼了!
莫娜更是害怕的一下子躲在了葉軒的背後,聲音顫抖的說:「葉葉葉軒,他們不能把我們給解剖了吧。」
葉軒很想說不能。
但看到G先生那麼興奮的樣子,他吞了一口口水,又不是那麼確定了。
譚先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一天天的,什麼時候他才能不用給搭檔收拾爛攤子啊?
「放心吧,我們真的不會動你們身上任何一處東西,我們異軌會擁有完善的生物科技,你們身上的零件對於我們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用。」
只要獲得了他們的基因。
他們想要造多少零件造不出來?
區別就在於他們想不想造,以及規定允不允許而已。
周一湖沒辦法。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他鼓足勇氣走過去。
一下子躺在了手術台上。
看著G先生給他打了麻藥。
譚先生對葉軒說:「你先出去等著吧。」
然後看向莫娜:「跟我來,你身上的東西也要解決一下。」
譚先生帶著一點急迫。
莫娜顫抖著跟上去,害怕但聽話。
「為什麼感覺飛鳥a前輩還有譚先生你們都很急呢?難道那個系統不好解決嗎?」
譚先生:「這倒不是,主要是詭域裡面比較危險,普通人待久了,異變的可能性太大,就算有我隔離詭異能量,也持續不了太久。」
葉軒被送出詭域。
來到了總部外面。
羅平本來無聊的在那兒等自己的搭檔。
一看到忽然出現的葉軒,立馬精神了不少。
「喲,生面孔啊,是新人嗎?叫什麼名字?」
他一下子搭在葉軒的肩膀上,流里流氣的問。
「葉軒,是新人。」
「誰推薦你來的?」